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字千司喜歡黑色金線的衣服,擅長幻術。一下子明白過來的左飛虎表情很難看,他曾經在曆練的時候救過一個少年,沒想到人家是五字千司。現在想來,那時候一次次的逢兇化吉都是托五字千司的福吧。可是,爲什麽五字千司會被綁在将軍房裏?等一下……左飛虎打量了一下五昧,這個人比起少年時的普通清秀,變得更加鋒芒畢露了,而且五官雖然還是不算出色,但是也不失風情。呃,也隻有心裏彎彎道道多的左飛虎會覺得五昧的陰郁是“風情”了。
左飛虎沒有放松警惕,五字千司出了名的狡猾,防不勝防。“見過五字千司。”他的面上波瀾不驚,五昧眯了眯眼睛,“左大虎,你隐藏得夠好的。”左飛虎冷笑了一聲,“不及您的萬分之一。”兩人你來我往的客套了一番,左飛虎都想離開了,五昧終于開口:“松開繩索,放我走。”左飛虎裂開嘴,“将軍令呢?”他隻聽将軍一人的命令。五昧知道戰神麾下的人出名的忠心,心裏一下子特别不平衡。
“我不會離開,隻是,這就是風未眠的待客之道?”五昧笑了,左飛虎黑了臉,“您太看得起自己了,将軍能綁你,就代表你隻是風疆的階下囚而已。”氣得五昧直磨牙,左飛虎終于滿意了,然後在五昧愕然的瞪視下解開了風未眠特制的繩索,“風疆城有難,請五字千司看在我們現在在同一條船上的份上,出手相救。”
五昧突然就笑了。好像,風未眠也是皇族,如果風未眠當上風未皇,那麽,今天他的選擇,說不定就是未來的一條生路。
另一邊,一隐愁了。零殊雖然很安分的待在千司府,但是不代表别人不會找他呀,臉色還慘白着的九玦直接找零殊預言,得到的結果就是零殊昏迷不醒,他質問九玦到底問了什麽的時候,九玦回答:問千司未來。一隐去神廟看過,三字千司那根簪契已經斷裂了,雖然用金子補齊,但是末端的“三”字卻散了。一隐比誰都明白顧知雪還活着的事實,但是這簪子是和千司生命相連的,怎麽會斷裂?還有,六安到底去哪裏了?
他捏了捏眼角,今天也無比糟心。
“一隐大人。”屬于一隐的鷹犬跪在門外,“沒有找到惑星的附屬暗部。”顧知雪現在在風未帝都的代名詞就是惑星,呵呵,當時還是一隐逼着她訓練暗部帝都,可是沒想到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這小子的暗部才三年就成了氣候,連最厲害的探子都抓不到一個。不愧是戰神的女兒,如果不是那鬼預言的話,顧知雪才是真正的戰神啊。
“梁蜀,你又在發什麽呆?”玄鐵柱刺啦啦的攬住梁蜀相比之下小了不少的肩膀,順着梁蜀的目光看去,卻什麽都看不到。梁蜀喃喃道:“主人已經……很久沒有來訓練我們了。”直覺告訴他顧知雪一定是出了事。可是熔爐的管制太嚴厲,他沒辦法得知外面的消息,自然也就不知道顧知雪被處以極刑的事情了。
“哎呀你擔心什麽,那小子偷偷摸摸在暗地裏下了多少血本才培養出我這樣的暗部啊,不可能會丢掉不管的。”沒錯,膽大包天的顧知雪的暗部,就在一隐的眼皮子底下。那時候三牙向一隐要了熔爐的管轄權,三牙死後自然也就是由顧知雪管理熔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