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誰啊?來了”王嬸拿着鍋鏟走到家門口。
“是,是瑤瑤啊,你怎麽有空過來了?”王嬸望着身着白色休閑服的宋瑤,眼中又一次閃過一絲心虛。
以宋瑤的神識,王嬸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掌控之内,這細微的表情當然也落在她眼裏。
宋瑤朝王嬸笑了笑,“王嬸,上次的事是我不對,這次過來是專程給你們賠禮的,來,這是送你們的一點補品,收下吧”說着将手中幾袋子的禮物塞到王嬸的手上。
被宋瑤突如其來的賠禮吓到,王嬸感覺自己手中的賠禮像是自己沉甸甸的心,很重,割得她的手和心都疼了起來。
眼前這個丫頭已經長大了,自己現在甚至還能想到她小時候的模樣,當年那個和自家女兒形影不離的小女孩已經和當初不一樣了,但她知道,這個丫頭的心還是熱的,是溫的,不像自己女兒,心是冷的。
王嬸癡癡地望着宋瑤,宋瑤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看上去猶如五十歲老人的婦女看她的眼神是善意的,她的眼神裏帶着懷念的味道,不禁讓宋瑤想起了以前她還小的時候,那時候的她和王菁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她每次去王菁家王嬸都會準備一大堆好吃的,對她簡直比對自己的女兒還好,讓當時還是小女孩的王菁吃醋不已。
歲月不饒人,以前的青梅竹馬,形影不離在時間的無情流逝下一去不複返,她們開始争吵,開始彼此不說話,開始因爲分班,分校,慢慢斷了聯系,之後變得好像熟悉的陌生人。
她們開始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團體,大學畢業後她們再也沒有聯系,當宋瑤無意間有了位面交易器,開始了修真,她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交集,就在宋瑤以爲她們會就這樣度過各自的人生時,王菁卻和宋爸等人一起失蹤了,毫無預兆的失蹤了。
想到此行的目的,宋瑤心裏盼望是自己想多了,也許不是她,不管是現在的事,還是多年以後的事。
坐在王家的沙發上,宋瑤在心裏組織着語言。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宋瑤是提着禮物上面道歉,王嬸把宋瑤請進家裏,暗自捏了一把自家老頭子腰間的軟肉,示意他上前。
王叔的表情比自然的扭曲了一下,有點忐忑的望着宋瑤,但看宋瑤笑臉迎人的樣子,心裏的不自然散去了一些。
對比王叔王嬸的忐忑,宋瑤顯得坦然很多,她見王叔王嬸隻是坐着也不說話,便自己開口問道:“王叔王嬸,這次我除了來賠禮,也是想了解一下王菁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王菁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失蹤了,我當然也很擔心她,你們能和我說一下她那天的情況嗎?就是去我家那天,她有沒有和你們說什麽,或者她不見之前有沒有給你們來電話求救什麽的,之後你們有沒有找到她失蹤的一些線索?”
宋瑤接連不斷的問着王菁失蹤那天的情況,王叔王嬸雖然磕磕絆絆,好歹也算回答了宋瑤一些問題。
據王叔王嬸的回憶,王菁失蹤那天一整天都是和平常一樣的,除了突然間說要去宋瑤家裏和宋爸宋媽談一些事情之外,其他一切如常,之後她們也沒有接到任何電話,王菁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那時候她們也曾滿世界的想找她,可卻怎麽也找不到。
這番話王叔王嬸說的真真切切,說到最後王嬸都傷心的哭了。
雖然不明白這次她問王叔王嬸關于王菁的問題她們怎麽一點都沒有爲難,甚至很誠懇的回答了她,讓她一時間摸不到頭腦,但憑着她的直覺,王叔王嬸說的至少百分之九十是實話,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就不知道裏面有多少水分了。
“王叔王嬸,王菁的突然失蹤我也很難過,我記得她和我的生日就相差幾個月吧,記得小時候我們還一起幫彼此過生日來着”
宋瑤的一句話讓王嬸差點再次落淚:“是啊,她和你就相差三個月,我還記得你們都是十八号的生日,你是六月十八,她是九月十八,整好三個月”
“聽您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我們都是十八号的生日,我是早上七點生的,她是?是幾點來着?”
見宋瑤說道這裏卡住了,王嬸擦了擦眼眶,哽咽道:“她是晚上八點五十分出生的,和九點差十分鍾”
“哦,原來是這樣”
和王叔王嬸拉了一會家常,宋瑤起身離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