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柳林之戰後,附近所有的混混都知道了火牛身後有一個武功高的可怕後台,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絕世高手,所以,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來昌榮街惹事,更沒有人敢來搶昌榮街的地盤,而來投奔火牛的人逐漸增加,使得火牛手下的兄弟日漸增多。
此後的幾個月,秦凡的生意可以用蒸蒸日上來形容,随着越來越多的商戶來到昌榮街做生意,昌榮街整個變得熱鬧,不僅全市許多小商店來這裏批發商品,連周圍幾個縣的個體戶都來大宗采購,因此,秦凡忙得手腳不停。
這段時間,秦凡談了一個省内有點名氣的白酒品牌的濱河市總代理項目,一個省外紅酒品牌的濱河市總代理,兩個總代理資格拿到,他的資金立刻又吃緊了,因爲獲得總代理的一個重要條件是必須存足夠的貨,所以,他滿腦子掙錢,練功,連小紅都冷落了不少。
快到元旦,是銷售的旺季,秦凡更加忙碌,他又增加了兩個店員,負責倉庫管理和搬運,好在火牛已經把持了昌榮街的貨運生意,貨物運輸的事情完全交給火牛手下的人去辦,馬猴也被秦凡調到火牛那裏,具體負責各種事物。
火牛隻是負責将運輸事宜壟斷,對于敢來搶生意的人,他們用四招,一是輪胎放氣,二是紮破胎,三是偷司機東西,四是找借口打司機,誰來搶生意就打誰,所有競争者一律打走。
壟斷是企業很強的競争力,因此,小小的貨運公司很快生意興隆,财源廣進,甚至比秦凡的店賺錢少不了多少,以緻于秦凡還從貨運公司裏抽調資金來充當自己店裏的流動資金,直到後來秦凡的生意做的很大了,才全面超過貨運公司。
元旦前的一天,十二月三十号,發生了一件事,那天下午,秦凡正帶着幾個夥計在店裏招呼顧客,忽然聽到街前面傳來喧鬧聲,他運功一聽,就聽到了火牛的咆哮聲,連忙出了店,隻見外面街心裏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擠進去一看,是火牛在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動手。
這個少年秦凡認識,是經常來隔壁成鷹祥茶葉店的那幾個少年人之一,今天看這少年的身手,靈活無比,動神作書吧奇快,火牛和他打得棋逢對手,居然占不了上風。
秦凡不動聲色,靜靜觀察,發現火牛的力量占了上風,速度也不遜于少年,但那少年明顯受過高人的指點,一招一式中規中矩,卻又精妙無比,更兼身形靈活,步伐沉穩靈動,火牛雖然力大拳沉,但是總打不到對手身上。
看火牛的一身藍色運動服,這身運動服還是秦凡給他買的,花了三十多塊錢,簡直是昂貴,是火牛這輩子到目前穿的最貴的衣服,此時運動服半邊沾染不少灰塵,顯然是摔了一跤,大概吃了少年人的虧,所以臉漲得通紅,恨不能一拳打死那個少年。
這時,成鷹祥店裏那個非常俏麗的藍葉姑娘來到人群中,高聲喝到:“小龍,住手。”那個叫小龍的少年馬上一閃身退出戰團,來到藍葉身邊,秦凡看他,臉不紅,氣不喘,明顯是習武多年的模樣。
他連忙叫住火牛:“火牛,停手,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時,藍葉來到秦凡和火牛面前,笑吟吟地說:“對不起火牛兄弟,小龍年紀小,性情頑皮,得罪了火牛兄弟,我在這裏向火牛兄弟道歉,也請秦凡兄弟原諒。”
秦凡看看火牛,火牛看看秦凡,大家已經是幾個月的鄰居,平時也很熟悉了,而且對方先道了歉,火牛嘟囔了兩句,秦凡也沒聽清他說什麽,火牛嘟囔完轉身就走,秦凡也就不好說什麽,對藍葉說:“哪裏,不打不相識,火牛就喜歡和人比武打架,算了。”
這件事完了之後,到晚上睡覺,秦凡躺在床上,回想起這件事,卻感覺有些不對。
那個少年小龍明顯是練武多年的人,藍葉雖然沒見過習武動手,但看她發育極好的身材,明顯也是常年運動才會有的,武尋真身材高大威猛和火牛相比毫不遜色,另外那些少年也比同齡人顯得身材發育的更好,這樣一群人顯然都是習武之人呀。
還有就是,那些少年說是成鷹祥以及兩個店員家的親戚,但是,除了這些少年,從來沒有見過少年們的長輩,顯得十分奇怪,而且,這些人都是外地的口音,而且是同一個地方,所以這些人并不象是親戚關系,而是更像師父帶着一群徒弟。
如此看來,成鷹祥就是習武之人,那麽他的好友金生日應該也是。
還有一個奇怪的事情是,前幾個月成鷹祥提出要買自己的小店,那個時候,張偉強已經被抓起來,他家的店關門了半個月,後來成鷹祥三番五次來說買店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要做生意,不可能不到其他店裏問,尤其是後來張偉強老爸要花錢打點,來救他兒子,還在店門上貼出轉賣的告示。
雖然這個告示貼出的時間很短,隻有幾天,自己就買下了張偉強的店面,但成鷹祥神作書吧爲有心買門面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呢?如果知道,他爲何不去買張偉強家四十九平方米的大房間,而偏要租下自己十八平方米的小門面?
更奇怪的是,還是一下簽署了五年的租約,并一次付清五年的租金,而且租金的出價奇高,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好象他生怕自己不願租,或者怕自己反悔,才開出這麽優厚的條件。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他會這麽傻嗎?
這樣一回想,秦凡愈發覺得此事蹊跷,然後他又想到,成鷹祥的茶葉店能養活他自己和藍葉、武尋真嗎?看他的茶葉生意雖然也算不錯,但他是付了一個月一千塊的租金的,扣除這個成本,再加上藍葉、武尋真的工資,還有這些經常走親戚的少年來吃喝,這些都是成本。
還有那個獨眼的金生日經常來店裏,一來就是一天,在這裏吃飯,秦凡曾經注意到,金生日來,成鷹祥總是拿最好的茶葉招待他,喝上一兩小時,就會換一壺茶,金生日顯然也是不會給錢的。
這麽多人來成鷹祥的店裏吃喝,成鷹祥絲毫沒有異色,好象本來就應當如此一樣,這些都不是正常的情況呀。
茶葉店有什麽秘密呢?
秦凡想來想去,想不出爲什麽,此後,他對于隔壁的這個鄰居,就多了一份觀察和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