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莫醫仙的徒弟!”
“天哪,就是他,莫醫仙新收的徒弟就是他!”
“這麽年輕……”
議論之語又傳到了林躍的耳裏,而更有意思的議論還在後面。∑,
“呵呵,這回可好玩了,這家夥剛才跟羅君行對上了!羅君行可是專門來找他的呢!”
“快看,快看,羅君行的臉都變綠了!”
“……”
羅君行的臉究竟有沒有綠林躍自然是沒看到的,他現在的眼裏,可隻有他的師父莫聲谷一個人!
“好徒兒,這麽快就來啦?”莫聲谷的臉上盡是寵溺,伸手拍了拍林躍的肩膀,疼愛之情溢于言表。
“今天早上接到通知我就來了,想不到師父竟然這麽快,比我還先來!”林躍道。
“呵呵,爲師有些朋友來了,自然是要先來招呼的,來,過來見過清靈子道長!”莫聲谷把他拉到那老道士面前,笑着道了一句。
“道長好!”林躍乖巧的叫了一聲。
這清靈子應該就是這清虛谷的谷主了,看他七老八十的樣子,居然也才先天初期的境界,看來遠遠不如莫聲谷。
“不敢當,不敢當!”見他行禮,清靈子連連擺手,把他扶住。
“莫醫仙的拜師之禮能在我清虛谷舉辦,實在是我清虛谷的榮幸!”清靈子上下看了看林躍,感歎道:“想不到莫醫仙的高徒年紀竟然如此年輕,真是樣貌清奇,一枝獨秀。”
林躍隐藏了實力,他一眼也看不出來,所以不敢誇别的,也隻能從林躍的相貌下手。
林躍自然知道自己長得是帥呆了,所以對他的贊美并不謙虛,隻是笑笑。
他不謙虛,莫聲谷就更加不是謙虛的人了,當即撫須笑道:“吾徒必然是一枝獨秀,我麻衣門一師一徒,若不是萬裏挑一,是做不了我麻衣門的門人的。”
清靈子一聽,嘴角不自在的扯了扯:這口氣,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啊!
“來,好徒兒,跟爲師來,爲師給你介紹幾個老朋友!”莫聲谷才不管他心裏怎麽想,拉着林躍便喜滋滋的朝裏走去。
那模樣,就像兩父子似的,别提多親熱了。
清靈子做爲一谷之主,如今最大的任務就是招呼莫聲谷,所以莫聲谷上哪他都跟着,如今莫聲谷一轉身,他自然也跟着轉身了。
陳小仙和唐晴幾人在後面跟上。
到了這裏,柳朝生也不用搬行禮了,自有道士幫他們搬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便跟着莫聲谷朝裏走去。
一路經過,受人注目,林躍心裏喜不自禁,首次覺得自己做爲莫聲谷的徒弟真是牛叉透了!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後,有一道怨恨的目光正盯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那家夥就是莫老頭的徒弟,剛才真是錯過了。”
羅君行旁邊的一個狗腿子咬着牙道了句。
做爲一名狗腿子,他的覺悟明顯很高,眼看主人的臉色不好看,當即表現得比羅君行還憤怒,那表情直想把林躍咬一口似的。
“早知道是這家夥,我們剛才就該把他圍起來揍死!”
另一個狗腿的眼力勁也不差,附和着說了一句。
說着,還小心的朝羅君行看了一眼。
隻不過羅君行光顧着恨恨的看林躍消失的地方,哪裏顧得了他們。
“唉,這莫老頭也真是的,剛才竟然看也沒看我們少主一眼,我們少主以前可還心心念念想着要拜他爲師的……”
“閉嘴!”
其中一個狗腿人比豬笨,本來想拍個馬屁,結果提起了羅君行的傷心事,羅君行當即一個冷眼掃過來,其它的狗腿子連忙叫他閉嘴!
“哼!”羅君行冷哼了一聲,咬牙道:“有什麽好嚣張的,明天的拜師大會有得他好看的。”
說完,又橫了那狗腿子一眼,才轉身離去。
那狗腿子被他一橫,吓得縮了縮脖子,其它的狗腿子連忙跟着羅君行,一行人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了。
“嘿嘿,這回有好戲看了!”
看到兩夥人走掉,看熱鬧的群衆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才剛來就跟羅君行杠上了,這家夥也挺倒黴的。”
“不用說啦,在明天的拜師大典上這家夥明天肯定會被羅君行虐慘!”
“那可不一定,我剛才看了一下,那家夥也不是省油的燈呢!”
“切,再不是省油的燈又能怎麽樣?看那小子的年紀也不過才二十多一點,實力都不敢露出來,能有多高的境界?依我看,隻怕才到内勁期的實力呢,畢竟不是個個都能有羅君行那麽好的條件,被自家老頭小小年紀就練成了後天高手。”
“我看不一定……”
“……”
“……”
衆人議論紛紛,林躍也聽不見了,現在的他可沒閑功夫理會這些閑言碎語。
他正忙着見莫聲谷的朋友們呢!
