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四章牛哄哄的校長
林躍皮躁肉厚,這一摔倒并不疼,不過他心裏卻不爽了,奶奶的,到了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結界,也太不方便了。
牛脾氣一上來,他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砰砰”兩道拳風,朝着那結界便打了過去。
他着急見衣麻,這結界擋着他不是找死嘛。
灼熱的拳風擊在結界上,正是他的拿手好戲,力王三式。
可這平時霸道無比的力王三式用在這結界上卻沒有用,反而在那結界上蕩了一下,反擊了回來。
“我草,不好!”林躍剛叫了一句,還來不及閃開,那自己打出去的拳風就擊在了自己的身上,把他震得一個跟鬥翻倒在了地上。
“奶奶的……”原來被自己的力王三式打起來這麽疼,林躍捂了捂胸口,皺着眉頭叫了一句。
看來這結界不好破,自己使出去的力道都會反震回來,太劃不來了。
“衣麻,衣麻……”
既然結界破不了,林躍幹脆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隻見他雙手放在嘴前呈喇叭狀,真氣一提,喊出的聲音震耳,幾公裏外的人都能聽見。
這結界能抵擋攻擊,不過卻似乎抵擋不了聲音,他這嗓子一喊,煉丹房裏頓時騷動了起來。
煉丹房的學生和其它班的學生不一樣,其它的學生上完課之後就回宿舍休息了,可是煉丹房的學生卻比外面的學生要刻苦許多,因爲煉制的關系,他們往往半夜三更還在忙碌,就爲了等那丹藥出世的那一刻。
所以林躍這一喊,立刻就把安靜的煉丹房打亂了,一樓到三樓,各個走廊和窗口都探出了人頭,朝下看去。
大門也有十幾個人走了出來,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衣麻,衣麻……”林躍卻不管這些人怎麽看自己,依然扯着嗓子喊着。
因爲他發現這些人裏并沒有衣麻,他要把衣麻喊出來爲止。
“吵死了,這人是誰?怎麽會在這裏這麽吵?”
“就是,難道他不知道這裏是學校的聖地麽?居然敢在這裏吵鬧。”
“唉,這樣我們還怎麽煉丹啊?”
“咦?這個家夥……怎麽會是個後天境界的人?”
衆人議論紛紛,卻突然有人發現了林躍的實力,一時驚呼了一聲。
衆人一聽,連忙凝神朝林躍看去,發現他果然是一個後天境界的人。
“後天境界?”
“怎麽會是後天境界!”
“天哪,後天境界的人怎麽上得了這璃島?”
“他是什麽人?居然後天境界就上了璃島?難道是哪個大門派的弟子嗎?”
“你傻的嗎?就算再大的門派也不可能讓後天境界的人上璃島的,這家夥肯定是自己跑上來的吧?”
“自己能跑上璃島?你跑來試試……”
“切,争什麽,管他是什麽來頭,也隻不過是一個後天境界的菜鳥而已。”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長得有些尖酸刻薄的中年男人不屑的抱着手臂道:“這璃島是什麽地方?一個後天境界的菜鳥,隻怕不用兩天就被人分屍了。”
“嘿嘿,也對!”衆人對他的話似乎極爲贊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林躍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第一因爲隔着結界,他就算要打,也打不到他們。第二呢,當然是他現在心心念念都在想着衣麻啦,所以嘛,就暫時任他們過過嘴瘾好了。
“衣麻,衣麻……”
他再加了一層真氣,聲音更響的叫着。
一時之間,如同滾雷閃動,讓人耳朵嗡嗡直響。
“别叫啦,别叫啦,叫魂似的。”尖酸刻薄男一臉嫌棄的打斷了林躍的叫聲:“這裏又不是菜市場,叫什麽叫?”
“我叫我的,關你什麽事?”林躍瞟了他一眼,這家夥一看也是個學生,憑什麽多管自己的閑事?
“嘿,你這個菜鳥,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想死了是不是啊?”刻薄男一聽,立馬撸了撸袖子,怒了起來。
林躍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實力倒也不差,跟自己一樣也是築基期實力,不過煉丹的,肯定在攻擊力方面不如自己這個武者,所以他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指着刻薄男道:“你少給老子嚣張,要不是這個結界擋着,就憑你這句菜鳥,老子就打定你了。”
“我了個靠!”刻薄男被他這個表情激得更怒了,身子一動便想走出結界,直接教訓他。
“嗳,夏淩風,别沖動。”旁邊一個人連忙拉住他,道:“保必跟一個後天期的新生見識?這不是自掉身價嗎?”
“不是我要跟他見識,你看他欠揍樣。”夏淩風一指林躍說道。
“什麽人在這裏大呼小叫的?”
