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諸葛霸天的小妾,穿越人士之一,穿越之前名爲安若然,魂穿之後身體的主人名爲安然,作爲穿越者福利,她得到了一個随身空間,裏面有幾十畝田地,一座小山,一條小溪和一口泉水。
她按照以前看的小說情節,将種子撒在田地裏,又分别喝了溪水和泉水,果然,地裏的種子第二天就開花,第三天就結果,之後更是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變老結子,溪水和泉水也有差别,溪水喝一杯隻是拉肚子,泉水喝一口就相當于洗筋伐髓,也得虧她先喝溪水再喝泉水,否則估計挺不住泉水霸道的沖擊。
之後在一次無意中,她又在小山上的一個隐蔽山洞找到一種卷軸,卷軸古樸蒼老,帶着神秘的氣息。
金色的暗紋不時閃過流光,裏面的文字詭異而神秘,幾番周折,安若然查到卷軸上面的字迹乃是幾百年前用的文字,古今對比,安若然終于知道卷軸的用處。
血契:幾百年前,修道者結成雙修伴侶所需要的東西,将兩人的血滴在血契卷軸上,之後共同發誓彼此結發一生,不離不棄,通過血契卷軸,天道便會形成一種無形的束縛,伴侶間同生共死,不容背叛,這在那時的修真界也是極爲少數的伴侶才會用這種儀式,用過這種儀式的伴侶無一不是深愛對方,而如果有人背叛對方,天道将會降下懲罰,最嚴厲的懲罰能使人灰飛煙滅。
安若然通過卷軸知道原來這個世界幾百年前有修真者存在過,那現在呢,那些修真者是否還存在呢?她不知道。
安若然穿越過來的時候正是安然懷孕九個月的時候,那時候諸葛霸天的正妻慕容清寒也懷孕了,兩人的臨産期都差不多,果然,兩人在同一天發動,慕容清寒快她一步生下了大小姐諸葛晴,而她生的女兒諸葛心便成了二小姐。
孕中安若然沒有敢試溪水和泉水的作用,一直等到孩子生下,她坐月子時才飲用了溪水與泉水,也正是因爲她的這個決定,使得諸葛心沒有在肚子裏就經過改造,所有的改造都是後天的,說來也怪,無論安若然怎麽給諸葛心調理,諸葛心就是一副平凡的模樣,最多也就比别人皮膚好一點,而安若然自己用了溪水和泉水卻改變甚大,以前隻能稱爲清秀的容貌,現在已經是清雅無比了。
剛穿越過來的那段日子是最糾結的,安然隻是諸葛霸天的小妾,上面還有正妻,正妻卻同安然一樣懷有身孕,這說明諸葛霸天雖口口聲聲說愛着安然,在行動上卻背叛無虞,她接收安然記憶的時候,諸葛霸天甚至已經有向着他的正妻——慕容清寒的意思,本來這種男人放在現代是絕對不會有女人想嫁的,但架不住這是在古代,古代以夫爲尊,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而她的随身空間除了溪水泉水,隻有血契還有點用,但她又不想爲這樣的男人浪費寶貴又神聖的卷軸,隻能得過且過。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安若然發現自己在不經意間已經對諸葛霸天情根深種,而諸葛霸天雖說也對她情深意重,但“妾”這個字深深刺痛安若然的心,她覺得要是自己是個妾,那和現代那些小三有什麽不同,隻有“妻”才是諸葛霸天真正的妻子。
爲了讓諸葛霸天休了慕容清寒,安若然不知想了多少方法,但每一次總是接到諸葛霸天抱歉的眼神,她知道,諸葛霸天的父親爲諸葛霸天定下這門親事并且臨終時還囑咐諸葛霸天要好好對待慕容清寒,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事諸葛霸天都不會休掉慕容清寒,可她就是不信邪,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結果都是以失望告終。
現在,她又一次挑戰慕容清寒,就在她以爲諸葛霸天會拒絕的時候,出乎意料,諸葛霸天同意了她的要求,且明确和慕容清寒說明誰的夫婿更甚一籌,誰就繼承諸葛山莊。
想到慕容清寒氣的扭曲的臉頰,安若然終于痛快了一回。
“娘,我回來了”
正在澆花的安若然手中花灑一頓,然後回身迎接女兒,見女兒臉上開心的笑,安若然的心瞬間放下,她知道,這場對弈是她安若然赢了。
“心兒,你回來啦,快,回屋坐會兒,娘知道你今天肯定累了”說完,拉着諸葛心的手往裏走。
“娘,你怎麽不問我今天是誰赢得了諸葛山莊的繼承權?”被安若然拉到屋裏的諸葛心忍不住問道。
女兒的提問讓安若然泯然一笑:“傻孩子,你臉上的笑都快溢出來了,難道你娘是瞎子,看不到嗎”
諸葛心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不經意間已經露出了破綻。
看着如花的女兒,安若然發現自己在歲月的流逝中已經芳華漸老,盡管自己有溪水泉水的洗滌,但歲月不饒人這句話仍然萦繞在她的心頭。
天下的母親都是偉大的,即使她穿到這具身體的時候已經九個月,馬上就要生産,但幾天的時間以及生産時的疼痛都告訴她,這個孩子是她安若然生下來的,是與她血脈相連的親生骨肉,也許,她的到來就是爲了讓她的女兒諸葛心過的安然快樂。
下定了決心,安若然閃身進入随身莊園,她自以爲門窗緊閉,鎖住房門便無人知曉,卻不知這一切都被尾随諸葛心回來的宋瑤和炎烈看的一清二楚。
“她…消失了”炎烈喃喃道。
宋瑤眼中流光一閃,她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和自己進入随身莊園中類似的波動…難道…
“看來,我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呢”宋瑤詭異的笑道。
絲毫沒有察覺的安若然還在她的空間裏找血契,她一定會幫她的女兒鋪好一切,這樣以後要是她不在了,她的女兒才有保障。
第二天,也就是諸葛晴與諸葛心成親的日子,過完今天,諸葛山莊的繼承人将會變爲諸葛心,即使諸葛晴再不甘心,慕容清寒再怨恨,這鐵一般的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進入新房,慕容清寒見到自己的女兒穿着大紅的嫁衣,眼眶卻有些紅腫,想來是哭過了。
“晴兒”聽到母親的聲音,諸葛晴神情一頓,随即換上一付笑顔,“娘親,你來啦”。
“我可憐的孩子,都是爲娘的錯,要是當初我沒有嫁進諸葛山莊,現在你也不會受這份委屈”
聞言,諸葛晴笑道:“娘親,你怎麽不想想,要是你沒有嫁到諸葛山莊,還會有我嗎?”
