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講道理我講不過你!但是這些錯别字你又怎麽解釋?有很多字你都寫錯了,不是少了幾個筆畫,就是完全變了樣,要不是通過聯系上下文可以猜出你的錯字,誰能讀懂你的這種錯字連篇的軍情彙報?”徐妙也反駁地說道,她最喜歡和蕭遙拌嘴,因爲蕭遙總是能說出各種歪理來氣她,卻又能馬上哄她。
“我,我這不是因爲從小都沒有上過學堂嘛,能寫成這個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蕭遙紅着臉說道。
“而且這疊筆記隻是草稿,到時候我會再讓人仔細校對之後,再拿去讓通用書局幫我把他們都印出來!”蕭遙拿起厚厚的一疊草稿,自信地說道。
“印出來?印成書嗎?你寫的這些都是是什麽東西啊?”徐妙好奇地問道。
“我寫的書啊!就是到時候在大學裏面使用的書,我要讓那些通過高考的考生們,在兩年的大學期間裏,學習的就是這些知識!”蕭遙得意地說道。
“要讓那些通過高考的才子們學習這些知識?這些都是些什麽知識啊?”徐妙好奇地翻了翻這些筆記,然後一臉茫然地看着蕭遙不解地問道:“這些什麽鐵啊,銅啊,是不是就是你自己的那些煉鐵制鋼秘技嗎?周師父已經答應了你把你們師門的不傳秘技傳授出去嗎?而且你想讓那些讀書人都當鐵匠?”
蕭遙看到徐妙拿起的是一本化學知識的草稿,笑了笑說道:“這份草稿上面的知識都是關于這世間萬物的一些基本特性,讓大家都知道之後,就可以更好地對後世的人進行傳承啊!像我師父的那些煉鐵技術,都是靠師徒之間口述相傳,在煉鐵之中得到傳承的,根本無法大規模地進行推廣!還有那些所謂的不傳秘技,如果不教給其他人,藏藏匿匿,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那發明出來幹什麽!”
“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所以現在的人個個都在拜神求佛,祈求保佑自己的子孫可以一直榮華富貴,但是隻有用文字,詳細地把這些知識都記載下來,才能讓後世的子子孫孫都可以輕易地學習到,這才叫造福子孫!”蕭遙滿口大道理地說道。
“夫君你的這番話,真是說得太好了!把知識寫在書本上,才能讓這些知識流芳百世,永遠流傳下去!”徐妙激動地說道。
“光是寫在書本上,這還是不夠的,必須還要讓人來學,這樣才能真正地把這些技術知識發揚光大,所以我才決定在将來的大學裏面,對那些考生進行強制教學,不管他們願不願意,也不管他們看不看得上這些知識技術,反正進入了大學之後,就要給我把這些知識都學會了,他們才能繼續留在徐州爲我效力,不然就把他們趕回老家,當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蕭遙得意地說道。
“這些書可都是你自己寫的,你要讓那些學生們學習這些知識,難道你準備要親自去教這些學生們?你可是徐州刺史啊!”徐妙提醒說道。
“我親自去給他們當老師又有何不可?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這些知識我都會,我就能給他們教學,配得上他們的一聲老師!而且你爺爺現在可是禮部尚書,但也經常去給他的一些門生進行講學,雖然是在私人的聚會上講課,但也是在給學生們上課啊!”蕭遙滿不在乎地說道。
“但你有時間嗎?現在徐州到處都在進行重建,而且還有百姓們的民生,軍隊的訓練等等各種的瑣事需要你去處理,而且現在周陳齊三國對峙,說不定那一天你又要被陛下命令出征,這樣一來,你哪有時間去給這些學生們上課授業啊!”徐妙搖頭說道。
“所以之前我才要親自到邺城,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和齊國簽定下那份停戰協議啊!在這兩年之内,周陳齊三國是絕對不會再發動任何大規模的戰争的!齊國的國力嚴重衰退,加上又有高偉這個隻會玩樂,荒淫無道的皇帝當政,所以他們即使想和我們開戰,他們也沒有實力了!”蕭遙得意地說道。
“而周國和我們陳國,雖然都有一統天下的野心,所以奈何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夠,所以隻能靜下心來,拼命的發展自己的國力!據長安城傳來的情報顯示,那個宇文甬現在可是大刀闊斧地對周國進行改革,聽說又準備召集道士、僧侶、百官再次讨論佛、道、儒三教的問題,看來他是要準備發動一場滅佛行動呢!”蕭遙冷笑說道。
“當初我逃亡到周國的時候,曾經和宇文甬一起,把那座福應禅院鬧得天翻地覆,所以知道這個宇文甬早就有了要從那些占據大量土地,财産和人口的和尚手中奪來一切資源來發展周國的想法,隻是那些和尚的勢力龐大,要是進行滅佛行動的話,宇文甬必定要花費大量心思放在穩定國内局勢上面,這樣一來,他們周國這一兩年也不能輕易地就對外發動戰争!所以當初我擊敗齊國的高長功,攻破徐州的時候,陛下一直邀請周國一起夾擊齊國,而周國也是拒絕出兵,因爲宇文甬可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可不願意爲了眼前的一些蠅頭小利而錯失統一天下的機會!”蕭遙分析說道。
“至于我們的陛下,嘿嘿,他倒是想命令我率領徐州軍繼續出戰,然後把整個黃河以南的地區都打下來,成爲陳國的國土,但是我就是不出戰的話,他也無可奈何!因爲當初他派了魯廣達進攻徐州,卻遭到了高長功的反擊導緻大敗,陛下就清楚地認識到,在陳國大軍裏面,能以少勝多的将領,就隻有我蕭遙!你信不信即使派吳名徹那隻老狐狸出戰,他想擊敗齊國的軍隊,也必須要五倍于敵人的兵力,才能擊敗敵人!”蕭遙冷笑說道。
“所以現在我就是拿着那份停戰協議,拒絕出戰齊國,那我們陳國就也不可能再繼續對齊國的北伐大戰!這也就是爲什麽我要把那些考生進入大學的學習時間定爲兩年,因爲在這兩年的時間内是我最有空的時間!”蕭遙得意地說道。
“那其他的事務你都不管了嗎,隻是一些教學?”徐妙好奇問道。
“當然不是,我教學又不是天天都要去給那些進入大學的學生上課,各個三五天去一次就可以了,而且兩千多名的學生,我準備把他們分爲文科生和工科生,這樣就更加能發掘他們的天賦,起到物盡其用的效果!”蕭遙突然狡黠地看着徐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