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寂下來,隻有月牙懸挂高空,清冷皎潔的光芒撒落世間。
鄧七站在窗邊眺望,神色平靜的他深吸口冷冷的空氣,随後少年将窗戶關上,拉上窗簾,屋内頓時漆黑一片。
少年沒有在乎,憑借着對屋子的熟悉,他摸索上了盤膝坐下,将雜念驅除,鄧七回憶着今晚所了解的一些信息,随後他慢慢的聚精凝神的觀想腦海。
元神之力是何物,他心裏有些想法,如今他要将其付之于行動。
無盡的暗黑虛空,憑空出現一條細線,暗淡無光,若是不仔細看,恐難以看清。
以往鄧七也如此這般的觀想引元陣圖的紋理,但是沒有效果,從而導緻發生後面的事情,不過如今,少年懂了些其中玄妙之處。
若是按照之前他的理解,肯定無法憑空布陣,但這次不一樣,鄧七意識閃過念頭,“元神之力,凝聚。”
暗淡的長線忽然綻放光芒,那是一種金燦燦如太陽般耀眼的光芒,金色長線陡然變長,随後在虛空亂舞。
若是見過金屬殘片的人看到,必然能夠發現,長線慢慢變成一種類似那種紋理的形狀,但是細細看去,又有區别,這其中隻有鄧七心裏明白,此時他是虛空布陣,所用的方法不同于實物布陣,威能方面,難判高下。
甚至細說的話,這已經不叫陣法,實爲陣圖!
不過這種陣圖難度要高好多。
以他此時微弱的元神之力,隻能維持十息不到的時間。
“十息時間,足以。”鄧七不貪心,他看着形成陣圖形狀的紋理,有些期待。
陣圖初成,鄧七明顯感覺腦海發生奇怪變化,無盡的黑暗似雲浪翻滾,猶如隐藏了什麽神異之物在呼吸,一舉一動,撼天動地。
也就一個呼吸的時間,淡淡的綠色熒光憑空浮現,淡淡如星,飄在鄧七的腦海,少年見狀,心頭驚喜,成功了,終于成功了!
“這就是靈元嗎?”少年心裏驚歎,那綠色熒光暗淡無光,乍看沒有什麽,細細看去,無數晶瑩粒子組成,每一粒都完美無缺,組成一粒粒黃豆大小。
靈元出現,鄧七頓時覺得整個意識空明通神,今天傍晚看的一些信息不斷浮現,他甚至能夠清清楚楚的想起任何一個細節。
他不僅感慨,“怪不得之前覺得有些不一樣,現在想起來了,我的記憶力比沒突破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淡綠色靈元很少,鄧七略一看就能數清,若是比作水滴,搜集起來,甚至還不夠兩滴。
十息的時間轉眼即逝,淡綠色靈元消失不見,黑暗虛空恢複往日模樣,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
鄧七則細細體會着身體的變化,淡綠色靈元不僅進入腦海,同樣也有一些進入了身體,替他洗髓伐脈。
那種感覺他曾經嘗試過,每個少年都能在一個年齡段在學校免費獲得一瓶源液,将其服下之後,就如同這般,不過效果則要差好多。
“真臭,看來還有很多污垢沒有排除。”鄧七知道若是身體雜質稀少,洗髓伐脈之後,排除的污垢就會越少,如他這般,顯然沒有達到那個層次。
他起床開門往浴室走去,此刻夜以深,父母和妹妹早已入睡,鄧七心裏有個念頭,“還要繼續努力,争取早日能夠在現實裏布下一個引元陣,讓父母和妹妹也可以早些洗髓伐脈。”
引元入體的作用很明顯,洗完澡看着鏡子裏的少年,鄧七發現他又高了,以他的年齡一米七多近一米八的個子在同齡人中算是高的,此刻他覺得自己應該過了一米八,而且皮膚細膩晶瑩,肌肉線條優美,看上去沒有以往那種爆發力,但是少年知道,此刻他體内的力量要比之昨天強很多。
“再有幾次,應該就可以突破三級。”鄧七神色堅定,明天要開始加強訓練。
第二天清晨,睡了幾個小時的鄧七不用妹妹叫已經起床,打開房門,小丫頭真嘟着小嘴走過來,看樣子是要敲門,看他出來,立刻叫道,“哥哥,你答應我的去遊樂場玩,什麽時候帶我去?”
捏捏小丫頭的包子臉,鄧七笑道,“後天就是休息日,哥哥答應你就一定會做到,九兒這麽乖,一定可以再等兩天的。”
“恩恩,九兒等哥哥。”
吃完飯來到學校,熟悉的場景讓鄧七有種多年未來,思念甚及的感覺,走在校園内,來來往往的同學或成雙結對,或形影單隻,但是他好似感覺有些不對,他扭頭看了看,簇起眉頭。
來到教室,此時裏面并沒有多少人,在座位上等了會,言飛急匆匆走來,左右打量他就幾眼,關心問道,“怎麽樣?”
