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
他?
是他麽?
大皇子此時憤怒的猜測着,雖然不是一個生母,雖然一直關系淡淡的,兩個人一直也沒有沖突,爲什麽要算計自己呢?
他想不明白。
偏偏,他越是急着想要質問白中墨,白中墨卻偏偏的直到現在一個人影都沒見着,衆皇子都接到命令進宮了,五皇子卻沒到。
大皇子按捺不住了,幾乎都認定這事是白中墨幹的,心裏恨死了。
皇帝掃了一眼站着的兒子們,明顯的覺察了他們的各自小心思,特别是大皇子那流露出來的恨意。
這個大兒子這副樣子肯定是當不了皇帝的,不說被設計這事兒,就是這副被人看透心思的樣子,完全就不是當皇帝的料。
五皇子沒到,皇帝心裏也沒有生氣,因爲五皇子沒打算當皇帝,當然不會像其他的兒子這麽殷勤,更不會做這種表面的功夫。
這事兒,絕對就不是五皇子做下的。
可偏偏就有人看不明白,哎,蠢啊。
衆人心思各異,面無表情,隻等着白中墨的到來。
沒過多久,白中墨果然就到了,淡淡的酷酷的掃了一眼衆人,隻是沖着皇帝點頭示意,便站到了另一邊,面對着大皇子他們。
“父王,您可要給孩兒做主啊。”大皇子一等到白中墨到了才喊冤,眼睛卻充滿了敵意的看着白中墨。
這小眼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仇視呢?還是怕别人不知道的小心思?
白中墨覺得真好笑,特别是這位大皇子昨晚精彩的裸、奔表演,他可是完全沒有錯過的,隻是沒放在心上而已,倒不想有人想栽髒陷禍到自己頭上來了。
有意思。
真好玩。
沒想到一出關就有這種有趣的事兒,他真心不會感到寂寞了。
“朕已經知道了,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這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的人爲什麽不攔着你?”皇帝十分威嚴的看着衆多兒子淡淡的道,不怒自威,非常的有氣勢,令人生畏。
衆皇子面面相觑,還能有什麽想法?這不是明擺着被設計了嗎?還能說什麽呢?隻能說大皇子是個蠢貨,這種事情也能發生。
氣氛一時很沉重,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大皇子卻按捺不住了,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父王,外面都在傳這事兒是五皇弟幹的。”
既然不能角逐皇位了,他就破罐子破摔,反正别人也别想得到好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衆皇子一聽,一點也不意外大皇子的話,因爲京城裏都是這樣傳的,所以他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中墨。
“大皇兄,這事兒沒有證據,怎麽能說是五皇兄做的呢?誰看見了?有證據嗎?”十七皇子卻看不下去了,他年紀小可是不代表沒腦子,怎麽能聽風就是雨?
沒想到小弟弟居然會跳出來爲白中墨說話,衆人都很意外,因爲十七弟才七八歲而已,一直是住在宮裏的。
大皇子被小弟弟這麽連聲質問,心裏很不舒服很不高興,惡狠狠的瞪着他,心裏也将這小家夥給恨上了。
“皇上怎麽看呢?”一直淡定自若的白中墨此時才慢慢悠悠的看向皇帝問道,那氣度比皇帝不知道更勝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