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跟你相提并論嗎!你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别讓陛下因爲這事對你失了心!”
這句才是賢王心中擔心的重點吧!沐思心裏冷笑一聲。
“父王這話說的.......”
“三皇子(楚殇離)流連花樓陛下都沒有說過什麽,更何況我隻是一個小小狀元。父王這話是覺得我的身份比三皇子還要矜貴嗎?”
賢王:“......”
聽到沐思提起三皇子,他的臉上不自覺的就閃過幾絲蔑視。
“休得胡說,總之我賢王的世子不可以去那樣的地方!”
楚殇離的母妃身份尴尬,這也就導緻了他的身份注定會遭到皇帝的猜忌和不喜。
畢竟是她國派來和親的公主,難保心不會向着自己的國家,所以楚殇離從出生起就一直不受皇帝待見。
楚殇離和她的母妃也因爲皇帝的忌諱而從小暗裏沒少受到衆人的欺辱和暗算。
皇帝一年半載的也不見來一次楚殇離和他母妃面前,如果不是楚殇離自己刷存在感的想辦法讓皇帝将他趕出了皇宮,恐怕皇帝都已經快要忘了自己還說有這麽一個兒子。
不過他雖然被皇帝趕出了皇宮,不過除了一個閑散的官職和一座府邸之外,皇帝卻是沒有再給過他任何的東西。
一個皇子成年之後出了皇宮照常來說應該是要爲其封王的,楚殇離越沒有,所以他依舊是三皇子。
皇帝對于他的王爺封号生像是忘了,皇帝不提,那些大臣們自然也就不會沒有眼色提起。
因爲有着一個閑散官職和身爲三皇子的俸祿,楚殇離自出宮之後就一直遊手好閑,到了後來更是常年流連于花樓這種風月場所。
皇帝對此依舊跟眼瞎了似的半句話也不提,那些大臣看見了楚殇離自然也就不會對其有多尊敬。
一個不受帝王待見又遊手好閑的皇子,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官員們對于這個皇子自然是不感興趣。
楚殇離雖然生的一副好相貌,但因爲他常年泡在花樓裏風流的緣故,所以就算是他的相貌是幾個皇子裏面特别出衆的,也沒有哪個官家小姐敢嫁給他。
所以沐思剛剛提起楚殇離的時候,賢王的眼神才會那麽輕蔑。
但是又礙于到底是皇帝的兒子,所以口頭上自然是不敢太過放肆。
“這話不是父王自己開口先提的嗎?”沐思暗裏嗤笑。
楚殇離的本事,可不是像衆人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不然當初如果就隻憑着原主一人的話,楚殇離也不可能有機會做上皇帝。
此人爲人心機城府極深,表面上的纨绔皇子的形象裝的幾乎騙過了楚國上下所有的眼睛。
直到楚皇即将病危的時刻,他才漸漸嶄露頭角,衆人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楚殇離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究竟籠絡了多少勢力。
文官武将中均不乏楚殇離的人,而且他暗裏還有着楚國最大的連鎖商業,身上的資産幾乎快要到了富可敵國的程度。
如果不是因爲當時的太子比他更爲出色聰慧,又還深得皇帝的喜歡,可能他也不會忍耐那麽久。
“本王不想與你多說,你現在給我跪下!”
賢王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想要将沐思的身子給按到地下跪着。
沐思發覺之後卻是身子向後從容退了幾步,避開賢王伸過來的爪子。
眼神盯着賢王逐漸黯了下來,身周更是不自覺透出了一股隐隐讓人生畏的氣勢。
小嘴緊緊抿着,不發一言。
賢王突然就覺得對面的兒子突然變得有些危險,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見到陛下的緊迫,讓人不自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