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猜測王道醫和林躍是什麽關系,史老師臉色直接漲成了豬肝色,想不到林躍這麽個小混混,居然還認識王道醫這樣的人物。
白小開在一旁恨得牙癢癢,明明自己太山派才是璃島的第一大派,剛才王道醫坐在這裏,還是自己父親上去敬的酒,想不到現在居然反過來,王道醫跑去跟林躍敬酒了。
也不知林躍有什麽好的,竟然到處搶風頭,從上璃島的那天起,不管是走到哪,都聽到别人在議論林躍,跟他太山派少主再沒半點關系了。
這真是氣死他了。
“小開,怎麽了?”白書城見自己兒子神色不對,問了一句。
“沒什麽,父親。”白小開頓時低下了頭,不再看林躍。
他當然不會告訴自己父親關于自己和林躍的那點私事,隻不過十長老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書城以爲他在爲考試的事情擔心,當即哈哈一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小開,你可是在爲考試的事情擔心?呵呵,不要着急,雖然那個顧留風身手不錯,你與他有些差距,可是你放心,爲父一定有辦法讓你在新生大考上拿第一。”
“真的?”白小開一聽眼睛頓時一亮,猛地擡起了頭來:“父親,你有什麽辦法?”
白書城卻是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意,卻是什麽也沒說。
看他神色,白小開當然知道這裏人多眼雜,不好說出來,不過父親既然這麽說,就必然有百分百的把握,這麽說來,自己考試有望得第一了。
隻要自己得了第一,就可以把林躍踩在腳下,看他還怎麽在自己面前威風。
哼,到時,老子有一千種方法把你弄死!白小開眯眼握了握手指轉頭看向林躍。
也許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林躍也擡頭看向了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撞出無盡的火花。
“小子,你似乎和這個太山派的少主不太對路啊?”王道醫看了看兩人,有些戲谑的笑道。
“我跟大多數人都不對路。”林躍不置可否的轉開頭,笑了一聲。
“嘿嘿,你的脾氣還是這麽臭。”王道醫笑道:“不過,小子,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隻要有什麽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了,我别的東西沒有,可這醫術卻是杠杠的……”
不過一想,自己的命還是林躍救的呢,一時又有些讪然。
林躍卻是心中一動,猛地轉頭對他問道:“你整天配藥,肯定會接觸很多靈藥啦?”
“是啊,怎麽了?”王道醫得意的撫須點頭,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凝氣草?”林躍道。
“知道啊。”王道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天下的靈藥,沒有我王道醫不知道的,别說這凝氣草,就連那魔獸森林深處的無數靈藥,我也是了如指掌……”
“那你有沒有這凝氣草。”林躍才不想聽他瞎逼逼,急聲問道。
“有啊!”還真巧,王道醫的醫館裏剛好就有這凝氣草,不過一想又不對:“小子,你要這凝氣草來幹什麽?這凝氣草可是凝聚丹田真氣的……”
說到這裏,他又想到林躍先前在考場上的表現,臉色一變,心裏一驚,頓時抓住林躍的手,把手指搭在了他的脈上。
林躍也不掙紮,任由他搭脈。
王道醫這一搭,臉色卻是大變,雖然他先前就看出了林躍真氣出了點問題,可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體内真氣渙散得像一盤散沙,根本一點都聚不攏,難怪先前會被一個先天境界的家夥打飛。
不過一想又不對,林躍先前不是後天境界嗎?怎麽突然就變成融合期了?
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隻見他猛地站了起來,道:“小子,你現在急需凝氣草,我去給你取來,隻不過我前幾天把這凝氣草借給天癡老人培養育苗了,還得到他那裏去取回來,這一去一來,最起碼要兩天時間,你等不等得及?”
林躍聽了以後喜憂參半,喜的是終于找到凝氣草了,可憂的是,兩天時間,都已經過了決賽了,這根本趕不及啊。
“我必須趕在決賽前服下。”林躍沒有多說其它的,隻是道了這一句。
王道醫沉思良久,突然猛地點頭:“你等我!”
雖然答應得爽快,可信心卻不是很強。
林躍大概也看出要在決賽前找回凝氣草有點太難了,當下也隻能抱僥幸心理,抱拳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王道醫說好之後便轉身欲走,可是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一臉擔心的道:“小子,可你明天的考試怎麽辦?”
