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了迪廳,也還不到十點鍾的時間,迪廳裏面,還依舊熱鬧非凡,也人滿爲患,趙敬東有些不太放心,于是就自己親自在四處轉了一圈。
一圈下來,這别的情況倒是沒有發現,唯一的擔心,就是沒能看到二愣子的身影,于是趙敬東就讓小弟們又再去找了一遍,可小弟們四處轉了一圈,也依然都沒能夠看到二愣子的身影,卻有小弟找來了劉三和王四。
看見了劉三和王四,趙敬東就問道,“三哥,四哥,我那愣哥呢?”
劉三和王四會心的一笑,“他都已經鬧騰了一天了,這一回,還真是有點酒多了,自己上樓睡去了!”
劉三王四和二愣子這哥幾個經常呆在一起,也從不會欺騙自己,可這一回,趙敬東卻有些不太放心,因爲這下午,這哥倆就差點騙了自己,趙敬東就笑問道,“這回可沒騙我吧?”
劉三和王四就有些不好意思,回笑道,“下午那不是事出有因嘛,可這一回,還真是自己上樓去睡了,隻怕現在就是打上一個驚雷,怕也驚不醒他了。”
見趙敬東還有些不太相信,劉三和王四就給明說了事情的經過。
中午的酒,二愣子因爲藏着心數,就給吐了不少,可晚上卻因爲事情都給辦妥了,二愣子的心裏也是真的高興,就全都實打實的都給真喝了,回來的時候雖然還有些清醒,可這好酒喝着上口,卻有後勁,迪廳裏待了一會,二愣子的酒勁也就上來了,因爲實在扛不住酒勁,二愣子就誰也沒告訴,卻自己偷偷的就上樓睡去了,小弟們當然也就不知道了,可劉三和王四卻因爲着兄弟之情早在偷偷地關注着他,自然也就知道了這一切。
聽完了哥倆的介紹,趙敬東這才放心了些,回道,“酒多了,那還是睡了的好,省得會惹事!……這場子裏、沒出啥事吧?”
劉三回道,“自從那晚和肖海清鬧過了一回,這幾天,小混混們都消停的很,也都很規矩,沒有再敢紮刺的。”
趙敬東擡頭四處看了看,卻回道,“越是平靜,就越不能大意,特别是我們這迪廳,人員魚龍混雜,說不定就會出現一樁你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來!”
劉三和王四就都點頭道,“放心吧東子!我們會小心的。”
因爲還有事情想和夏小美商議,趙敬東就轉身想上樓去,卻忽然又想起了一樁事來,就又問劉三王四道,“噢,那一晚打過架後跑掉的那幾個,這幾天過來過沒有?”
六三就問道,“你是說那晚打了肖海清弟弟肖慶林的那幫人?”
趙敬東點點頭,“正是那幫人,有認識他們的小弟沒有?”
劉三有些不解,回道,“那幫人不混這片,小弟們當中,還真沒有能認識的,不過,倒是有兩個經常來這玩的小混混倒是認識他們,東子你問他們幹嗎?難道你還想……”
趙敬東就解釋道,“能開車來這裏,那就說明他們的勢力肯定也不小,這多個朋友多條路,能不得罪,就盡量不去得罪!……那這兩個混混,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他們那些人是混哪片的?下次他們過來,就上樓去告訴我一聲,我倒很想見見他們,或許也能跟他們交個朋友,能多拓展出一條出路來。”
劉三王四明白了趙敬東的意思,就回道,“他們跟誰混這事我還真沒問過,也不好打聽,怕别人會多想,但我們卻知道他們混的是北門得那一片,你說了,我們的心裏也就有數了,下次他們過來,我們一定會留意的。”
見已經沒有别的事情好擔心,趙敬東便笑道,“你跟四哥兩人辦事情我很放心,那這件事,也就交給你倆了,我還有些事想跟夏總去商量一下,這下面沒啥事,我也就先上樓去了,如果有什麽特殊的情況,就用電話通知我。”
……
趙敬東是真有事要跟夏小妹去商議,打完了招呼,也就抽身上了樓,可敲了敲夏小美的辦公室的門,卻是半天沒能聽到動靜,于是就又叫了兩聲,卻依然是沒有回音。
“不就是送個客人嗎,又沒幾步路,怎麽這麽久了都沒回來?”趙敬東的心裏嘀咕着,“不會是又去了哪了吧?”
可轉念一想,趙敬東卻又覺着夏小美不太可能再去别的地方。
對于喜歡玩夜場的人來說,這個點,或許還不算是太深,可對于那些普通的人家來說,這大多數的人,卻大都早已經上床休息了,而且夏小美還是個講究的人,不太可能會在這個半夜裏還去打擾别人。
趙敬東想了想,心道,該不會是上床睡了吧?
