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豪賭


“什麽人?你在哪看見的人?”我聽老朱頭兒一本正經的說起來心中也有些含糊,一邊問着,一邊迅速撤到了十米之外舉起了手中的折疊鏟。

“剛剛你在拍照片的時候沒注意到這裏面有個人影?”老朱頭問。

“沒啊,哪有人。”我的确沒看到什麽人。

“我也沒看到。”溫常也搖了搖頭。

“那難道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老朱頭摸了摸自己的頭。

“等等!溫常,你腳底下什麽東西?”我把手中的礦燈打開,照向溫常的位置。

聽我這麽一喊,溫常也急忙把礦燈照向自己的腳下。

有一灘黑乎乎的液體從門縫中流了出來,看樣子還十分粘稠。

“我操,這是什麽鬼東西?”溫常連忙擡起腳蹭了蹭。

“這東西是剛剛從這門裏流出來的。”我說。

溫常蹲下來看着那些粘稠的黑色液體,一邊又掏出他的本子,“墨綠色的液體,有一股很濃重的屍臭味道。”

“這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說完,他又把礦燈舉起來,對着那個已經能見度近乎零的小窗上。

溫常回頭看看我們兩個,然後開始轉動那個閥門。

“李想,過來幫我,這東西還挺沉的。”溫常咬了半天牙,招呼我過去幫他。

我把礦燈和折疊鏟交給老朱頭,囑咐他一開門隻要有東西,什麽都不用管直接就是一頓拍,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一,二,三,走!”我氣沉丹田,手中拿足了勁,數了一聲一二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發力。

就聽得“咝——”的一聲,像是氣球洩了氣一樣,我就感覺一陣熱浪襲來,那扇門便被打開了。

我就覺得剛剛打開門,裏面有什麽東西就跟着倒下來了。

我擡頭一看,一具皮膚已經被腐蝕的什麽都沒有的墨綠色屍體直挺挺的向我的面門倒了下來,我吓得三魂七魄瞬間就離體而去,急忙側身一個屁墩就癱坐在地上,那屍體擦着我的衣角倒下去,有些液體還濺到了我的衣服上。

緊接着,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撲鼻而來,熏得我神智有些恍惚。

“他娘的,這是他媽腌臭豆腐呢?”我急忙捂住鼻子,一邊挪到旁邊。

溫常和老朱頭也大呼太臭後撤了很遠。

我們三個用衛生紙做了幾個鼻塞,塞到鼻子裏這才敢回去。

那具墨綠色的屍體似乎是剛剛被潑完硫酸,趴在水泥地上都在冒熱氣。

“這他媽什麽東西?”我問。

溫常沒說話,舉起礦燈照向了那個房間内,房間裏還堆放着很多類似的屍體,墨綠色的液體把水泥地面都浸成墨綠色,場面十分駭人。

“我操爲什麽這個房間裏這麽熱啊。”我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裏面的溫度,應該會在五十攝氏度左右。

這個房間裏一片狼藉,牆壁上有很明顯的煙熏痕迹,而且這裏的人撤離的時候相當匆忙,整個房間裏到處都是破碎的試管,鐵質書架什麽的也倒了一地,大多數也已經腐蝕的很厲害。

溫常更關注那具屍體,他不知從哪裏撿來了一根小指粗的鋼筋,把那具屍體翻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就覺得隻想吐,整個屍體的面部皮膚已經不存在了,各種各樣的血管和變了形的骨骼融化在了一起,屍體的左肩到右側的小腹有一道非常明顯的撕裂傷,這樣的創口讓我想起了我們在來之前發現的那具無名屍。同樣是足以緻命的撕裂傷口。

“這裏爲什麽和其他房間的樣子截然不同?”溫常看着眼前的景象說,“明明一切都那麽井井有條,可是這裏怎麽會反常的這麽厲害。”

“我也想知道。”我說,“我實在沒有勇氣踏進這個屋子。”

