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陽看着姗姗的背影,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估計很快五百萬就會轉到自己匿名開的戶頭上。
“小陽,人都走了,臉上還笑的根一朵花似的,給誰看呢?”柔佳酸溜溜的說道。
“柔佳姐,你不覺得姗姗是個很讨男孩子喜歡的女孩嗎?”帥陽明知道她在吃醋,但爲了不引起米蘭的懷疑,還是順杆往上爬。
柔佳氣呼呼的還沒有說話,李小璐卻說道:“男孩子喜歡看漂亮的女孩這是天性,這種幹醋你也吃,以後可怎麽辦?”
柔佳撒嬌的搖晃着李小璐的手臂,“幹媽,你怎麽向着他呀!他都跟人家玩一個下午了,臨走還戀戀不舍,現在不好好地看住了,将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米蘭撇了柔佳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死鬼,什麽時候這麽沒自信了,趕緊給你幹爸打個電話問問,他回來吃飯不,小陽都餓了,不回來我們先吃。”
“幹媽,你看小籃子,她在家就這樣,把小陽慣得都沒個人樣了,你也不說說她。”柔佳不敢沖米蘭發飙,隻能在李小璐身上撒嬌。
李小璐捏了一下柔佳的臉蛋,笑着說道:“你呀!我最會相面了,小陽不是你說得那樣人,不過…。”李小璐看了一眼帥陽,搖頭道:“這孩子面帶桃花,這一輩子桃花運都會不斷,你們還真得看好了,否則,可就真的不妙了。”“走吧!我們吃飯去,公司今天有事,你爸爸晚上會回來得晚一些。”
帥陽邊往飯廳走,邊琢磨着李小璐的話,“我怎麽就命犯桃花了,現在我有兩個大美女已經心滿意足,别的女孩我可是很少看一眼的。”
米家的早餐和晚餐都是由專門的廚師來做,中午一般沒有人,如果有人,或則自己做,或則劉嫂來做。
帥陽吃着豐盛的晚餐,想起了中午吃的鮑魚泡飯,說道:“中午的飯很好吃,就是太貴了,一小碗飯二百九十八,我也不知道呀!結果吃了兩碗。”
柔佳哼了一聲,“是姗姗請客吧!小蘭在三亞一頓飯花了好幾千,你也沒說過貴。”
帥陽讪讪的說道:“是小娅讓她請的客,這事你可别往我身上賴。”
李小璐問道:“小陽,吃的什麽飯,你那麽喜歡吃?”
“鮑魚泡飯。”
“咱們家的廚師做粵菜最拿手了,明天晚上讓他給你做。”說完沖在廚房收拾的劉嫂喊道:“劉嫂,告訴廚師,就說姑爺想吃鮑魚泡飯,明天晚上讓他露一手。”聽到劉嫂答應後,又說道:“小陽,這些日子盡量在家吃飯,回來也住不了幾天,總在外面吃,阿姨心裏該過意不去了。”幾句話說得吃飯的幾人心裏暖暖的。
米娅蹦蹦跳跳的從外面跑進來,一坐下就對帥陽說道:“姐夫,姗姗讓我問你,明天去不去故宮玩,如果去的話,玩完了咱們去購物。大姐,二姐,你們明天沒事吧!咱們去購物吧!我都窮的沒衣服穿了,大姐也應該給我買幾身衣服了。”
柔佳哼道:“不去,小陽也不許去。”
米娅一臉狐疑的問道:“二姐,怎麽了?”
李小璐笑道:“你二姐在吃姗姗的醋。”
米娅聞聽一撇嘴,不屑的說道:“二姐,人家姗姗才不會看上姐夫呢,也就你們兩個傻女人把他當個寶,别的女孩根本就看不上他這個大青蛙。”
柔佳一聽不高興了,白了米娅一眼,但當着李小璐的面也沒好說什麽,不過面色表情相當不爽。女人可以自己說自己的老公如何不好,但絕對不允許别人說。
米娅自然也看出來了,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趕緊低頭吃飯。
米蘭對帥陽說道:“小陽,今天局裏來電話了,催我回去,我想明天我們遊故宮,後天坐早班飛機趕回去。”
帥陽含糊的答應了一句,這才想起來,追問道:“爲什麽?你不是已經回避了嗎?”
米蘭搖頭道:“是程子豪,高隊得到線報,但人趕到的時候,對方卻從二樓後窗搶先一步逃跑了,高隊和張局估計是有人事先通風報信,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想讓我提前歸隊,調查這件事。”
“這事也好查,看看都誰知道,調查一下這個期間的通話記錄,不就清楚了嗎?”帥陽說着話,還不忘記往嘴裏放菜。
“這一點他們已經調查了,但沒有任何人與外界有通話記錄。”
帥陽嘴裏大嚼着說道:“那倒也是,誰也不會笨得用你們知道的号碼打電話。”
米娅插話道:“姐夫,你還會破案呢?”
柔佳自豪地說道:“那當然,你大姐有今天的成就,全是我們家小陽的功勞。”
米蘭立刻制止道:“小佳,别瞎說。”
柔佳這才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頑皮的吐了一下舌頭,說道:“那好,我們明天就好好玩一天,我也想去買幾件新衣服了,小陽,你還沒給我買過衣服呢。”
帥陽笑着說道:“好,明天你們買衣服的錢都由…”說到後面來了一個大喘氣,“當然是蘭姐出了。”
衆人都笑了,米娅這次沒敢再嘲諷帥陽。李小璐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已經從幾人的談話中感覺到了一些什麽。米蘭和柔佳的性格她很清楚,從她見到帥陽的第一眼,就不相信兩個女孩會同時喜歡上如此平庸的男孩,這個男孩外表平庸,内心一定有值得兩個如此優秀的女孩喜歡的東西。她的猜想今天得到了認證,隻是她還不清楚,帥陽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會令兩個女孩同時愛上他。
帥陽現在有些得意,第一次敲詐就能獲得成功,而且竟然如此的順利,這是他事先沒想到的。雖然這五百萬還沒有上次從孫局長銀行裏偷來的多,但畢竟是邁出了可喜的第一步。嶽家老大急急忙忙的把妹妹叫了回去,自然是讓他那個掌管财物的妹妹拿錢。不過,從嶽靈珊接電話的态度上來看,似乎她并不清楚他那幾個哥哥的事情,而且似乎她父親也不清楚。這一點一直令他想不明白,難道是嶽家幾兄弟自己的主張殺了桑處長。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棵搖錢樹,金燦燦的上面挂滿了錢,旁邊還有人替他守候着,他想什麽時候從樹上拿錢就什麽時候拿。
如今他認識了嶽家的小女兒,了解嶽華集團并不是一件難事,也避免了把對方逼得太急,令他們狗急跳牆,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