莫聲谷把他們一行人帶到了一間很大的堂前,在大堂裏,分兩排擺着些桌椅和茶水,在椅子上,分别坐了四個人。
一進大堂,林躍便仔細的打量了這四個人一眼。
四人三男一女,女的那個看起來四十多歲左右,年紀雖大,皮膚卻是非常白皙滑嫩,比起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來,也是不輸分毫,而且那眉眼細緻,唇紅齒白,看起來竟十分美麗。
在這樣的年紀還美得奪人心魄,可以想見這女的年輕時是一個什麽樣的美人。
在女人的旁邊,坐着一個同樣看起來四十多歲,身穿一身白衣,抱着一劍的中年男人。
男人閉目養神,一幅冷冰冰的樣子,即便自己一行人進來了,他也未動分毫,連眉角都沒擡一下,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誰也無法打擾。
說起來他的那柄劍有些怪,人說長劍難使,所以一般用劍的人都用三尺劍,可偏偏他的劍奇長無比,比起一般的劍來要長上一半,那長度,跟自己的軒轅劍比起來也差不多了,隻不過要細上許多,看上去又細又長,插在梢裏,像根扁棍子似的。
這麽長的劍,怎麽拔出來呢?
林躍心裏嘀咕了一聲,當即也不做反應,又看向了其它人。
在中年男子的對面,坐着一個光頭和尚,看起來六十多歲的年紀,和清靈子差不多,都屬于有點老不休的感覺。
隻不過這和尚年紀看起來雖然有點大,不過精神卻是出神的好,一臉慈眉善目的,從林躍進來就一直盯着他在笑,仿佛爺爺看到孫子一樣,讓人心生好感!
在老和尚的旁邊,坐着一個漢子……
這漢子林躍認識!
林躍笑了一下,這家夥,不就是做了自己幾天師父,脾氣暴躁得不得了的胡一拳嗎?
想想自己不管走到哪,隻要一使出力王三式,都會有人叫出這胡一拳的名字,這家夥也真是名聲四躁了。
胡一拳自然也看到了林躍,臉上閃過了一抹喜色,不過隻是轉瞬,卻又是闆起臉,把臉扭開,一幅沒看到他的樣子。
林躍知道這胡一拳脾氣怪異,常常一幅死鴨子嘴硬的脾氣,肯定是等着自己主動上前跟他打招呼呢!
“師父!”想到這裏,林躍便上去對他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果然,一聽到他的喊聲,胡一拳那張老臉就再也繃不住了,當即“嗯”了一聲,轉過頭來看向林躍,假裝一臉嚴肅的道:“想不到你還記得我這個師父,也不枉我教你一套拳,你這臭小子,這些日子來,可沒少給我惹事!”
林躍在外面使力王三式,自然會有消息傳到胡一拳的耳裏,那些被林躍欺負過的人,都以爲胡一拳就是林躍的師父,少不得要找他要說法,給自己的徒弟徒孫報仇。
可偏偏胡一拳就是個爆脾氣,要說法?要條毛就有,那些上門要說法的人都被他給打跑了,誰還敢找他?
也正是如此,雖然他沒有跟着林躍,可林躍的許多動向他都是清楚的。
“嘿嘿!”林躍一笑,道:“我哪裏敢給您惹禍事?隻不過有些不長眼的欺負我,被我打了而已,怎麽?那些家夥不長眼睛,又跑去找師父的麻煩了嗎?”
說到這裏,林躍臉一橫,佯裝怒道:“他娘的他們敢這樣,再讓老子遇到,非幹翻他們不可!”
說着還撸了撸袖子,一幅幹架的模樣。
胡一拳一聽樂了,他就喜歡林躍這種調調,當即鼻孔朝天的道:“誰敢找我的麻煩?都被我打跑了,哼!”
“師父威武!”林躍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拍着馬屁!
胡一拳十分受用,當即哈哈笑了起來。
當初是莫聲谷讓林躍跟着胡一拳學功夫的,所以林躍叫胡一拳做師父也是應當,他聽着也沒有其它想法,見這一老一小一唱一合的,他也是笑容滿面。
等林躍和胡一拳說完話,他才上去拉過林躍,笑道:“好徒來,來見過爲師的幾位好友!”
說着,他把林躍拉到了那面帶笑容的老和尚面前,道:“這位是空聞大師,與爲師有着幾十年的交情,是爲師的老朋友了。”
林躍早已看出這空聞大師也是先天境界的實力,而且已經到了先天後期的境界,十分高深,當即合手行了個禮:“見過空聞大師!”
“呵呵,好,好。”空聞大師點頭微笑,看了看林躍,道:“你師父整天說起你,說你是天下第一好徒兒,如今一看,果然很好,呵呵。”
本文來自看書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