慕容清寒對此歎了一口氣:“想當初,娘就是因爲聽聞諸葛霸天文才武略,相貌俊朗,人品斐然,又當之自己将要嫁人,想來他會是個好夫婿,卻沒想到他确實情深意重,可惜對象不是我,晴兒,你知道嗎?娘現在隻求你能夠嫁個好人家,日後不會如同娘一樣受盡痛苦,變得不像當初的自己,至于你爹,你就當沒這個爹吧”
說完,慕容清寒怔怔的看着窗外,隻見窗外柳枝纖纖,随風搖擺,不知不覺,春天到了。
四月十六,諸葛山莊大喜的日子,大小姐諸葛晴,二小姐諸葛心齊齊成親,諸葛山莊可謂是雙喜臨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慢着!”一聲高和從堂外響起。
衆人一震,難道有人搶親??
宋瑤和炎烈卻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因爲他們沒有發覺堂外有人,宋瑤神識掃過堂外,确實沒有發現有人,但聲音卻确确實實表示有人。
爲了驗證,宋瑤同炎烈跟随人流走出内堂,隻見堂外有一老者正笑眯眯的看着衆人。
“來者何人?!”諸葛霸天面色深沉道。
老者聞言哈哈大笑:“我乃新華道君,路過此地,卻發現這山莊流光閃現,應有寶物,仔細一看,卻發現此寶物正是老夫尋找多年的東西,沒想到在這小小山莊裏出現,真是時也命也。”老者,也就是新華道君說着竟感慨起來。
諸葛霸天年輕時曾遇到過修真者,自然也知道這樣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随即臉上一正,對老者客氣的說道:“前輩,您能看上我諸葛山莊的東西,晚輩榮幸萬分,不知…前輩想要的寶物是什麽?”
新華道君眼睛掃過人群,最後,停在了安若然的身上,不言而喻,他要的寶物就在安若然的身上。
諸葛霸天驚訝不已:“前輩,不知拙荊身上有什麽寶物能如您的法眼?”
“自然是有的”新華道君的手朝安若然的方向虛空一抓,隻見一個卷軸樣式的東西從安若然的懷裏飛出。
“哎,那是我的…”安若然說道一半忽然住了口,想來這位叫新華道君的人應該就是卷軸裏提過的修真者,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身懷空間,還不被抽魂煉魄,心下流轉,安若然急速思考這個問題。
話說這邊,新華道君拿到了卷軸,迫不及待的打開:“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哈哈,我終于得到血契了!!”
“血契?什麽東西?”宋瑤撞了撞炎烈的肩膀。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契約一類的東西吧”炎烈看着新華道君眼中的狂熱,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女娃,這卷軸你從哪得到的?”安若然聞言猛的擡頭,随即溫馴的回道:“是家傳的,我們家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傳女不傳兒”
現在安若然隻能想到這個謊言,小說裏有很多寫道寶物都是家傳的,這個謊言應該可以騙過新華道君。
安若然口中說的平穩無比,垂在衣袖下的手掌卻不自覺的握緊,這一點沒有躲過新華道君的神識。
“哼,黃毛丫頭,騙老夫你還嫩着呢,說!到底在哪得到的血契?再不說實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宋瑤隻覺眼前一花,新華道君就站在了安若然面前,他們兩本來相距幾十米,僅僅一個眨眼的時間,新華道君卻站在了安若然面前,這證明什麽?證明他的修爲深不可測,按照修真界的算法,新華道君應該是在元嬰期,至于是前期,中期,後期,還是大圓滿,宋瑤不得而知。
被吓了一跳的安若然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真的沒有說謊,确實是祖傳的…”
安若然一口咬定是祖傳的,因爲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否則不說性命不保,魂飛魄散都有可能。
新華道君見此女還在說謊,心下不由一怒:“哦?祖傳的?既然你不說實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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