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坤和年嬌嬌皺眉看着那桌人,他們剛才竟沒感覺到那裏有人,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那裏有鬥氣高手,而且是善于隐藏自己的高手。
那幾人連眼角都沒留給他們一個,年坤和年嬌嬌頓時感到被赤果果的無視了,而事實上青兒幾人也的确是無視了他們,錦瑟就更别提了,從始至終連呼吸都沒變一下。
年坤有些尴尬,但那也隻是一瞬,笑臉重新回到臉上,重新看着大漢道:“有些話還是要經過大腦思量思量,小心禍從口出。”
年坤的話拉回衆人看向茶棚的視線,大漢見年坤對着自己笑的那叫一個親切,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年坤笑着說:“你既說你能打敗年一,年一也說想跟你切磋切磋,雖然今天是嬌嬌比武招親的大日子,但年一是本城主最得力的手下,他的請求本城主怎麽能不答應,比武招親暫停一炷香的時間,這台子就留給你們切磋。”
年坤依舊笑得和睦,可說出的話讓衆人倒抽一口涼氣,太不要臉了,年一至始至終都站在台子中間連動都沒動一下,更别提什麽想跟大漢切磋的話了,這年坤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可誰也沒出聲反駁,城主都發話了你還敢吱聲,不想在宣城混了?!
大漢瞪着眸子,明明知道這年坤是挖了個坑等他跳,他卻不能拒絕,在幻月大陸有人找你做所謂的切磋,除非那人的鬥氣等級比你高太多,否則你要是拒絕,那麽恭喜你,你會被所有人恥笑,而剛才他在惱怒之下說的話正好給了年坤尋他晦氣的借口。
大漢眉頭都快糾成一朵花了,雙手握拳站在原地,“好,切磋變切磋。”
說着躍上台,看着站在三米開外的年一,大漢拱了拱手,“請。”說完鬥氣外放。
年一眼睛依舊無波,看着大漢周身圍繞的深綠色鬥氣,年一也鬥氣外放,青色鬥氣比之前擊退那男人的速度還快,頃刻之間大漢就被甩飛出去,衆人眼見着大漢呈抛物線且臉着地的姿勢向他們砸來,立即散開,大漢砰地一聲落在空地上,嘔出一口血,按道理大漢出了台子便算是輸了,但年一卻并未收手,深青色的鬥氣有呼嘯着朝大漢而來,衆人離得更遠了,生怕殃及池魚,大漢沒了反抗的力氣,隻得趴在那裏受死,誰知那股深綠色鬥氣還沒挨着大漢卻憑空消失了,衆人皆驚,嘴巴張的比雞蛋還大。
年一眸子微動,看着地上躺屍的大漢。年坤卻猛地看向衆人後方的茶棚,那裏面的人依舊沒給他一個眼角,但年坤卻無端肯定這能無聲化解年一一擊的人必定就是那幾人其中一個。
衆人跟随年坤的視線轉頭看向茶棚,紛紛不明就裏,城主大人看那些人做什麽?莫非剛才是那些人做的?高手?
頓時眼神就不一樣了,若說剛才是好奇是疑惑,那麽現在取而代之的就是灼熱,鬥氣高手啊,若是有幸結識,那好處可不是一般般!
大漢倒是沒暈過去,大喘着粗氣,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一個殺招,艱難的雙手抱拳,嘴裏說兩個字就嘔二兩血,卻堅持着把整句話說完,“韓明……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年坤也道:“哪路高手,能否現身一見。”
等了片刻也沒人應他,年坤緊緊盯着錦瑟的背影,再一次道:“哪路高手,能否現身一見。”
卻見那幾人仍舊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年坤暗道:難道真不是他們?
越想越有可能,那幾個正對着他的人看起來都較爲年輕,不可能有那麽高的級别,唯一一個稍微年長的也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紫級高手,隻是那個背對着他的人,無法看清樣貌,隻那一聲穿着和不凡的氣質,就能斷定此人不一般,會是他嗎?
除了靜還是靜,年坤能忍住,年嬌嬌卻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輕斥道:“什麽高手,我看就是個縮頭烏龜,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高手,隻是那人運氣好罷了!”
年坤想阻止年嬌嬌的話已是來不及,隻有緊緊盯着錦瑟一群人。
嘶,年嬌嬌也太大膽了,還沒确定是不是真有高手就敢出言挑釁,衆人無語的看着她,這年嬌嬌仗着自己的身份,也太口無遮攔了些。
“嗤。”又是一聲輕笑。
年嬌嬌猛地站起來,纖手指着茶棚的方向,“你笑什麽?”
青兒這回倒是理了她,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指着自己問道:“我?”
“不是你是誰!說,你笑什麽?!”年嬌嬌見青兒反問她,頓時輕喝道。
青兒卻沒像年嬌嬌所想的那樣解釋,而是輕笑道:“笑該笑之人。”
這下偷偷笑着的人到是多了不少,難得看年嬌嬌被人下了面子,還不好笑麽?
年嬌嬌忍住想扁青兒的沖動,重新做回椅子上,纖手握緊桌上的茶杯,“你敢笑我?”
“咦。”青兒一臉訝異,“我有說過是你嗎?年小姐怎麽喜歡對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