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生瞧了地攤上十來種各種靈草,随手拿起地上一株紅底白斑似骷髅頭般的靈花道。“這泣骷花如何?”
“看來師弟是接了庛熬庛師兄泣骷草的任務,一共三十株,四粒辟谷丹。”那臉有黑色胎記的少年道。
“四粒辟谷丹?!這任務完成才總共兩粒,爲何才四粒?”朱長生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少年聽此笑語道。“看來師弟是第一來交易巷,這裏基本上就是根據水晶殿發布的任務進行販賣,這裏自然是會比直接交付任務的辟谷丹要高出一輩,一些在宗門有背景的雜役弟子有礙于宗門規矩又不想耽擱修煉自然會付出一倍辟谷丹來買取任務材料這也又能交付沒月必須完成的任何又有大把的時間來修煉。”
“原來是這樣。”
朱長生聞了此話這才恍然大悟,随即言語道。“除了這裏可還有其他地方有此類似的交易地方?”
“這是自然,我們雜役弟子一共可以接取三處地方的任務,自然還有一處交易地方,這裏叫虬山交易巷,另一處在旁邊叫虬山交易處,那裏不管交易任務材料還有其他東西販賣若是有足夠的辟谷丹或者低階靈石連法器也能買到。”那少年耐心的解釋道。
“法器?就是練氣中期以上修士能使用的法器?”
“恩,師弟可選好了需要什麽任務材料了?”那少年微微頭接着道。
朱長生聞此話,面目表情有些無奈道。“我也是無奈這一月時間我也還差五件任務才完成本月任務量,隻有先度過這月在了。”
“哦,不知接了那些任務?”
“泣骷花,藍銀草和水銀草,這三種任務。”
那少年聞此接着便從懷中取出一卷白紙接着便查看起來,片刻後接着言語,“藍銀草是五十株,泣骷花三十株,水銀草十株,剛好十粒辟谷丹。”
朱長生聽後面顯肉痛之色,隔了幾息功夫後,一咬牙道語。“師兄,我全身上下就隻有九粒你看能···”
“這樣吧,我先将三種任務的材料給你,你拿取交換拿到獎賞之後才補最後一粒如何。”那少年這般言語道。
“如此最好,那就多謝師兄,不知師兄貴姓居住何處。”朱長生喜笑顔開問道。
“我叫史于居丙十七。”
朱長生聞語抱拳道,“朱長生,那多謝史師兄,事後定當交于欠下辟谷丹。”
那史于罷了罷手,将靈草給與朱長生,朱長生拿出九粒辟谷丹後,便抱拳離開,事後朱長生自然不會直接去交付任務,而是繞了一圈後來到另一處交易巷,正是虬山交易巷,果瞧來此地的雜役弟子大多是五行決修理三層内的弟子。
雖同爲煉期初期修士,五行決總共六層,每突破一層其氣息便會強上一層,雜役弟子以此分别。朱長生逛了一個時辰才堪堪大概看了一遍,這裏所交易的材料皆是些青虬山或是虬山中的材料。
忽然,交易處中七八人圍着一年青男子,那年青男子擺賣的并不是任務材料而是五章談紅色的符箓。朱長生剛走到旁便聞了那青男子話語。
“這火球符箓,隻需少許法力便能激發煉期初期修士全力施展的火球術,此符箓重在使用方便,耗費少許法力即可,一張火球符箓隻需二十粒辟谷丹。”
聞了此話,那七八人中有位中年男子有些不屑道。“火球術這種低級法術也要二十粒辟谷丹?隻要達到五行決第一層是個人都能施展,浪費辟谷丹。”
朱長生在一旁聽聞,見那些圍觀的雜役弟子離去,過了片刻也未有人上前詢問,朱長生帶這他那有些微胖的身體,眯着眼,晃晃悠悠的來到那青年跟前拿起攤上的紅色符箓道。
“這玩意兒,真能用一法力就能施展練氣初期修士全力施展的火球術?”
那青年聞聲,瞧那朱長生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微微歎氣又見四下無人問津,耐着性子道。“符箓之術在外面弟子中是經常使用的,如這火球術這類攻擊性法術雖然耗費的法力有限,但若是遇到法力深厚的對手,若是有此符箓在手能節約一些法力那也能增加勝利機會。”
“外門弟子?你和我一樣是雜役弟子那弄的?”朱長生聽聞有些懷疑道。
“這便不能告訴你,但這火球符箓乃是貨真價實練氣中期外門一位師兄煉制。”那青年道語。
“那你還要其他屬性的符箓?”朱長生接着問到。
“這道沒有,那位師兄隻煉制了火球符箓,其餘屬性符箓到是不知。”
“那這火球符箓能不能少?”
