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對了,詩蕾。”芸娘說道:“聽說最近這幾天雲香柳要和生哥兒定親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請咱?你說要是他們真的定親請咱的話,咱們該不該去?”/P>
雲詩蕾一笑說道:“他們那家人我是不想要跟他們打交道的,定不定親也和我沒有一點兒的關系。以後關于他們的事情就不要再跟我說了,我懶得管也不想聽!各過各的日子,就當是從來就不認識他們。”/P>
“好!那你就休息吧,娘把這裏收拾了等到了吃飯的時候再來叫你!”說完把屋子内的血衣丢進了浴桶,然後用一個小盆打算把水一盆一盆的端出去倒掉。雲詩蕾一看很無奈,看來想要休息還是的先幹活!/P>
她推開了芸娘說:“好了,我來!”說完一把提起了浴桶拎了出去。來到院子裏就看到高天雷正站在那裏看着她笑,心裏一氣把浴桶往地上一放說:“來的真是時候,來,把水倒了吧!”說完眼神挑釁的看向了高天雷。/P>
芸娘一聽連忙說:“你這孩子,少東家剛過來你怎麽能讓他幹活呢?快去歇着吧,這點兒事娘來就可以了!”/P>
“沒事的娘,”雲詩蕾拎着浴桶的手柄看着高天雷說:“少東家可是很願意幫忙的,是嗎?少東家!”/P>
威脅的眼神看的高天雷渾身癢癢的,他展唇一笑說:“是的,這麽一點兒事我随手就幹了。不麻煩的!您别拿我當外人看就好!”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舉動的酒窩也在笑。他的笑容和陽光一樣的耀眼,讓人忍不住淪陷。/P>
然後高天雷伸出了一隻修長的手,那是怎樣的一隻手呀!纖細的,嬌嫩的,可是手掌心卻充滿了老繭的手。他的指甲白淨得讓人驚訝,亮晶晶的,尖頭細細的,剪成杏仁樣式,比象牙還潔淨。雲詩蕾幾乎都要看呆了!/P>
就是這隻手,從雲詩蕾的手中奪走了浴桶把裏面的水到了出去然後把它拿到井邊打算清洗一下。/P>
芸娘趕緊接過了浴桶說:“行了,你們去歇着吧。雲詩蕾你趕緊招呼好少東家,這些事由我做就可以了!”/P>
雲詩蕾看了一眼高天雷,據說這個人可是有潔癖的,怎麽還會做這樣的事?今天的事讓雲詩蕾一直以爲是在做夢,這是她心目中的高天雷。一定不會是現實中的高天雷,要知道那家夥上一次就是找了一點兒灰塵都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清洗一遍,又怎麽會到這裏來給她倒?/P>
高天雷順手把浴桶給了芸娘然後回頭看到的就是雲詩蕾這呆呆的表情,他伸手彈了一個腦瓜崩在雲詩蕾的腦袋上問:“在想什麽?是不是被我感動的想要嫁給我?”/P>
“嘶,真疼!”雲詩蕾一下子捂住了腦袋斜着眼睛看着高天雷說:“想得美,打得我這麽痛還想要我嫁給你?做夢!”/P>
“那怎樣你才願意嫁給我?”高天雷半是調笑半是認真地問道。/P>
“除非是讓我彈回來才可以!”雲詩蕾叫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