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都待在這兒幹嘛?想偷懶呀,還不趕緊給我去幹活?”胡子惡狠狠地吼着在場的這些人,現在在他的眼裏這些人都是拿着他的銀子在偷懶。/P>
這時候的胡子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座房子的主人,所以對着歇息的人那是連踢帶打得。最後甚至于不放心,擔心蓋房子的人偷懶竟然自己跑到現場罵罵咧咧的嫌棄别人幹活慢。/P>
幹活的衆人都奇異的看着啊,覺得他是瘋了。就連找他過來幹活的宋大叔也很是尴尬,以前覺得這個胡子幹活起來還是很不錯的,今天怎麽會突然瘋癫了?這可讓他怎麽給他的媳婦交代。/P>
“你快别瘋瘋癫癫的了,趕緊幹活!要不然主家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宋大叔一把拉住了胡子悄聲說,他也算是自己孩子娘的親戚。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發瘋自己不管吧,這樣可使沒辦法給孩子娘交代。/P>
“好呀,死老頭,你竟然敢偷懶。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了的話早一點兒說一聲,給老子滾蛋!省的浪費我的糧食。”那胡子一看宋老頭拉他,覺得是他想要接機偷懶直接就罵了出來。/P>
别看他和這個老頭是親戚,可是他要是想要偷懶坑自己的銀子胡子可是毫不留情的。什麽人情都是空的,爲了銀子自己可以六親不認。/P>
先不提那個胡子在那裏的所作所爲,隻是說說雲詩蕾他們。等到他們來到田邊一看,竟然所有人都在。隻是有兩個孩子被打倒在地,剩下的孩子都在地裏乖乖地幹着活。/P>
現場一片狼藉,就連雲詩蕾專門留下的牛和馬也被這些個孩子栓到了樹下。這些個牲口面前還放着一些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幹草,正在悠閑地吃着。/P>
雲詩蕾帶着笑意問道:“怎麽回事,這裏發生了什麽?”這些孩子互相看看什麽也沒有說,隻是他們幹渴的嘴唇都裂開了血口子。/P>
看來這些孩子也已經到了極限,雲詩蕾故作無意的問道:“其實我在遠處都看到了,現在就是看你們老不老實了。來,誰說的話就給誰喝水吃飯。”/P>
可是這些人竟然一個個的都不說話,甚至有人還鄙視的看着雲詩蕾。好像這樣把他們當做孩子一樣的哄騙對他們是一種侮辱一樣的,逗得雲詩蕾隻想笑。/P>
看來小黑做的不錯,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裏把他們能夠訓練成這樣真的是花了心血了。“幹得不錯。”雲詩蕾誇到:“不過作爲你們的主子,我需要你們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說完雲詩蕾指了指這群人中看似領頭的人說:“你,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麽?”/P>
這人看向了小黑,直到他點點頭才說:“是這樣的,這兩個人想要逃跑。被我們大家給制止了,我們隊伍裏不要這樣的人。”/P>
可是雲詩蕾總是覺得有哪裏不對頭,她問道:“真的嗎?你們可以不說老實話,可是要是讓我發現了的話那就誰也救不了你們。”說完就轉身去看倒在地上的那兩個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