馬車上,古月淩則是靜靜的坐在角落裏,閉上雙眼,思索着冰肌血蓮的使用辦法。
冰肌血蓮是找到了,而且在她的空靈戒裏收着。
她得回皇家學院的圖書館裏,進入那頂層,尋找典籍,看看是否有提及冰肌血蓮的東西。
穆玉傑等人相視一眼,知道她正在沉思着,也不好打斷她,于是按下滿腹疑惑。
他們很想問,那個深谷冰湖裏的死人,君修墨是否認識?
如若不然,他爲什麽要留下?
可是,那些屍骸看起來年代久遠,不該與君修墨有什麽交集才是,畢竟君修墨不是才二十一歲嗎?
其實,不管是古月淩,還是穆玉傑他們,都被君修墨的俊顔給忽悠了,他壓根不是二十一歲的粉嫩男神,而是妥妥的千年老男一個。
一路再也沒有發生别的事,一到皇家學院的大門,古月淩朝他們抛下一句,“我去圖書館。”
說完,撇下他們就離開了。
望着她遠去的背影,穆玉傑則是挑了挑眉,“小武,你怎麽看?”
“依我看,月淩怕是對君哥動心了。”
“你也這麽覺得?”
文澈夜插了一句話,他也不想這樣認爲的,可是她與君哥的相處,真的很像是一對佳偶似的。
穆玉武笑了,“君哥是個好的,如果月淩和他在一起,我不反對。”
“我也不反對。”
穆玉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意見。
文澈夜則是皺眉,“君哥比姐姐大太多了,完全像是兄妹,君哥會對姐姐玩玩的心态嗎?”
穆玉武白了他一眼,“你見過他身邊有别的女子出現嗎?”
“這個……沒有。”
文澈夜撓了撓後腦,表示自己真的沒有見過。
“那不就完了嘛。而且這段時間,君哥雖然并沒有經常在月淩身邊,可是月淩真的有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缺席,僅憑這一點,他何曾不對月淩用心?你要知道,我們能與他攀上關系,也是月淩請求他,讓我們三個做他的假表弟,這才讓咱們與他的關系給拉近。試想,在京都裏,關于國師的高冷孤傲這樣的評價,我們三人還聽得少嗎?”
穆玉武語重心長的替君修墨平冤。
文澈夜聞言,沒有吭聲,畢竟玉武表哥說的都是大實話。
而他能做的,就是沉默。
穆玉傑見他們二人一個支持,一個沉默,也就明白了文澈夜仍對君修墨不太認可,“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月淩還小,她才十一,待到她十五的及笄的時候,再談她的婚事也不遲。眼下這幾年,我們要做的就是努力的修煉,并且建立起咱們自己的勢力,我們都是男人,應該是我們保護月淩才是,而不是由她來保護我們。你們說,是不是?”
“玉傑表哥說的是,我要做強者!”
文澈夜昂着下巴,語氣堅決的喊道。
三兄弟視線相交,彼此都伸出一隻手,握成拳頭,互撞了一下,這才開懷大笑。
古月淩去了圖書館,而他們三兄弟也沒有休息,而是去找了控制系七位長老,請求他們教學。
今年的課程,他們并沒有怎麽學習,是該好好的惡補一下了。
反倒是古月淩,因爲是霧星形,七位長老也沒啥可以教的,因爲都不适合她用,所以便随她自己慢慢摸索着修煉。
畢竟修煉星靈,師父領入行,修行在個人。
你是否有所成就,完全就是看你自己的天賦與努力。
不會有人監視你,不會有人督促你,是好是壞,結果都是你自己承擔。
……
在圖書館的頂層,古月淩在一本小冊子上,終于找到了冰肌血蓮的介紹。
當看完關于冰肌血蓮複活的辦法時候,她有些傻眼了,因爲,她本想培育多幾株冰肌血蓮的,現在發現蓮子都是不能動的。一旦動了,容易使複活的人體内經脈會有所缺限。
冰肌血蓮的神奇之處,就是能使一抹魂軀,直接恢複到那人當年鼎盛之時。
所以,她壓根沒有辦法動冰肌血蓮一絲一毫。
得!
另外,在給魂軀複活的時候,必須尋一處隐蔽的地方,當複活成功的時候,會有彩光呈現,所以最好找一個無人煙的地方,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複活的地方容易找,直接拉火葵進入自己的空靈戒裏的空間,就可以妥善了。
至于護法的人,有君修墨那個妖孽,哪裏還需要考慮别人?
于是,想到這裏,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将手中的小冊子放了回去。
心情郁悶,導緻她苦瓜着臉蛋,一路慢悠悠的朝控制系分院而行。
剛走進樹林裏那條小石路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古月淩,你先别走。”
古月淩定眼一看,發現對方竟是金七娘,她是控制系裏的七長老,還有另外一重身份,是秦月煙的師父。
金七娘一雙丹鳳眼,爲人高冷而驕傲,皇家學院已經開學許久,可是她卻不曾見到自己的愛徒歸來,她隻知道秦月煙與周祁玉去了一趟北漢國後,便沒有消息了,這讓她如何能放心得下?
“七長老好,不知道您找月淩有什麽事?”
古月淩提起警戒,故做疑惑的問道。
金七娘冷冷的看着她,“月煙去哪了?”
“七長老,您這話不該問我。因爲秦師姐并未與我一起過,你問我,我又該問誰呢?”
古月淩淡淡的反問,她可不是軟杮子,任人拿捏,而且秦月煙與自己的事,并不需要金七娘插足。當然,她非要插足的話,她古月淩也不懼!
金七娘被她這麽一嗆,噎得說不出話來,正想出手教訓古月淩的時候。
她的手,立即被人給捏住了,“七妹,你瘋魔了嗎?”
那個男者,手裏拿着一把扇子,面色帶着怒意,正瞪着金七娘。
金七娘見是張三扇,隻好收斂起自己的火氣,“張三哥,今天我給你一個面子,我不與她計較。但若讓我發現,月煙的事,與她有關的話,我絕不與她善罷甘休!”
說完,她氣呼呼的扭着腰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