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聽到葉謙的自我介紹,表情各異,其中慕朗柯率先上前,表示出友好的笑容道:“狼王葉謙,久仰大名,快請坐。”
相比慕朗柯的友好和熱情,另外一個四人中年紀最小的老者,身穿藍色古袍,反而表現的頗爲不屑,在稍微起身表示迎接葉謙之後,也不說話,直接在一旁坐了下來。
至于另外兩人,雖然沒有慕朗柯那麽友好,可也不像那藍衣老者那般冷漠,都一一朝着葉謙點頭,介紹了自己的姓名。
這點細微的動作,葉謙自然都看在眼裏。看來這次他要救出林楓,這藍衣老者,應該是最大的障礙。
“不知道狼王葉謙來我們山河義士所謂何事?”藍衣老者率先開口,語氣有些生硬。
葉謙望向那藍衣老者,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說道:“我來這裏,是爲了我的兄弟,七殺林楓!”
“你的兄弟,爲何要來我山河義士尋找?”藍衣老者故作不知的看着葉謙。
“普爵甯先生,狼王說的七殺林楓,就是我死神集團任職的林楓。現在你應該清楚了吧!”不待葉謙解釋,慕朗柯已經率先挑明。
對于慕朗柯的回應,藍衣老者陰沉着臉,面色不善。其餘兩人對此倒沒有多少的表示。他們都知道,慕朗柯和普爵甯曆來不合,加上這次林楓又是慕朗柯的左膀右臂,他會爲葉謙說話,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你說的是犯了我山河義士禁忌的血蟒的負責人林楓?我很好奇,爲何堂堂狼王的兄弟,鼎鼎大名的七殺林楓,會屈身于死神集團下,這不得不讓人懷疑狼王或者是七殺林楓的用意吧!”普爵甯也不是一個善茬,一句話就挑明了利害,直接将葉謙和林楓推倒了整個殺手界對立上的位置。
普爵甯這話一出,頓時讓其餘兩個本來态度中立的老者,都面帶深沉,盯着葉謙,顯然是要聽聽葉謙的解釋。
狼牙雇傭軍自然影響力不小,可并不代表山河義士機構會懼怕,他們善待葉謙,是因爲不想結下這麽大一個仇敵。而如果狼牙雇傭軍對山河義士本就有歹心,那麽山河義士自然不會罷休。
就算是慕朗柯,這個時候也不好說話,畢竟他也是山河義士四大議員之一,山河義士也是他的利益所在。這個時候,别說一個林楓,哪怕是十個血蟒,慕朗柯的立場也不會改變的。
葉謙微微一愣,見到衆人臉色沉沉的看着自己,一副要個合理解釋的樣子,心中也對這普爵甯有些佩服。
“你們是要個解釋嗎?”葉謙看着普爵甯道。
“當然,這關系到了我山河義士機構的利益,我們當然要弄清楚。不然,就算是華夏的元首過來,我們也不會罷休的。”普爵甯的話語裏充滿了威脅和挑釁的意味,雙目冷冷的盯着葉謙。
“狼王,此事如果不弄清楚,我們肯定不會放人!”另外一個絡腮胡子老者也鄭重其事道。
葉謙微微點頭,說道:“其實這件事沒什麽好隐瞞的,如果你們消息足夠靈通,應該知道我狼牙雇傭軍和遮天之間的恩怨。”
聞言,衆人都是微微點頭,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如果都沒有耳聞,那才是怪事。在普通世界,整個jnd國的殺手界,這股力量縱然還無法和狼牙雇傭軍相比,但實則也相差無幾了。
“而我會出現在多倫市,就是因爲當初我和遮天的掌控者秦正決戰,落敗之後,僥幸逃到了這裏。”葉謙并沒有隐瞞自己當初輸給遮天的事實,其實葉謙也知道,他們肯定知道這件事。
“而我的出現,和我兄弟七殺林楓的出現其實一樣,都是因爲戰敗,僥幸逃到了這裏。之後,我就在多倫市療傷,而林楓則是被死神慕朗柯先生救了,林楓出于報恩,故而才暫時爲慕朗柯先生做事。”葉謙簡單的說明林楓會出現在死神集團内的原因,同時也拿自己作爲了例子。
其實,葉謙說的都是他們心中有數的事情。之所以讓葉謙自己說,那是因爲從葉謙嘴裏說出來的意義就不同了,至少葉謙有狼王的身份在,他說的話,就代表了整個狼牙雇傭軍。
“我認同狼王的說法,七殺林楓,确實是出于感恩,才會爲我做事,甚至還和我在私底下有個三年之約。三年期滿,他就會離開。”慕朗柯适時的爲葉謙補充了一句,讓整個事情變得更加的有說服力。
至于,慕朗柯所言,他和林楓有三年之約的事情,是真是假,除了葉謙之外,其餘三人根本無法辨别。隻有葉謙明顯感覺到慕朗柯說這話的時候,并不是真話。也就是說,他這是爲了幫葉謙,或者說爲了幫林楓,而說的謊話。
“三年之約?死神,我可是第一次聽你說起啊!”藍衣老者普爵甯頗有深意的看着慕朗柯,很顯然并不相信慕朗柯的話。不過,藍衣老者沒有證據,也無從反駁。
