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陽擁着米蘭香噴噴的身體,嬉皮笑臉得說道:“蘭姐,你真的願意和别人分享你的老公嗎?”
黑暗中的米蘭嬌嗔的用拳頭輕輕的錘了他一下,說道:“你是誰的老公,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老公了?”
“嘿嘿!那我們現在做什麽呢?你不承認怎麽和我躺在一個被窩裏?”
米蘭哼了一聲,在他赤裸的胸前劃着圈說道:“那是因爲擔心你睡不好覺,我們倆才陪你在一個床上睡的。你今天隻能乖乖的睡覺,不許有别的想法,再像昨天早上那樣,小心我咔嚓了你。”
米蘭說這些根本就唬不住帥陽,他的一隻手早已經伸到米蘭睡裙下擺的裏面,揉捏着她那挺翹的臀部。
米蘭薄怒的打了一下他那隻做惡的手,一本正經得說道:“小陽,怎麽不聽話,乖乖的睡覺。”說完,把他的手推了出來。
“蘭姐,我剛睡醒,一點也不困。”
“不困到客廳看電視去,别影響我們睡覺。”
帥陽因爲心裏對米蘭有些懼怕,在米蘭吟持推拒下,竟然真的起床跑到客廳去看電視。把躺在床上的米蘭和柔佳心裏氣的鼓鼓的,可又說不出來。兩個女孩本以爲今夜會是一個浪漫的不眠之夜,沒想到這傻小子根本就不懂女孩子的心理。
“小蘭,這小子也傻得太可愛點了吧!”
“哼!不管他,我們睡覺,氣死我了。”米蘭翻了一個身,這一夜她也夠累得了,時間不長,她就睡着了。柔佳卻躺在床上,半天才睡着。
傻乎乎的帥陽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聊的看着電視,心裏還在抱怨米蘭不近人情,既然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居然還不讓自己碰她。
因爲他隻穿了一條内褲,看了一會無聊的電視,就感覺到涼意,跑回到自己的卧室裏,拿了一條毛巾被披在身上,躺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時間不長,他又開始迷糊起來。
一個男人的影像出現在他的夢中,那個男人正在打電話。
“子輝,李勇被殺是你們做的吧?”
…
“好了!是不是你們做得都不要緊,關鍵是李勇剛剛被砍,我們局裏的破案明星就知道了。我詢問了幾個目擊證人,他們雖然不清楚是誰殺了李勇,可他們卻提供了準确的神作書吧案時間,他們提供的時間與我們那個破案明星打來的電話時間間隔上隻差五分鍾。子輝啊!我可沒少幫你們忙,可這很明顯是你們内部出了問題,如果不是你們内部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她不可能在短短的五分鍾時間裏,就知道李勇被砍的事情。我希望你們好好清查一下内部,我可不好被你們連累了。”
…
“好了!别的我也不多說了,查出誰是奸細告訴我一聲,千萬别把我也卷進去。”男人說完把電話撂了。
因爲一直是背影,帥陽在夢裏也看不清男人的面孔。
帥陽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醒了過來,也不管是大半夜,狼嚎一般的喊道:“蘭姐,蘭姐。”
米蘭和柔佳也都剛剛睡着,聽到他那走了調的喊叫聲,兩個女孩都穿着睡衣,光着腳跑到客廳。看到帥陽裹着一個毛巾被,一臉驚恐的坐在沙發上。
“小陽,怎麽了?”兩個女孩同時關切的問道。
“我在夢裏夢見有人在談論你。”帥陽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談論我?談論我什麽?”米蘭問道。
帥陽把剛才做的夢詳細地說了一遍。
米蘭聽後笑着說道:“這是好事,讓他們内部查吧,狗咬狗還不好嗎?”
帥陽搖了搖頭,看到兩個女孩衣服單薄,說道:“我們先上床,然後再說。”
三個人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帥陽說道:“蘭姐,我的夢都是兇夢,隻有極少數的犯罪沒有死人,可那些罪犯最終也都被槍斃了。通常夢裏出現的主要人物,一般都是兇多吉少,如果對方查不出來内部是誰告的密,極有可能會對你不利。”
“是呀!小蘭,你不是也說小陽夢裏的人物一般很少有活命的嗎?”柔佳側着身子,上身幾乎趴在帥陽的身上看着另一側躺着的米蘭說道。
沒等米蘭說話,帥陽說道:“如果我沒估計錯,那個被稱神作書吧子輝的人應該是豪哥手下四大金剛之一的謝子輝。而殺死李勇的人,應該是四大金剛另一個叫虎子的人。”
“是又怎麽樣,我就不信他還敢殺警察!”米蘭有些不服氣得說道。
“小蘭,不論他們敢不敢,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爲好。”柔佳勸說道。
躺在中間的帥陽沒有說什麽,此時他也顧不得柔佳那豐滿的胸部正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在思考着如何能化解這場危機。對于自己的兇夢,帥陽還是很相信的,這麽多年以來,他所知道得,從來沒有過不靈驗的時候。既然夢中的人一定要死一個,那麽這三個人中爲什麽偏偏要讓米蘭死呢?何不先下手,除掉一個,也許就可以化解危機了。
想殺死謝子輝恐怕不容易,可那個警察就相當容易下手了,關鍵是現在不清楚他是誰?這個比較難辦。
趴在帥陽身上的柔佳看到他緊鎖眉頭思考的樣子,拍了一下他問道:“小陽,你老婆有危險,你怎麽不說話,這個時候刻是你這個男人當家的時刻,小蘭的安危可全靠你了。”
帥陽笑了一下,說道:“既然而老婆發話了,一切包在我身上,如果蘭姐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就不活了。”
“小陽不許瞎說!”米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柔佳親了一下他的臉,說道:“嗯!這才是我們的老公,危難時刻挺身而出,小陽,你好可愛!”
帥陽色色的說道:“是嗎?那我們來完成昨天早上沒做完的事吧!”說完,一隻手在被窩裏伸到柔佳睡裙的裏面,揉摸着那挺翹屁股的股溝處。
柔佳渾身一哆嗦,趕緊把他做惡的手推了出來,嬌聲說道:“不行,我是你的二老婆,大老婆還沒跟你圓房,怎麽也輪不到我。”說完一側身下了床,邊往外走邊說道:“你們倆個親熱吧!我去你的房間睡覺。”臉上一幅壞壞的笑容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