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陸續進了蜃樓的時候,在蜃樓底部有着四道人影突然浮現,正是田蜜四人,在三個屍傀的幫助下,田蜜很輕松就能無聲無息的接近這防衛森嚴的蜃樓,避開天空中駕馭者機關黑鷹巡邏的大秦士兵,田蜜潛入了滲漏内。進了蜃樓之後直接闖入一間屋内,然後翻出了幾身白色的蜃樓上侍女專用的衣服套上,田蜜和三個屍傀很快就換上了這些衣服,走出房門,避開了一隊隊的陰陽家巡邏弟子,即使遇見了,也不會察覺有什麽異樣,畢竟蜃樓之上的侍女就有幾千個,再加上蜃樓之外的巡邏之嚴令陰陽家弟子很放心,所以并沒有想到會有不懷好意之人闖入陰陽家。
田蜜好巧不巧的,正好撞入了雲中君的煉丹房,隻見一個個身穿白衣的侍女端着一味味藥送到雲中君邊上,然後由雲中君投入煉丹爐中,田蜜一眼就看出雲中君的身份不凡,能夠在蜃樓之上擁有如此龐大的煉丹房,地位想必就是陰陽家的五長老中的金靈部的長老,雲中君,田蜜沒有露出馬腳,也搞來了四個盤子,裏面放着藥材,然後跟随者侍女們一起走近雲中君。
一步步的接近,卻在距離雲中君還有幾步遠的時候,雲中君鼻子嗅了一下,屍氣。雲中君立馬警覺了起來。雲中君不着痕迹的看了身邊一眼,然後快速的在侍女之中找到了幾個陌生之人,而那個屍氣就是從那裏傳來的,雲中君不再多留,跑向煉丹爐的出口,田蜜一看被看出破綻,冷哼道:“鞭。”隻見田蜜身後穿着侍女服的屍傀中,一個男子伸出有些腐爛的右手,抽出卷在腰部的長鞭,對着雲中君便是一遍抽去,雲中君連忙拔出天照劍,對着身後就是一劍,确實難當鞭的變化莫測,隻見持鞭屍傀手腕輕動,長鞭變轉過了一個弧線,繞過了天照劍鋒芒,一鞭把雲中君卷住,屍傀用力一拉,雲中君便被帶到身前,正當雲中君想要掙紮的時候,田蜜對着雲中君便是突出一口粉色香氣,雲中君隻感到腦中一片迷糊,漸漸地,倒在了地上。
從雲中君發現異常離開到被田蜜派屍傀擒拿,隻用了短短的三秒鍾,直到這個時候,那些侍女才反應過來,自己人裏面混入了奸細,剛下大喊着逃離的時候,田蜜:“劍,槍。”隻見持劍和持槍的兩個屍傀輕輕一躍,便從煉丹爐來到了兩個出入口,将煉丹房堵得死死的,而田蜜則是玉手一揮,一道白煙吹過,那些本身便沒有什麽實力的侍女們馬上就被迷倒在煉丹房内。
田蜜拍了拍手,走向那個剛剛雲中君逃跑的方向,打開門之後,裏面是另一番景象,一副金碧輝煌的樣子,裝飾之奢華絕對不下于嬴政的皇宮,走進最裏面可以看到一個大座椅而座椅兩邊各豎着一面盛放藥材的櫃子,而在座椅上方,則是盤旋着一條青色九頭機關蛇。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但是田蜜可不會覺得雲中君往這裏逃隻是因爲上面有個九頭機關蛇,光靠那個可不一定能夠戰勝他們。
田蜜讓屍傀将雲中君提了起來,然後又吹了一口香氣在雲中君面前,昏迷中的雲中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又一次中招了。田蜜等了一會見說道:“你剛才要逃的地方叫什麽名字?”雲中君迷迷糊糊的回答道:“雲霄閣。”田蜜:“雲霄閣”田蜜又問道:“那雲霄閣裏面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雲中君:“一處是雲霄閣裏面的九頭機關蛇有與十級武者一戰的實力,隻要碰到了雲霄閣内不該碰的東西,九頭機關蛇就會發動攻擊,而另一處就是在座椅兩邊的藥櫃裏。”田蜜:“有何特殊。”雲中君:“隻要按照正常的順序打開,就可以打開通往雲霄閣密室的暗門。”田蜜問清楚順序之後,一個個将藥櫃上的櫃門按順序抽開。