……可這迪廳還在營業,而夏小美對工作的态度卻是一貫都是兢兢業業的,這麽早她就睡,也有些不太像是她的作風啊?
趙敬東的心裏就有了些奇怪,也有了些不太放心,于是,趙敬東就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來,正想按鍵時,趙敬東卻忽然的就想到了夏小美對沙成明那哥幾個的推三阻四,再一聯想夏小美跟自己的那種特殊關系,趙敬東猛然間就忽然反應了過來,心想,該不會是去了荷花小區了吧?
趙敬東的心裏有些七上八下起來,也就放下了手機,沒把電話給撥出去,想了想,卻擡腳上了樓梯去了二愣子的房間,想看看二愣子是不是真的已經上床睡覺了。
對于這個愣哥,趙敬東的心裏總會有着那麽一些不太放心,現如今,一想到這個愣哥比以前更加有心計了,趙敬東就更加的不放心起來,所幸的是,劉三和王四這次并沒有瞞騙自己,二愣子也真就在房間裏并沒有出去。
看到二愣子四平八穩的躺在了床上正鼾聲如雷,也酒氣熏天,趙敬東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來,可想到了二愣子酒醉已經住在了宿舍裏,那家裏,也就隻剩下了高歡這麽一個女孩,趙敬東就又有些不放心起來,心想,是時候應該幫自己和兄弟們去找一條更好的出路了,到時候,大家夥如果都能住在一片,也就不用再去擔心這或是擔心那了。
趙敬東不想打擾了已經酒醉的二愣子的休息,于是就又悄悄地退出了二愣子的房間,直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趙敬東這才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下了高歡的家裏的電話号碼。
已經是夜裏的十點多鍾了,高歡也依然還沒有休息,正靠在床上對着電視在發呆,似是還在等待着二愣子的回家,正在高歡發呆發愣的時候,床頭櫃上的分機卻響了起來。
高歡還以爲是二愣子,就拿起了電話順口問道,“哥,今晚還回來不?”
聽到了高歡的聲音,趙敬東就歉意的回道,“妹子,是我!你怎麽還沒有休息啊?”
一想到高歡對自己的那份情義,趙敬東的心裏就總有着那麽一絲愧疚,就連跟她說話的語氣,也都不自然的會輕柔了許多。
“怎麽會是你啊東子哥?都知道已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給我打電話?”
高歡的心情似是有些複雜,言語間,也不知覺的就透有着一絲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可聽着聽着,一貫文靜言語不多的高歡突然的卻是一驚一乍起來,“呀!東子哥,不會是我高暢哥出了啥事了吧?”
也難怪文靜的高歡會一驚一乍。
趙敬東知道,既然自己已經把高歡介紹給了諸葛劍強,而且他兩人看起來也似乎快成了,那自己就應該盡量的多避讓一些,免的諸葛劍強會多想,也免的自己和高歡再會發生這情感上的糾葛,所以沒事,趙敬東就很少去找高歡,也很少會給高歡打電話。
趙敬東這段時間都很少跟高歡聯系,高歡自然就不會聯想到這個電話是趙敬東打來的,而這個電話,又恰恰是打在了半夜裏,這乍一聽出是趙敬東的聲音,再一聯想這哥幾個所從事的那種職業,高歡自然而然的也就會誤以爲是二愣子或是迪廳裏出了啥事,也不免就會一驚一乍的有些擔心起來。
聽見高歡那焦急的聲音,趙敬東自然就能知道高歡是在擔心什麽,于是就急忙回道,“别急啊妹子,咱哥沒事,就是酒喝多了點!……噢,咱哥已經睡下了,我是擔心他晚上會回不了家,可你一個人在家,我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就打個電話給你想要囑咐一句,這天熱了賊就多,臨睡前,别忘了把各處門窗都鎖好。”
高歡雖然文靜,也言語不多,卻是蕙心蘭質、聰慧精明,心裏面,其實早就明白着許多别人難懂的事理,也對趙敬東充滿着理解和尊重,隻是因爲周睿婕的忽然出現還一時有些轉不過外來,這才對趙敬東略有着懊惱,但心裏,卻還是非常的信任和相信趙敬東的爲人的。
既然趙敬東說過沒出事,那就一定是沒事,可想了想,高歡卻還是問道,“東子哥,我哥二愣子他不是在上班嗎?怎麽這上班時間還能喝酒啊?而且還睡下了?……他老是這樣,難道夏姐她就能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