今天已經那麽兇險了,明天隻怕很難過關。
“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也不知是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林躍說道。
眼下也沒有其它辦法,王道醫隻好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留下那一桌子要向他敬酒的人尴尬的坐在原地。
衆人見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王道醫就急匆匆的走了,不由得都奇怪他們說了些什麽,紛紛看着林躍。
可是林躍才不管他們心中怎麽想,菜陸陸續續端上了桌,馬上大吃了起來。
吱吱和衣麻是女孩子,相對于他來說要斯文很多,隻是拿起筷子慢慢的吃。
不過這天蓬門的菜貴是貴了一點兒,可卻真的是好吃,幾乎隻是吃了一口,三人就停不下來了,這滋味,簡直比以前武林門廚神做的還要好吃。
難怪這麽貴還生意這麽好了,這味道才是王道啊。
突然之間,林躍覺得這錢花得一點也不虧了。
“吱吱,小衣,來,吃點這個東坡肉,很好吃。”他夾了一筷子肉起來,本來想夾給吱吱,可是看到那肉在筷子上汁水直留,他嘴巴裏口水頓時就冒了出來,也不給吱吱了,直接中途折回來扔進了自己嘴裏。
吱吱本來張着小嘴等着他喂,可誰想到他卻自己吃了,當下就不幹了,嘴巴一撅,撒嬌道:“主人,壞,吱吱要!”
說完又張着嘴。
她話沒學好,這撒嬌的本事可是爐火純青了。
那鮮豔的小嘴唇兒微張着,讓周圍一衆圍觀人員暗中吞了口口水,暗歎這小妞真是美啊。
“小衣你喂給她。”林躍一有吃的就什麽都忘了,也不管吱吱那小嘴張得有多誘人,隻顧自己吃自己的,嘴裏含着東西吩咐着衣麻,含糊不清的。
“是,主人!”衣麻倒是乖巧,林躍說什麽她就做什麽,當即夾起一小塊肉喂給了吱吱吃。
在吱吱還是小黑狸的時候她們就玩得很好,也經常給她喂東西吃,所以現在喂也很順手。
“嘻嘻。”吃到她喂的肉,吱吱笑了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兒。
衆人被她笑容迷惑,當即又丢了不少魂兒。
見大家都忘着林躍那邊,白小開心裏不高興極了,要不是林躍來了,自己這桌肯定才是衆人關注的重心,可現在就因爲有了林躍,所以這些人都盯着林躍,連敬酒的都沒一個來了。
恨恨的盯了林躍一眼,白小開當即就想站起來過去。
面對兩個大美女卻隻能遠觀不能近玩,他心裏實在是癢癢。
可是突然,黑色的袍子一揚,一個身影從他的面前飄過,直接坐到了林躍的桌子上。
喧鬧的二樓頓時安靜了下來,如同一股冷氣壓降臨一般,讓人怔在了當地。
人人都看着這突然出現的黑衣女人,臉上都是意外的神情。
“琳夏!”
“居然是琳夏,她怎麽會來這裏?”
“她不是一直跟着聖君的嗎?爲什麽突然會來天蓬門,還坐到了那小子的桌上?”
過了好半天,衆人才反應過來,紛紛議論了起來。
同時,别有心機的人都猜測了起來,這琳夏跟林躍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一向不跟人交流的琳夏會跟林躍坐到了一起?
在璃島,琳夏向來代表聖君,難道說,這小子是聖君的什麽人?
頓時,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特别是那些跟林躍打賭的老師們,幾乎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對的事情?
就連白書城也愣了,看着突然出現的琳夏,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大概也是在想莫非林躍跟聖君有什麽關系?
白小開看到琳夏坐在林躍旁邊,整個人都愣住了,怎麽也沒想到林躍居然會跟琳夏認識,轉頭和十長老對視了一眼,突然,他們都有些明白林躍爲什麽會從魔獸森林出來了。
“小不點,想姐姐了沒?”琳夏一坐下便對林躍笑着道了一句,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爲焦點。
“你怎麽來了?”林躍一口肉含在嘴裏掉了出來,大概也是沒想到琳夏會來。
而且照先前的表現來看,琳夏在公衆場和前都是裝做不認識自己的,現在怎麽會突然來找自己了呢?
“人家想你了,當然要來看看你啊。”琳夏一笑,轉頭瞟了吱吱和衣麻一眼,啧了啧嘴道:“哎喲,想不到你真是豔福不淺啊,到哪都有美女陪着。”
那口氣一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倒也不是她大方,而是在她心裏,衣麻和吱吱美則美矣,卻完全比不上她的美貌。
“你想我了?”林躍自動忽略掉到她後半句,嘴巴湊了過去,道:“那麽親一下!”
“嘻,小壞蛋,想得美。”琳夏手推開他的臉,嘻笑了一聲。
那妖娆的模樣,惹得周圍的人不由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