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蘭半眯着眼睛看着她,确認她的手指着的是房子的門口的時候,平時所有的修養全都消失殆盡,看着她幾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她再怎麽說也是她的長輩,她米佳這樣就是對待長輩的态度嗎?!
米佳無視去她臉上的憤怒,隻是定看着她的眼睛,手依舊指着門口沒有放下來過,然後重複剛才的話,說道:“我說請你從我的家裏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她從來沒有真正的當成越是她的兒子,一味的在成越身上索取,一次一次的親手去毀掉她跟成越之間最後的一點點的親情,她自私,自私到一切全都隻從自己的利益出發,即使對人好也不過是出于有目的的,這樣不是親人,隻是利用,成越是她的利用工具,現在利用不到成越就來找她,利用她來控制成越!
這樣的人,即使她是生了成越給了成越生命的人,她也沒有資格做成越的母親,因爲除了性命,她再也沒有做過什麽,什麽都沒有給過成越,而且就算是她給了成越生命,那這麽多年來的利用也該夠償還了吧。
她的這些種種做法讓人太心寒,她不會再爲了尊重她是成越的母親的關系而一味再對她隐忍妥協,因爲她根本就不值得别人這樣做!
“米佳!”吳文蘭紅着臉站起身來,氣質和優雅早已經沒有,因爲氣憤,而臉開始變得有些猙獰恐怖,手直指着米佳的鼻子罵道,“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隻有說話,我是成越的母親,是你的婆婆,難道你們家裏都沒有人教你什麽叫做教養嗎!”
米佳伸手将她的手指拉下,她很不喜歡這樣被人指着的感覺,冷着聲音說道,“麻煩您在教别人什麽是教養之前先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行爲,究竟配不配得傷教養這二個字。”
人的感情是相互的,她沒有尊重過她,那她也無需再去尊重她!
“你,你你現在這是什麽态度!”吳文蘭被氣得整個漲紅了臉,氣憤的整個人手都開始有些顫抖的厲害!
“以前我尊重你是成越的母親,但是剛剛你說的那些話,讓我覺得我再也沒有必要去尊重你這麽自私的一個人,即使你是生成越給成越姓性命的人,我也不希望你繼續待在之間屋子裏!”手直指着門口,重新重複說道,“請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吳文蘭因爲氣瘋胸口起伏的厲害,好一會兒,倒是有些氣極反笑,看着米佳說道,“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我終歸是成越的母親,他會爲你一個外人來真的不認我這個母親嗎?”
米佳沒說話,直直的盯着她看着,手依舊是剛剛的那個姿勢,表情也沒有變。
“當初他跟江雅文談了六年的戀愛,兩年的婚姻,成越是一個感情專一死心的人,8年的時間可想而知他有多愛江雅文,有多愛就有多恨,當他知道江雅文跟成超之間的事情當時内心有多麽的痛恨和痛苦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可以想象,可是又怎麽樣,他還不是聽了我的話,什麽都沒有做,隻是跟江雅文離婚而已,說到底,老婆跟母親,有血緣關系的始終的母親,所以你覺得他會因爲你真的不認我這個母親嗎?!”說着話,吳文蘭大笑起來,瞪着米佳說道,“所以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米佳放下手來,看着她不住的搖頭,“你太自私了,自私的讓人害怕,你把成越爲你做的這一切隐忍全都當做理所當然,你明明知道他的心裏有多痛苦,卻完全不在意,你隻想着你自己,一點點都沒有爲成越想過,即使你知道他有多難堪,有多委屈。”
“我怎麽樣對我兒子不用你來教我,你沒有資格,别對我指手畫腳的。”吳文蘭指責道,那眼神和表情憤恨的恨不得要将她吃了,恐怖且猙獰。
米佳搖頭,隻說道:“他是我的丈夫,是跟我以後要一起生活的人,也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你不心疼他沒關系,我會心疼他,你不愛他也沒關系,因爲我會盡我所有愛着他,即使你不認他這個兒子也沒關系,因爲他還有我,還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會是他最親的親人。”
“你真這麽自信,就憑你跟他認識不到一年的時間?”吳文蘭有些鄙夷的說,她完全不認爲成越真的會爲了這個女人而不要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即使是他在電話裏說得有多決絕,但是血緣關系她相信不會在有比這個更親的關系了。
涼涼的說道,“你可别忘了,你們一起不過是幾個月,而我跟他是三十幾年的母子關系。”
米佳看着她,心裏爲成越這些年來隐忍不值得,更是心疼,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人的心都是肉做的,傷太多次了,就真的話,就真的會冷會死的,你以爲做了這麽多,成越他的心還沒有被你傷透嗎?”
僅僅隻是一句血緣關系,卻讓人背負了這麽多年的痛苦,這樣的血緣,這樣的親情,要來又有何用?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以爲你說這些就能吓到我嗎,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留下來,看成越他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吳文青一臉氣憤的說,直接重新坐下,下定決心是要在這裏等成越回來了。
米佳不想同她吵,她要留便留下,總不能拿着掃把趕,但是也不想留在這裏影響了心情,索性直接進了房間,将門直接帶上。
見她回房,外面的吳文蘭忍不住的輕哼了聲,那樣子是擺明了不屑。
吳文蘭坐在那,想着待會兒成越回來自己該怎麽跟他說,讓他過去找江雅文好好的談談,不過想起昨晚成越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其實她也不敢保證真的有把握讓成越會聽她的,但是不聽也得聽,江雅文指明這件事隻要成越出面就可以解決,就算她跪下來求她也得求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