當抽開最後一個藥櫃門的時候,雲霄閣中央那座金碧輝煌奢華到了極點的座椅卻緩緩的從中間分開,結合部位的縫隙竟然連田蜜之前都沒有發現,可以看出做工有多麽精妙。在座椅分開的時候,與座椅連接一體的後面牆壁也緩緩地打開,一股陰寒的屍氣撲面而來,田蜜倒是開始好奇這個被雲中君成爲雲霄閣密室的地方,裏面究竟藏着什麽了,竟然有着這麽濃重的屍氣。田蜜帶着三個屍傀慢慢的踏入密室,田蜜隻看到一個個被浸灌在一人高的藥罐子裏的人,或者說是屍體,因爲都已經失去了生機,密室内沒有蠟燭,唯一的光線就是那各種不知道是什麽兌成的液體所發出了微弱綠光,感覺很是陰森。
當然這并不能對田蜜産生什麽不良影響,就像跟着田蜜的三個屍傀,田蜜就已經看了不下上百遍了,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吐着吐着就習慣了,田蜜是看着看着就習慣了,給你整天盯着屍體看,你到後面也沒感覺了。田蜜一遍往裏走,一遍瞄着邊上的屍傀,這些都是雲中君所做的藥人,是通過藥液浸泡活人,改善肉身的強度和力量,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藥人的思考能力也會逐漸喪失,直到變成一個個隻會聽從雲中君命令的戰鬥傀儡。
不過這些藥人并沒有被田蜜看在眼裏,一個個都是由普通人藥制的藥人又能有多強,最好的也隻有五級武者的水平,當然如果數量多的話确實能夠起到一些作用,但是面對蜃樓上的那些高手,這些藥人上去就是被秒的貨,特别是田蜜恨之入骨的千泷和左塵,特别是對于左塵,占了自己便宜竟然還被她逃了,田蜜恨不得現在就那把左塵抓過來,然後扒光左塵,用沾水的鞭子一遍一遍的抽爛他的皮膚。
當然這隻是田蜜的妄想,田蜜連左塵在哪都不知道。至于去找千泷。。。田蜜想都不敢想,面對典慶都可以強上幹死的變态,田蜜可不相信光靠自己身邊這三個九級初期屍傀可以成事。田蜜繼續向裏走去,卻看到了八個很肥大,腦袋上套着木桶的幾個藥人,或許是這八個藥人身前很壯實,在被雲中君特别藥制之後,實力盡然可以提升到八級初期的地步,當然如果是普通的把八級初期估計都不夠左塵虐的,但是這是屍傀,肉身防禦變态,力量要超過常人數倍的屍傀,光是這八個肥胖的藥人的體型,就比普通人要強大很多,田蜜懷疑這八個肥胖藥人如果當初是用屍陰宗的煉制方法煉制保留戰鬥思考能力的話,聯合起來足以與自己身後的這三個九級初期屍傀旗鼓相當。
隻不過雲中君畢竟是自己在偷偷研究,即使天衆奇踩,在煉藥方面有着獨一無二的天賦,還有着大秦和陰陽家提供的資源,依舊隻能達到現在這種地步,即使八個聯合起來,聽從田蜜智慧,也隻能勉強與兩個九級初期屍傀一戰罷了。不過現在田蜜正是戰力緊缺的時候,當然是不會放過這些現成的戰力了。還是同樣的方法,抓過雲中君過來一問,就直接掏了出來。
田蜜滿意的讓幾個八個肥胖的藥人跟在三個屍傀身後,走向最裏面的那個石床,上面躺着一個精瘦的男子,在那個男子身上塗着一些特有的蜀山圖騰,正是蜀山巫族的圖騰,農家弟子遍布大秦,田蜜當然知道蜀山巫族圖騰是什麽樣子的,而這個男子身上有這個圖騰,顯然是蜀山巫族無疑了,田蜜:“沒想到蜀山巫族的弟子都被抓來煉制藥人,雲中君還真是渠道廣泛啊,不過今天這些都将便宜了我。”田蜜看着眼前這個實力不下于自己身後任何一個九級初期屍傀的蜀山藥人,心裏樂開了話,這下自己的計劃就更加容易了。
