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鳥展翅高飛在涓涓細流上,緊緊的環繞在青年頭頂,流轉間竟然開口說了話。
“甯缺……甯缺……你娘回來了……”
一聲聲朝氣蓬勃的嗓音随着空曠的山林回蕩出陣陣回信。
乍聽到聲音阮甯缺不由得擡頭撫額擦去頭頂的細細汗水眯着眼睛遙看天空中飛行的翼鳥。
老實憨厚的對着翼鳥傻傻笑着回應到:“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小漣……”
阮甯缺望着刺眼的雲層中慢慢消失不見的翼鳥離開之後,便回神繼續笨拙的踩着溪流下的卵石向河岸走去。
一邊仔細留神躲過溪流洶湧的波浪,阮甯缺還不忘緊緊的留意着籮筐裏的鳗魚。
還沒有長開的小手摸着籮筐的竹條不由得自言自語道:“太好了,娘終于回來了,回去可以給娘做魚吃了……”
邊想着,阮甯缺便趕快上了岸,正準備離開,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又拐回去蹲在河水旁踉跄得往自己臉上潑了潑水,随便擦洗了一下便匆匆站起來,開心的小跑進了這山間的密林中去了。
……
日落西山,麟朽山很快便在一片绯紅的晚霞中逐漸息落生機。
整個山谷随着天氣變得灰暗起來。
這片黑色的群山卻在這時隐隐穿出一絲聲響來,仔細望去,似乎某個山峰之處,出現了篝火的光亮。
……
此時正夏,去夜之後廣闊的天空還留有些許的光亮。
漆黑的密林中時不時的傳出“沙沙”的作響聲,黑暗中阮甯缺在一道殘缺不堪的林間小路上不停奔走。
隻見阮甯缺去往的方向正是那團篝火的方向而去。
待阮甯缺又在這錯綜八達的小路上轉悠了幾回才走到那片火光明亮之處。
......
奔走多時,好不容易才瞧見了光亮,阮甯缺似乎是瞧見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一樣,不由得腳底生風,大步子兩三下便一溜煙的跑進了一個山洞中去。
頓時之間,剛剛那一點點微弱的光亮一夕之間便被熄滅而盡。
整個麟朽山一下子遁入了無盡的暗沉中去,滿山的青葉再次不動聲色的作響起來,給這原本就神秘的麟朽山繼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輕紗。
......
自此在那山洞中被風沙卷走醒來之後,素問便被綁在這蒼樹上已有多個時辰了,從最開始的不斷掙紮,到最後的束手無策,素問如今已是沒有任何對策可以從這裏逃出去。
其實早在最開始的時候,素問便想着能割破了這繩索之後帶着任風趁機逃走,可奈何那女人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一般,竟然用了力道極強的鎖鏈來鎖住她,無奈自己的本事還不足以撐破這道枷鎖。
如此素問隻得無能爲力的在這裏坐以待斃等了一整天。
素問不由得擡頭望去這洞中頂上露出的天然洞口,從這裏望向外面隻能看見無邊夜空中的一絲繁星,素問此時神色一暗,輕聲細語道:“都已經天黑了......”
說着便再次望向了仍然在一旁昏睡的任風開始皺起眉頭低下頭沉默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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