“普爵甯,是不是我每天和我的屬下說了什麽,也都要跟你報備呢?”慕朗柯也冷着一張臉,盯着普爵甯。
“死神,普朗甯,現在有客人在呢!”絡腮胡子老者微微皺眉道。
“你們也不怕人笑話?”另外一個白淨老者爲兩人在葉謙面前針鋒相對,感到頗爲不滿,他們兩人鬥的再厲害,也應該隻能是内鬥,而不應該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以免傳出去,讓其他勢力笑話。
“既然如此,狼王你不好好的養傷,爲何要以普通殺手的身份,來參加我們山河義士的殺手評級考核呢?”白淨老者再次追問道。
葉謙微微皺眉,他雖然也想要在盡量不動幹戈的情況下救回林楓。可現在看來,葉謙表現的有點過于平和了,以至于他們一再的将自己當初犯人盤問。
如果葉謙繼續順從,回答這些人的質問,那麽無形之中葉謙的氣勢就會被壓制下去,而他們的氣勢就會相應上漲,這對于葉謙和他們之間的談判來說顯然并不是一件好事。
葉謙頓時氣勢外放,雖然僅僅隻露出了二品武者的氣息,可也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莫名的從葉謙身上感應到了心悸的威脅感。
“我希望你們明白,之前回答你們的問題,是出于對你們的敬重,如果你們當我葉謙是你們的犯人,那麽抱歉,我不介意用我狼牙雇傭軍一貫的手段來處理這件事情。”葉謙不怒而威,加上強大的氣勢爲引導,這淡淡的幾句話,頓時彰顯了一個雇傭軍王者的氣質。
幾人均是一震,那白淨老者覺得有些莫名的尴尬,确實,葉謙可是狼牙雇傭軍的狼王,真正的巅峰人物。而他們雖然也是有身份的人,可畢竟整個山河義士并不是其中任何一人所有。
“狼王,我們不是在審問你,而是這關系到了我山河義士的利益,我們不能不問清楚。如果你要拿狼王的身份來壓制我們,我們也願意奉陪!”普爵甯雖然攝于葉謙的氣勢,可依舊咬牙,不肯有半點的放松。因爲他好不容易抓住林楓,就是希望用這件事來1打壓慕朗柯,從而爲自己進一步控制整個山河義士機構做準備。
聽到普爵甯的話,葉謙多少有些意外,瞬間明白這普爵甯如此不給自己狼牙雇傭軍的面子,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不然,沒有人會爲了一個林楓,而和狼牙雇傭軍徹底對立上。
“我想普爵甯先生你說錯了,我從未破壞過山河義士的利益,而且你似乎也無法代表整個山河義士。不知道其他三位是不是這樣想呢?”葉謙可不會給這普爵甯借勢的機會。
慕朗柯第一個說道:“普爵甯,你要和狼王作對,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拉我們下水。隻要狼王不損害我們的利益,我絕對同意将林楓交給狼王帶走。”
其餘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很顯然也在思量這個問題。正如慕朗柯所言,隻要葉謙不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也沒有必要平白的多個強敵。當然,要放走林楓當然可以,他們也不會如慕朗柯那樣什麽也不要就放了林楓。
普爵甯看向了其餘三人,微微一怒,借勢不成的他,終于明白在談判上,葉謙可不是個弱者。當即咬牙道:“葉謙,你就不要裝腔作勢了,你的狼牙雇傭軍,早就被遮天追殺,連在華夏的**,都放棄了你們狼牙雇傭軍。”
“如今的狼牙雇傭軍,不過是被遮天追殺的落水狗,而你葉謙也不過是個孤身的狼王。就算隻是我普爵甯一人,我也不怕你,人我是肯定不會放的。”普爵甯這是要孤注一擲,表明自己立場的同時,說出了葉謙的窘迫,希望以此來争取除慕朗柯之外的兩人的支持。
“隻要我們将你活捉,相信遮天的秦正會很樂意花大價錢,将你從我們手裏換走。幾位,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你們要白白錯過嗎?”普爵甯最後甚至抛出了遮天來誘惑其餘兩人的支持。
如果真如普爵甯所言,那麽葉謙就真如同一塊大蛋糕,其中的利益有多大,自然不用多想。
而絡腮胡子老者和白淨老者聞言,都爲之心動了。遮天的勢力之強大,他們如果可以和遮天交好,其中的利益自然不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