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脩哥哥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多事了。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火葵眉眼微挑,乖馴的伏低,表示聽從君修墨的話。
“去吧。”
君修墨沖她展開一個笑容,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突然想到什麽,他則是與古月淩用過吃食,突然出手擊中古月淩的睡穴,然後将她收入自己的空間裏。
因爲不管在哪裏,還是在自己的身邊最安全了。
其實,他剛剛并沒有去找司空诏,因爲司空诏那貨不玩得盡興,必然跟自己沒完。他剛剛是去準備古月淩與自己的住處,給布置了一下。
爲的就是給她一個溫馨的房間,也想給她一個驚喜。
他要娶她,當然得先布置好。
隻是在大婚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教訓鳳南。
他往前面走去,去的方向,是觀星樓。
司空诏,還在那裏快活逍遙呢。
他人還沒有到大門,便能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
“司空少爺,你過來抓我呀~~~”
“司空少爺,奴家喂你喝酒好不好呀~~~”
“哎呀!司空少爺您好壞啊!您把人家捏疼了呢~~~”
“美人們,你們這跑得滑溜啊!讓老爺我抓到了,你們可就别想跑了!”
緊接着,又是一陣陣男女歡笑的聲音。
最後一個說話的人,不用猜,肯定也是他那扶不上牆的義弟,司空诏。
君修墨有些無奈的伸手推開了那緊閉的大門,門“吱呀”一聲的開了。
鼻間傳來了那濃重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入目的則是那些禁制級别的畫面。
因爲,房間裏紅娘的大白兔可是赤祼祼的露在空氣中,媚如保養的可是很不錯的呢,肌膚白晳,更顯得那對大白兔白裏透紅的惹得人掉口水呢!
這不,司空诏的那雙大手正撫摸在那對大白兔呢!
愛不釋手,嘴裏還喃喃的說道:“小白兔白又白,兩隻那啥豎起來。”
說完,正要低頭采摘那大白兔時,門外傳來了不冷不淡的聲音,“阿诏,你真是好‘性’緻啊!”
這司空诏真是活得越來越混球了!
若是父親在此的話,見到司空诏這般飽暖思淫、欲的話,還不提着他那長槍,三槍兩下就把他送去曆練谷那兒報道去了!
若是母親在的話,估計也受不了這樣放浪的義子吧?
司空诏一聽到這熟悉的嗓音,渾身一震,有些驚惶的尋着聲音望去,一看見門外的人時,瞪大雙眼,像是見着了鬼似的,立即把手中的大白兔放開,像那大白兔是燙手的大山芋,放開了還不算,居然還裝的一本正經,“那個,你們都是在幹什麽呢?這夜都深了!你們還不穿上你們的衣服,回去你們的房間睡覺!”
未等媚如她們把衣服穿好,他已經低眉順眼的小跑到了君修墨的面前,讨好谄媚的說道:“脩哥,你怎麽這個時候來啊?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見房間裏的人都穿好了衣服,君修墨緊皺的眉頭這才微微的舒展了一下,“你們都下去吧。”
“是。”
房内的人,一個個都是見過君修墨的,她們都是海仙郡城裏的頭等紅牌姑娘。
未遇見君修墨之前,她們過的那可都是非人的生活,以前老鸨天天逼她們接客,到頭來,她們還賺不了幾個錢。
若不是君修墨的出現,她們豈有機會在這裏吃香喝辣的?
待她們魚貫而出般的離開這房間後,君修墨這才扭頭看着司空诏,神色不悅的說道:“我看你在這裏活得挺開心的嘛,完全就是老鼠掉進米缸,樂不思蜀了?估計把大事都抛之腦後了吧?”
“怎麽可能啊!出去辦事的那幾天,我也确實是真的吃飯都吃不下啊,連覺得沒覺好睡啊!”
“是麽?”
“那是當然喽!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人啊,我可不會說瞎話!”
其實,司空诏就在瞪着眼睛說瞎話呢!
君修墨見司空诏還真的拍拍胸膛保證的模樣,心中不覺好笑,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自己還不比他更清楚。
他最喜歡的就是歡場做戲,“行了,今天我來,是想和你談件事。”
“什麽事啊?”
司空诏眼巴巴的望着他。
“我要大婚了。”
“什麽?你要大婚!”
司空诏聽後,隻是怔怔的看着他,眼裏閃過一抹異色,嘴巴嗫嚅了一會,但是最後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别開了頭,轉身一個人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見司空诏反常的樣子,君修墨瞅了他一眼,“怎麽一臉死人相?”
司空诏垂着臉,對着她,聲音帶着沙啞,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要大婚,我是沒有意見的。但是,你可曾帶那個女人給義父、義母見過?”
君修墨怔住了,他還第一次聽到司空诏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原以爲,他是不重視親情的人。
現在看來,司空诏并不是不重視,不重視的人,是自己。
回來岐山島這麽久,他沒有一次去見過自己的生父,生母。
深深的看了一眼司空诏,他心裏也說不出來的郁悶,歎了一口氣,“好,大婚前,我會帶丫頭去見他們。隻是,今天我來找你,是想讓你與我一起去淩雲閣城一趟。”
司空诏正喜上心頭,下一刻又被他潑了一盤冷水,他咆哮道:“什麽?!你要去淩雲閣城!”
對于他的激動,君修墨視而不見,淡淡的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逍遙快活,不需要太擔心什麽。”
“等等!你别和我說這些,你先和我說,你去淩雲閣城做什麽?鳳南那貨招你惹你了,你這麽巴巴的上趕着去找他幹什麽呀?打架嗎?”
司空诏緊張兮兮的瞪着他!
君修墨睨看了一眼司空诏,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玩意了,冷冷的說,“想抽人耳光。”
“啊?!”
司空诏大受打擊,哇哇大叫起來,“抽人耳光這種事,怎麽可以沒有我的份?不行,我必須去!”
君修墨受不了他了,直接賞了他一個白眼,“你要去?”
“去,我去!”
“還是不用了,火葵已經出發了,所以你去了,也是添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