不等他說完,突然,一道喝聲傳了出來。
一聽到這個喝聲,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本來還十分嚣張的夏淩風打了個哆嗦,低眉順眼的退到了一邊。
林躍疑惑的看了衆人一眼,不知道是什麽人令到這些學生這麽害怕,當即朝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隻見大門口,一個身穿褐袍,身材健壯,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中年人國字臉,劍眉星目,給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一出現,衆人就感覺到一股壓力,忍不住要把頭低下去。
這是一種面對強者時的虛弱感!
包括林躍在内,都有着這樣的感覺,仿佛面前的是一座大山,讓人不敢仰望。
“校長!”
所有的人都朝着中年人恭敬的叫了一句。
這中年人,正是這學校的校長張震天,也是領導這煉丹房衆生的人,千百年來,他都在守護着這座學校,這璃島的一片土地,都有他的倚仗。
可以說,璃島的中澤城,是他一力護起來的,也正因爲他的存在,那城外森林的諸多妖魔才不敢亂動。
看到張震天,林躍也不由得老實了起來,停止了喊叫,靜了下來。
“你就是今天新來的那個新生?”張震天俯視着林躍,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林躍點了點頭。
沒辦法,在這個絕對強者面前,他實在是嚣張不起來。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看不出張震天的境界,但他敢肯定,張震天的實力比這裏任何人都要強,包括程老,包括連生,他們和張震天都不是一個檔次。
“你的事情琳夏已經跟我說過了,做爲一個特招生,你也算是這璃島千百年來的特例了,希望你以後可以在這裏好好的學習,成長爲一個絕世高手,護一方土地。”張震天淡淡的道。
他說出來的話和衆多的校長一樣,冠冕堂皇,讓人倍感壓力。
“是!”林躍也隻有乖乖的點頭。
“雖然是一名特招生,但你也不能搞例外,煉丹房是學校重地,清靜之所在,你在這裏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張震天道:“速速退去。”
“校長,不行。”林躍雖然覺得壓力山大,可還是反駁了:“我是來找人的,沒有找到人我不能回去。”
“找人?”張震天卻沒有發怒,事實上,到了他這樣境界的人,除非是真正嚴重的事情,要不然是很少發怒的,隻見他依然淡淡的道:“找誰。”
“找……”
“主人!”
林躍還沒開口,一個清冷婉轉的聲音便從張震天的身後傳了出來。
接着,一身白衣,絕世美貌的衣麻姗姗的走了出來。
“是她?”
“是小衣!”
“女神!”
“校花啊!”
衣麻一出現,現場頓時一陣抽氣,那被張震天營造出來的嚴肅氣氛瞬間破去,大家的目光都被衣麻吸引了。
衣麻是學校裏的新晉校花,自從她出現之後,幾乎學校裏所有的學生都被她清冷的氣質迷住了,不管是老少,都爲她傾倒。隻要是她在的地方,必然是一陣堵塞。
但是即便如此,卻沒有一個人能跟衣麻交談上哪怕一句話,因爲不管誰以各種借口找衣麻說話,她都不會搭理,一個字都不願交談。
除了莫聲谷之外,學校沒一個人跟衣麻有過交流。
大家都隻從莫聲谷平時喊她小衣的時候知道她叫小衣,卻并不知道她叫衣麻。
“衣麻!”看到衣麻,林躍開心的叫了一句。
“衣麻!”
“衣麻!”
“原來女神叫衣麻,名字真好聽啊。”
“是啊,我終于知道女神的名字了。”
“……”
衆人議論紛紛。
“主人,小衣來遲了。”衣麻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冷冰冰的,唯獨在林躍面前如同一個小女孩兒一般可愛,隻見她微微一笑,如同百花盛開般撲進了林躍的懷裏。
衆人看到她的那個笑容,頓時都是一陣驚歎的抽氣聲。
不過驚歎過後,卻是一片玻璃心破碎的聲音。
“嗚嗚嗚……,女神居然撲進了那家夥的懷裏。”
“就是,那家夥竟然還抱着女神!”
“剁了他的手,剁了他的手。”
有人叫嚣着。
“唉,這回完蛋了!”有人歎了口氣,搖頭晃腦的道:“誰不知道小衣是白小開的追求對象啊,這家夥跟小衣這麽親熱,看來是活不了兩天了。”
“啧啧,惹上了天山派,肯定是隻有死路一條了。”衆人回過神來,跟着歎了口氣。
大家似乎都看到了林躍的死期,紛紛搖頭歎息。
“噓——”有個學生向衆人使了個眼色,朝着張震天瞟了一眼。
大家心神一凜,才反應過來校長還在場,當即噤了聲,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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