話還沒說完,我突然就聽見一串奇怪的咕咕聲,而那個聲音,好像就是從我的身後傳來的。

我急忙轉過頭,隻看見溫常的臉色變得慘白,我拿着礦燈一照,才發現剛剛仰面躺着的綠色屍體的一隻胳膊竟然擺動了起來。

“我操!什麽玩意?”我吓得夠嗆,抄起手中的折疊鏟對着那屍體就揮去,這一鏟子不偏不倚,正砍到那屍體的脖子。

那屍體的頭部瞬間就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又滾了好遠。

“防患于未然。”我手還有些抖,心髒還狂跳不止。

“這屍體上……”溫常的話沒說完,我就看到他的臉色一變,用手指着那個房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扭頭一看,就覺得腦子一炸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些屋子裏的腐蝕不知什麽時候也開始蠢蠢欲動,動作稍微快一些的竟然已經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了。

那一屋子的屍體少說也有十幾個,此時竟然幾乎同時發出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咕聲。

“還她娘愣着幹什麽?跑啊!”老朱頭兒已經竄出去老遠,見我們兩個吓得呆滞,回頭吼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跟着溫常沒命的向回去的路跑。

“那些屍體身上帶着強酸,碰到就得死。”溫常一邊跑一邊說。

“我要不說爲啥那玩意剛出來時就跟帶着油的皮皮蝦似的,敢情身上有強酸啊。”

我們兩個黑暗中也沒顧得看路,跟着前面礦燈的光點沒命的跑。

就聽得咣當一聲,我一頭就跟老朱頭撞了個你中有我,我跑得快,這毫無防備的事故撞得我眼冒金星。

我急忙擡頭看看老朱頭,心說他年紀大,這一下我都夠嗆,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再散了架,要真是散了架這功夫可沒空撿。

那礦燈被摔在了一邊,他倒利落,一個頭蹲爬起來一個勁的往後蹭,看樣子也沒什麽大問題。

“我說老朱,你他娘的急刹你倒說一聲啊,這個時候追尾不是耽誤事嗎?”我一見他沒事,便罵了起來。“你往後蹭啥,你倒是把那礦燈撿起來啊,後邊有僵屍啊,摔糊塗了?”

“不是啊,不是……後面有僵屍,前面有蛇精啊。”老朱頭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的說。

我一聽這話,就好像吃了口屎一樣,這時我就聽見前面傳來了一大片咝咝的聲音,那被甩出去的礦燈正沖着我們,我定睛一瞧,成千上萬隻手指粗細的小黑蛇吐着信子正朝我們移動過來。

“老朱,你可認得這是什麽蛇?”我又把折疊鏟掏出來,問老朱頭。

“哎呦我的祖宗,這叫金絲紅眼黑斑蛇,又叫黑血蛇,有他娘的劇毒啊。”老朱頭都快哭了出來。

“怎麽他媽剛剛沒看見它們啊?”我有些納悶。

“剛剛在那黑屍那裏老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看那屍體的顔色樣子我就想到了會是這孽種,沒想到啊沒想到……還他媽真是!”老朱頭兒老淚縱橫,說不出的悔恨。

“這是天意啊。”溫常歎了口氣,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小蛇,淡淡的說到。

雖說這個通道是開闊,卻并沒有什麽可以憑靠的障礙,莫說是這些,就連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沒有,但眼下前有狼後有虎,這樣的處境已經非常艱難。

“那邊。”溫常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指着通道右邊的一條狹長過道。

“去那幹嗎?等着被關門打狗?”我問。

前面說過,這個通道的兩邊都有大量左右向的分支,每個分支中又有兩個單獨的類似于宿舍的房間,但是之前我們始終沒從這裏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我們也就理所當然的忽略了這些房間的存在。

我們三個急忙躲到過道裏。

“把背包都碼起來。”溫常說着便把自己和劉文生前的背包丢在地上,我們倆見狀,也趕緊把背包堆在上面。

四個背包堆在通道裏嚴絲合縫,堆起了一個有半人多高的障礙。

“這不頂用,那黑血蛇聞見人味兒就能跟過來。”老朱頭兒低着頭小聲說。

“如果有一種東西味兒更大也不行?”溫常捂着鼻子說。

“你他媽這是那咱們三個的命打賭呢?”我說。

溫常擡起頭看看外面,又看看我,突然詭谲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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