“這五張全要的話,我到是可以給你少。”青年聞此見朱長生有些念頭,提了提精神道。
“我一雜役弟子那來的一百粒辟谷丹,我隻要一張,少如何。”朱長生尖了聲響道。
那青年聞此話,連忙罷手道。“那便不能,二十粒辟谷丹已經是最便宜的了,不能在少了。”
“我就隻有十三粒辟谷丹,你瞧能不能少。”朱長生嬉笑道。
“不行!十三粒太少了,若是你誠心要,我可以十五粒賣給你如何。”那青年一本正經道。
朱長生面顯糾結,一時半會拿捏不下,過了片刻一咬牙道。“好吧,這可是我這個月的任務獎賞啊。”
完從懷中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十五粒辟谷丹遞給青年,接着選了一張火球符箓,随即便不再閑逛,直徑朝住處而去。
五日後,朱長生看着身前上千道一模一樣的火球符箓和手中巴掌大的銅鏡喜笑顔開的道。“有這一千張火球符也算有些保命手段了,就不知其威力是不是和言一樣,看來要找個地方試一試心中才有底。”
話落間,朱長生便收拾好将符箓單獨放在一張儲存符箓中,拿出三十張藏于袖袍中,接着便去交付之前的三個任務。
一個時辰後。
朱長生瞧着水晶柱上綠色文字的任務,随即便去櫃台領取。“師姐,我要領取青虬山,角鹿茸的任務。”
接着那櫃台前的外門弟子便拓印一份詳細信息後,随即朱長生便身形快速離開,半個時辰後,眼前是一座陡峭的山林,此入山隻有一條山路。朱長生瞧許随即喃語。“沒事的,這角鹿在外圍遇不到妖獸的。”
自我安慰一番後,朱長生才急速的朝山中走去,不多時便按照提供的信息,來到青虬山的一處湖水邊,貓着身子,朱長生蹲着草叢内,瞧着眼前幾丈開外五六頭,牛犢大的角鹿語。
“那就是角鹿?看樣子不太危險。”
話語落,朱長生竄出了草叢,那六頭角鹿聞聲同時擡頭緊盯着朱長生所在,此地的野獸自然與外景不同不會受驚吓便逃遁。
瞧有人進了領地,那六頭角鹿中一頭角鹿看似非常強壯,高擡的鹿首,似骨般開叉的角足有尺長,胸前茂盛的皮毛與四肢有力的健踢看起來各位雄偉。
朱長生剛擡腳走了一步,那隻看似領頭的角鹿,立即便四足飛奔,低頭擡角的朝朱長生所在撞來。
朱長生瞳孔一睜,那角鹿已至身前,‘噗呲’一聲,還好朱長生反應還算靈敏,就在角鹿撞來之時急忙側開身子,腰間仍然被角鹿骨角劃破衣袍,吓的朱長生連口大罵。“娘的,這還沒威脅,若是反應差鐵定被這畜生竄了肚子。”
這話還未完,接着那角鹿便轉身又來,朱長生瞧此,連忙運轉法力,手中一掐決口中默念,手掌中便浮現出拳頭大的火球,接着朝角鹿一抛。
“砰”
接着傳來一聲哀鳴,角鹿即可倒地,朱長生一喜,随即便冷下臉來。接瞧那角鹿又站立而起接是目閃紅光,前踢刨地看似被這一擊激發了兇性。
“遭了。”朱長生暗道一句,便連忙施展法術,且手掌中隻浮現如燭火一般火焰搖晃,接瞧那角鹿在此而來,朱長生一急,袖袍中藏于的火球符箓赫然落在手中,接着便是體内法力一激,接着朱長生便感覺手中一陣熱氣,随即将符箓抛出。
“噗”
一顆頭顱大的火球即可浮現接着便拖着火尾而去。“砰”的一聲那角鹿随即被火球吞噬,接着便是一股焦糊味傳來,在火球符箓一擊之下那角鹿已經徹底斃命。
此刻朱長生才大喘粗氣後怕道。“看來法力不濟施展的火球術也就隻有這威力,還有有此火球符,此威力果然不差。”
休息片刻後,朱長生這才走到角鹿屍體旁,取下角鹿頭上骨角,随即便有朝其餘五隻角鹿走去。
半個時辰後,那剩餘五隻角鹿皆斃命在朱長生之手,而這次也是朱長生成爲修士的第一對敵,其火球術的施展與火球符的應用也有了新的認知。
收集外角鹿之後,朱長生便準備回去,剛走了半裏路程,便瞧兩三丈外有三位黑色衣袍的身影好似故意在此等候一般。
朱長生定了睛目一瞧,那三人中其中有一位是位青年模樣,此人正是販賣火球符箓給朱長生的那位,另外兩人,一人身體厚壯,足有九尺來高,批頭散發,雙目顯冷冷血般看向朱長生所在。最後一人,同樣是位青年高高瘦瘦,似竹竿般,面相陰沉。
“那子就是買火球符的那位?”那高瘦青年看着一旁的青年問道。
“就是這子。”那青年道。
朱長生瞧此三人低語密,皺着眉頭,随即高呼言語道。“三位師兄,這是要去做任務?”
話語落,也不見回聲,而這時那販賣符箓的青年走上前來道。“子,交出你所有家當,否者讓你暴屍這青虬山!”
朱長生雖有猜想,但卻聞那青年這般直截了當的出目的,接着朱長生連忙道。“這位師兄你也知道,我所有家當都換了符箓。再這金門宗可有規定不許弟子間相互殘殺。”
“的确是有這規定,但青虬山可不比虬山太平,雜役弟子中每月死于青虬山中的可不在少數,反正我們這些雜役弟子也不在宗門錄中死活誰知!”那一旁高瘦的青年忽然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