在田蜜秘密的對蜃樓進行她的計劃的時候,在蜃樓内的一個房間内,守中和常青兩人對坐,久久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守中心有餘悸道:“師兄,我原以爲那個千泷就算再厲害,你我師兄弟二人聯手也不會怕她,沒想到她這麽強,我們要想辦法。”其實守中之前想的是隻要他們師兄弟聯手開陣,沒有一個人是他們的對手,之前是被千泷那一招給吓到了,這才說話低調了點。
常青:“我也沒有想到大秦竟然有人可以強到這種地步,光是一個嬴政還不夠,竟然還有千泷,看來我們需要找其他人商議一下,到時候一起聯手幹掉千泷之後我們再來搶奪仿制上古七星。”守中:“嗯,但是什麽時候去?怎麽去?那個千泷我估計他的實力絕對是一重天了,要不然不可能比我們強這麽多,一重天之後元識可是能夠覆蓋幾十米遠的,如果她真的願意,很容易就能知道我們在商議。”常青:“這确實是個問題,不過她不可能總是開啓元識盯着我們,即使他是一重天後期巅峰實力,也不可能連續開啓這麽長時間。”
蜃樓底層,這裏隻屬于東皇太一一個人的空間,沒有人來打擾,也沒人趕來,不過今天,卻成了東皇太一和嬴政商議事情的地方,同樣的事情,不止有常青和守中想到,嬴政和東皇太一也懂,雖然嬴政和東皇太一身在大秦不知道十級大圓滿之後境界提升帶來的好處,但是光憑千泷咋瞬即逝的出手就可以看出差距,不動用一些秘招根本不足以抗衡,或許能不能在她手上走過兩招都是問題,常青之前能夠擋下千泷的那一指,很大程度上來源于僥幸,或許有可能這本來就隻是千泷的一個警告。
東皇太一:“你有什麽打算?”嬴政:“你能夠駕馭她嗎?”東皇太一:“你覺得呢?”嬴政:“我不認爲現在的她會是你曾經所期盼的那樣,成爲你之後,陰陽家的傳承之人,反而成了威脅到你的人。”東皇太一:“或許也會成爲我們的助力,畢竟她出自陰陽家,她姓姬。”嬴政:“你有什麽打算?”嬴政又把這個問題踢給了東皇太一,東皇太一:“我也沒什麽辦法,到時候帶上月神,雖然月神與她關系并不是如期的那般好,但是她們畢竟有着那層關系,就算關系再差,想必也不會與我們爲敵,當然我是指在搶奪蒼龍七宿之前。”嬴政:“那朕呢?你是有月神在前面擋着,朕拿誰擋着?雖然朕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但是面對一個已經超越這個層面境界之人,在沒有把握之前可不想做無謂的消耗。”東皇太一:“哼,你兒子扶蘇不是跟她關系不錯嘛?你還怕什麽?”嬴政臉一瞥過去:“别提那小子,平時給她選妃她不要,現在居然看上亡國的公主。”東皇太一:“但是卻正是在這時候幫助了你,不是嗎?”嬴政:“既然在奪取蒼龍七宿之前不會與我們爲敵?那麽在那之後呢?”東皇太一:“我怎麽知道,我也沒去過那個地方,或許得到蒼龍七宿之後我們的實力也不可同日而語了呢。”嬴政:“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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