鄧七微微笑着,“沒有什麽大事,你了,最近有什麽事情發生?”
言飛看看周圍,坐在鄧七旁邊低聲說道,“還不是因爲你,突然這麽多不來上學,學校傳出謠言,說你怕了陳朗星,躲在家裏不敢來學校。”
鄧七臉色一沉,雖然他不在乎這些,可年輕氣盛的少年或多或少在乎一點,他點點頭,“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到時候他們的臉會被打腫的。”
言飛目光閃爍,“你小子變化挺大,這皮膚,我去,比我的都好?說,是不是吃了什麽天材地寶?”說着清秀少年有些嫉妒的摟着鄧七脖子惡狠狠的說道。
兩人一陣打鬧中,陸陸續續有同學進來,看見兩人打鬧,叽叽喳喳交頭接耳,見狀,言飛放開鄧七,冷冷喝道,“看什麽看,沒看過啊。”
“哎喲,這誰啊,這麽狂妄?”外面傳來個譏諷聲音,陳朗星帶着兩跟班走進來,俊朗的臉上挂着幾分嘲諷看着兩人。
“我說怎麽這麽吵,原來有狗在叫,狗狗,你叫什麽?”言飛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
陳朗星冷着長臉怒視言飛,旁邊兩跟班則是吃過虧,此時也不敢随便開口,整個教室突然就冷場,讓其他同學感到幾分壓抑。
半晌,陳朗星淡淡說道,“言飛,同學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嘴巴這麽臭,不過我聽說嘴巴臭的人,可是容易惹禍的,作爲同學,我還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畢業。”
鄧七聞言,眼眸閃過絲厲色,“陳朗星,言飛的事情不用你擔心,你還是自己擔心一個禮拜之後的事吧。”
“哈哈”陳朗星大笑幾聲,“你這膽小鬼終于開口說話了,我以爲你見到我吓得屁股尿流,連話都不敢說了。”其他人聞言,有些同學捂嘴偷笑,他那個傻乎乎的跟班更是笑的跺腳不已。
話鋒一轉,他冷哼聲,“呵呵,一個禮拜之後?我倒是不打緊,就怕某些人怕了不敢出現。”
鄧七看着陳朗星,幾息時間,忽然說“要不這樣吧,上次我們也沒有說輸了要怎麽辦,一個比鬥,總要有些彩頭才更精彩,你看這樣,我出五千大夏币,你赢了,五千給你,你輸了,你拿五千給我。”
陳朗星聞言,微微一皺眉,五千大夏币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月的開銷,不多,但他知道鄧七的底細,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敢拿五千大夏币做彩頭,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他遲疑了瞬間就問道,“可是可以,就怕你有沒有這麽多大夏币。”
鄧七還沒開口,言飛冷聲說道,“五千太少了,再加五千,我們兩湊一萬,輸了給你,赢了,你給我們,一萬大夏币我們還是出得起。”
“好。”陳朗星大聲應道,“這麽多同學在這作證,我相信你們也不會耍賴,那一個禮拜之後,咱們手下見真章。”
中午吃飯,言飛和鄧七優哉遊哉吃着食堂的飯菜,不出意外,江淼兒和郭凝軒又過來了,女孩瞪大眼睛盯着鄧七,“你們居然拿一萬大夏币做彩頭,老鄧兒,你是不是睡蒙了?你現在有把握赢陳朗星嗎?”
鄧七淡淡說道,“現在沒有把握,不代表比鬥的時候沒有,放心,我不是有錢人,不會讓自己傾家蕩産的。”
“啧啧,看來你小樣有壓底箱的本事啊,哼,上次我們切磋的時候沒見你拿出來,是不是瞧不起我們。”此話一出,不止是江淼兒眉目圓瞪,就連小高冷的郭凝軒也難得擡頭盯着他。
少年覺得自己真該扇嘴巴,這麽多話做什麽。他苦笑,"哪有,隻是打算這段時間拼一把,争取突破三級。”
江淼兒不信,“真的?可是哪有這麽容易突破?就算經常服用源液,也不會突破的這麽快,而且根基不打好,對以後修煉可是極爲不利。”
鄧七一愣,随後點點頭,“恩,這個我知道。”其實他心裏沒想到這點,此刻聽了江淼兒的話倒是有些忐忑,若是經常引元入體,會不會導緻根基不穩?
這個問題一直到他走到訓練室,還在沉思。
“這就是沒有老師教導的壞處。”鄧七搖搖頭索性不想,他來到鍛煉器材旁邊,拿起兩個啞鈴,慢慢鍛煉起來。
啞鈴很重,很重。
特殊金屬制成,别看個頭不大,一個都有一百五十斤,兩個加起來三百斤,在鄧七手裏不停的擺動,顯得極爲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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