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影和暗楓被她留在了客棧裏,錦瑟不得不感歎一句孤家寡人。忽然從天而降身着紅衣的騷包男一枚,鳳驚天是也。
加入戰鬥還不忘戳錦瑟脊梁骨,“一刻也不消停,惹禍精。”
斜了鳳驚天一眼,“什麽惹禍精,爺這叫天妒人怨。”
“是夠天妒人怨的,都準備讓你回爐重造了。”
“能不戳爺心窩子嗎。”
有了鳳驚天的加入,錦瑟輕松不是兩三點,若鳳驚天不出現,錦瑟也能解決這些人,隻不過怕是自己也要挂彩,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就将四個死士變成了真正的死屍,讓他們結伴同行不至于西天取經路上太過孤單。
剩餘六個殘疾人士蓦然對視了一眼,圍着錦瑟和鳳驚天快速轉了起來,剛開始兩人還不明所以,但當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化,便已明白,眸子微眯看着彼此道:“陣法。”
陣法還沒完成是不可能沖出去的,否則鐵定兩敗俱傷不死就殘,可想而知,六個藍級初期鬥氣師以身擺陣,威力自然不可小觑。
片刻後,錦瑟和鳳驚天背靠背,周圍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地上擺着形狀怪異的石頭,其餘什麽也沒有,白茫茫的一片,“老子聰明絕頂十竅通了九竅,就這個一竅不通。六絕陣,還真看得起我們,鳳驚天,爺最寶貝的就是這條命了,你可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護着爺,有刀你先挨着,哥們兒會爲你報仇的。”
困在六絕陣裏還不忘調笑,鳳驚天有些無奈的淺笑着搖搖頭,這小子轉口就是哥們兒,有叫哥們兒替自己挨刀叫的這麽理直氣壯的嗎?
在陣裏呆了有一炷香的時間,鳳驚天找到了陣眼所在,便是由五個不易被發現的石頭圍着的中心,鳳驚天不慌不忙的自懷中掏出一塊龍紋玉,向着那裏抛去,在龍紋玉落地的那瞬,錦瑟和鳳驚天同時出手一掌拍出。
兩人身上的鬥氣第一次顯現了出來,錦瑟乃紫級中期,而鳳驚天卻是紫級後期,兩個紫級鬥氣師毫無保留的一掌擊在玉上,隻聽砰地一聲,六絕陣被破了。
咚咚咚是那六個死士被陣法反彈出去摔在地上的聲音,敢以身擺陣,就要承擔陣法被破後的反噬之力。那六個死士掙紮着爬起來,錦瑟一吹口哨,挑眉道:“還來?”
鳳驚天卻突然大喝一聲:“危險。”猛地抓起錦瑟的領子就撲出去,剛撲出去就聽見比剛才還要大聲的“砰”。随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威力頗大的氣勁,讓撲出去的鳳驚天二人飛的更遠一些。
落地的那一瞬間,錦瑟終于還是沒惹住:“卧槽,爺的屁股。”鳳驚天喊出“危險”的時候錦瑟就已經知道那六個死士要幹嘛了。
媽的,一群瘋子,六個藍級鬥氣師以自爆爲代價也要殺了她,她就不明白她到底是殺他爹還是剮他娘了,至于這麽不死不休嗎,要不是鳳驚天反應快扯着她撲出來,處于自爆中心的她絕對連渣都不會剩一點兒,不過鳳驚天居然是紫級後期鬥氣師。
鳳驚天,對了,鳳驚天,神遊中的錦瑟終于回魂想起了救命恩人鳳驚天,擡眸看去,嘿!難怪說屁股那麽疼,這厮太沒有男子氣概了,拉了她墊底,自己趴在她身上,不過他這是什麽表情?疑惑?驚訝?
錦瑟順着鳳驚天糾結的眼神看下來,這隻按在她胸口上的爪子是誰的?我靠,反應過來的錦瑟一把推開鳳驚天跳了起來,“這回虧大發了。”
鳳驚天看向自己攤着的右手,雖然感覺不太明顯,但那絕對不是男人該有的東西,怎麽說,應該是綁了束胸帶,卻依然有些軟軟的,他,女的?
錦瑟看着鳳驚天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一腳就踹了過去,嘴裏咬牙切齒,“統統給爺忘掉,要不然爺打折你第三條腿。”
鳳驚天一下跳開,這麽有男人味兒居然是個女的,簡直颠覆了他的價值觀以及世界觀,果然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
看着錦瑟龇牙咧嘴的模樣,鳳驚天卻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了,稍不留意它便會長成參天大樹。
輕笑道:“我會負責到底的。”脫口而出的話連鳳驚天自己也驚了一下。
“負責個屁!麻溜溜兒滾遠一點,再在爺眼前晃悠,小心爺剁了你的爪子。”視線輕輕落在鳳驚天的某一處,邪笑道:“或者讓你的小驚天永遠都擡不起頭。”
鳳驚天臉上的笑意一僵,頓時菊花一緊,褲裆那裏一陣陰風吹過,涼飕飕的。
“嗤。”錦瑟瞅一眼鳳驚天臉上僵着的笑意,嗤笑一聲,頂着一頭被那股勁風吹得無比淩亂的雞窩頭十分潇灑的走了,留鳳驚天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那單薄的背影漸行漸遠。
錦瑟本以爲鳳驚天說的會負責到底是在談笑,本來嘛,錦瑟一現代人,自然不會像那些封建保守的女人一樣遇到屁大一點事兒就要死要活,摸一下胸就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什麽的全是狗屁。要錦瑟的來說就是直接剁了那隻爪子泡酒喝,切了第三條腿做标本。
不過昨日鳳驚天的确是爲了救他才在不知“爺本紅妝”的情況下按錯了地方。錦瑟雖然自認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卻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宵小之輩。
可是現在這鳳驚天笑得一臉風騷一臉溫柔一臉濃情蜜意是什麽情況,口口聲聲說什麽負責到底又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