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因爲邀月的美貌,還有那一身與月齊輝的風華,嬌柔卻不盈弱。
簡單明快的處事,爽利潇灑的姿态,時刻流露出來的自信,甚至,莫明的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不容忽視的尊貴。
這個邀月姑娘,确實有讓男人爲之瘋狂的資本。
音曲清和悠悠揚揚的響起,初聽時旋律清新流暢,節奏輕快明快,在聽下去,心仿佛都随着音符跳動起舞,又仿佛飲下美酒一樣的輕醉。
“餓嗎?嘗嘗這裏的糕點。”
君修墨推了推桌面上的食物到她的面前,讓她看看。
“好。”
古月淩拿起一塊,淺嘗一塊桌面上那綠色的糕點,嗯,味道不錯,居然混合了綠茶的味道。
這采花香的廚子手藝不錯,做的糕點小菜都很對她的胃口。
很快,傲香帶着她的妹妹邀月上樓來見他,司空诏這個愛湊熱鬧的,又怎麽會少得了他的存在呢?
這不,他又興沖沖的上來了。
當看到君修墨的存在時,當即就是想轉身走人的,卻沒想到,被他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後衣領,“阿诏,既然來了,就坐下好好談談吧。”
“脩哥,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啊!”
司空诏立即嘿嘿笑了一起來,然後趕緊脫離他的魔掌。
傲香見到平安無事的古月淩,雙眼微紅,“小月兒,你沒事真好。你可知道,你死去的消息把我吓倒了!你也真是的,行動之前,怎麽沒和我商量一下啊?”
“那會你有任務在身,沒辦法商量。”
古月淩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我沒事,都别站着說話,坐下來吧。”
“坐吧,坐吧。”
傲香連忙招呼大家坐下,于是圍着一張圓桌子坐着。
看着眼前清雅溫潤的君修墨,還有古月淩她臉上那絕美的容顔,一身淡藍錦衣,一抹儒雅淺笑,兩人保長身而立,竟也不輸滿室瑩人的月華。
這樣的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就像是天生一對。
讓邀月眼神微閃,失神了一秒,随後也跟着坐在一旁,嬌媚的臉上漾着一抹淺笑,“姐姐,這兩位是?”
“邀月,這是我的好友古月淩,這是……”
視線落在君修墨身上的時候,傲香有些傻眼,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能看到星君!
擦!
難道,君修墨是星君的本名嗎?
以前的星君的名稱,不都隻是一個“脩”字嗎?
古月淩見傲香尴尬的沒有接下話,她則是接口道:“這是我夫君,姓君。你們可以喚他一聲君公子即可。”
“君公子好。”
邀月朝他點了點頭。
“嗯。”
君修墨則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再也不看她一眼。
之後,就是古月淩與傲香談生意的事兒,君修墨則是拉着司空诏,然後在他耳邊輕語,“淩雲閣城出現了一個名叫夜的男人,他是什麽來曆?”
“什麽夜?”
司空诏一臉懵逼的看着他,半晌沒反應過來。
君修墨橫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直接朝他的額頭就敲了一腦門錘子!
“腦子都去哪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把這個人的底細摸清楚了,用不了多久,淩雲閣城就得易主了!”
“有那麽誇張麽?鳳南那貨也不是吃素的。”
“是,鳳南确實不是吃素的,但是他從來不會防鳳老夫人。那個叫夜的人,正是殺了鳳老夫人,現在僞裝成鳳老夫人呆在他身邊。你覺得這蠢貨會想到他老娘早被人砍了麽?”
“這……”
司空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如何應答才好。
君修墨微眯了眯雙眼,“你啊,以後少來這些煙花之地,正事不辦,差點就出大漏子。若不是裘揚正好去了一趟淩雲閣城,無意撞破這事,隻怕我們都要蒙在鼓裏。”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要幫鳳南嗎?”
“……”
幫他?
君修墨臉色臭得不行,瞪着司空诏,“我有說要幫麽?”
司空诏摸了摸下巴,一臉狐疑,“可是,如果不幫他的話,我們插這一腳做什麽?就算淩雲閣城沒了,也不關咱們半毛錢的事啊!”
“上次我去揍他的時候,他變了模樣。”
“火葵說,你都把人給揍成豬頭,能不變模樣嗎?”
“一頭白發。”
“啊?”
白發?
司空诏怔怔的看着君修墨,半晌才反應過來,“你說他,一頭白發?怎麽可能,你以前不在這的時候,他絕對是這岐山島的第一高手啊。青春永駐啊,怎麽會一頭白發?”
君修墨沒有回答,因爲他不想讓古月淩知道,鳳南因爲她的“死”而直接白了頭,鳳南怕是真的對月丫頭動了真心而不自知,否則怎麽會在她“死”後,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因爲悲傷過度,一夜白頭的事,他以前隻覺得是個笑話,但現在這樣的笑話,卻是發生在鳳南的身上,卻讓君修墨笑不出來。
鳳南,是真的對女人動心了。
呵,真沒想到,向來以玩弄女人的鳳南,竟會對月淩用了心。
對此,君修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在他的眼裏,鳳南連對手都算不上。因爲,古月淩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彼此也算不上是朋友,若非是他強迫着古月淩來岐山島,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咎由自取,這四個字,雖然不想給出這樣的評價,但這個詞卻又是十分适合鳳南的。
“脩哥,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對了,嫂子她,我怎麽看起來這般眼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司空诏撓了撓後腦,認真的思索起來,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對于美人,他是欣賞的。
但他壞就壞在,對美人是沒有任何記憶力的。
比如說,今天見你是美人,能與你鬼混在一起;幾天沒見,再次遇見,也會把你當成第一次認識的美人,于是不停的獻殷勤。
“行了,你嫂子的事,有我管着。不用你操這門子的心,你還是把淩雲閣城的那事給搞掂了,别再讓我發現你偷懶,否則我隻能讓群聖思來收拾你!”
君修墨的最後通諜,讓司空诏立即慌了,“别啊!你還是我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