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國家安全局負責人前腳一走,他就從床上溜了下來。打人真的是一門藝術,别看他被打得上身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但都是皮肉傷。那幾個警察嚴格遵照領導的意圖,沒有對他下黑手,休息了兩天,身上破皮的地方已經結痂,臉上的淤腫也基本全都消退,除了痕迹還能清晰可見外,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的霍東見他想出去,便站起了身。他沖他擺了擺手,指了指隔壁便開門溜了出去。
隔壁的三個女孩正在彼此審視着他給買的訂婚戒指,見他進來便同時伸出左手讓他欣賞。
他一隻手一隻手的抓住欣賞,與其說是欣賞鑽戒上足有二克拉重量的鑽石,還不如說是在欣賞三個女孩的美手。三顆鑽石在燈光下發出耀眼的光澤,他卻用兩隻手托住三個女孩的手,比較着誰的手皮膚細膩,誰的略微胖一些,誰的芊細一些。
“各有所長,各有所長。”雖然他明明知道姗姗的手最細膩,但卻含糊的說着。他是一個幸運兒,雖然挨了一頓胖揍,但卻把他和姗姗的事情輕易的解決掉了。米蘭和柔佳都不好意思在他受傷的時候發飙,同時又同情姗姗家裏的遭遇,而姗姗這兩天也是一直在讨好兩位姐姐,令兩個女孩的醋意一直無法發出來。
“什麽各有所長?是手還是戒指呀!”柔佳白了他一眼,她早就看出來這個小色狼醉翁之意不在酒。
“嘿嘿!當然是戒指,你們看鑽石多漂亮,難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他打着哈哈,不敢把心裏想的說出來。
“咦!不對呀!你們怎麽帶的手指都不一樣呢?”他終于把注意力從三隻美妙的手上挪到了戒指上,米蘭和柔佳都帶在無名指上,而姗姗卻帶在中指上。
柔佳咬着後槽牙,給他解釋道:“小色狼,姗姗還不是你老婆,自然是要帶在中指上。”
他聽到那種磨牙的聲音,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知道這個時期少惹女孩爲妙,借故便想溜出房間,卻被米蘭叫住了。
“小陽你别溜,既然大家已經把話挑明,我們今天索性就說清楚,省得有人心裏一直不痛快,說話陰不陰陽不陽的,讓人聽着難受。”
柔佳在一旁哼了一聲,“你是大老婆,一切你做主,反正我是小妾,他多收一個,少收一個,我也沒有說話的權利。我說得對不對,姗姗小妾。”
姗姗低着頭,小聲嘀咕着,“我現在才是一個丫鬟,連小妾還不如呢。”她這一嘀咕把房間裏的三個人都逗樂了。米蘭摟着她說道:“你别聽小佳瞎說,她要是小妾,那我才是丫鬟呢,整天伺候她,你看她現在還不滿意呢。”
帥陽雖然在笑,但他卻不敢插話,他心裏明白,這個時候,隻要他一開口說話,猛烈的炮火就會向他轟來。
“小陽,姗姗家裏突遭變故,你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她,兩個人産生了感情這我們完全可以理解,因此我和小佳商量後決定接受她成爲我們家庭中的一員。但是,怎麽說你這次也是犯了錯誤,如果不加以懲處,恐怕日後你會變本加厲。因此,我們給你訂了三條家規,今後你不許違反其中的任何一條。第一條,不許私自外出;第二條,不許再接近任何女孩子;第三條,今後每天給我們三個買鮮花。”
帥陽在最初聽到米蘭說的三條家規吓了一跳,等到聽完了,一跳老高,抱着三個女孩就是一頓亂啃。這哪是什麽家規呀!簡直就是給他一個台階下。不許私自外出,本來這次他就想告訴她們,是她們兩個開玩笑不讓他說。不再接近女孩子,可沒有說不能和女孩子交往吧!他已經有了三個天仙般的美女,還會看上别的女孩子嗎?現在就是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還有什麽樣的女孩能吸引他的目光。第三條正是他想今後做的,自從他看到姗姗捧着玫瑰花的笑容,他就決定以後一定要多給自己的女孩買花。
“老婆們,你們提出來的家規我完全無任何條件的接受。另外我告訴你們,恐怕我們要在上海多呆兩天。明天晚上我去幫上海國家安全局一個忙,如果一切順利,後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米蘭關切地問道:“小陽,會不會有危險?”
帥陽一笑,“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除了睡覺能幫助他們,别的人家也不會用我,能有什麽危險呢?具體的他們也沒說,但大概的意思是讓我幫忙确定一個人是否有危險。”
米蘭和柔佳釋然的點了點頭,但姗姗卻在一旁睜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之色。睡覺還能幫助别人,這她可是第一次聽說。
柔佳摟着她說道:“你别多想了,想也是白想,等到你成爲他老婆的那一天,他自然會對你說實話的。”姗姗臉紅紅的低着頭,心中有了一份期待。
幫忙的事情的确如帥陽所預料的,上海國家安全局用車把他接到一個地點,然後讓他一個人上了一輛車内有一張大床的汽車,給了他一個人的照片,讓他在睡夢中看看能否夢見這個人,如果夢到了就馬上通知他們。
帥陽躺在車内的大床上,很快就開始迷迷糊糊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大腦中真的就出現了照片上人的影像,不過影像雖然清晰,但那個人出現的地點卻非常的黑暗,他差一點就沒認出來。
帥陽睜開眼走下車,他不想繼續看下去,也不想了解國安局在做什麽,他隻想快點完事,好和自己的女人回到h市。
上海國安局負責人迎了上來,用關切的目光注視着他,看他點了點頭,有些猶猶豫豫的拿起了對講機,沖着話筒說道:“執行第二套方案。”
帥陽畢竟是年輕人,好奇心還是挺重,“到底是什麽事,讓我夢見的那個人死了嗎?”
遠處傳來一聲槍響,時間不長,對講機裏傳來聲音,“第二套方案已經完成,對方身上綁着炸藥,我們的人安全。”
負責人這才微笑着拍了拍帥陽的肩膀,“小陽,你真夠神奇的,這次算我們欠你的,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叫厲易甯。”說完遞給他一張名片,名片上面隻有一個電話号碼和名字。
帥陽見對方不肯說是什麽事情,但他也清楚發生了什麽。畢竟他的夢裏出現的人不死,與他面對的人也要死,那一聲阻擊步槍的聲音,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