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散紙聽魏達理這麽一問,便呵呵地笑了起來,慢悠悠的道,“這張少俠的名字,你可曾聽說過。”
“聽倒是聽說過,不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就是個破高中的語文老師,跟倒鬥這行隔着十萬八千裏,沒什麽交集。”魏達理說到。
那老頭呵呵一笑說,“不要緊,幹咱們這行就是求個财,九鼎圖那是不世出的玩意兒,你有路子我有手子,咱們話說的明白點兒,這一票完事兒咱們二一添作五,往下三代吃喝不愁。”
王散紙一本正經的說到,“這是天賜的良機,這種寶貝要是弄出來,嘿!”
說着他擺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可是這王散紙似乎跟我就處在兩個頻道,他嘴中的什麽張少俠九鼎圖我根本就沒聽說過。
“九鼎圖?”魏達理一聽這老頭這麽一說兩隻眼睛直冒光,“你有路子?”
“我有路子?”那王散紙聽魏達理這麽一問閑的十分震驚,“這圖,圖不是你的麽?”說着,這王散紙從懷裏掏出了一張a4打印紙遞給我們,“你瞅瞅這圖。”
這a4打印紙上應該是一張外國地圖,隻不過由于這地圖是個黑白複印件,大部分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隻是能從一些地方能看出有注腳的标記和一些散碎的英文。
地圖上繪制的地方應該是在塔克拉瑪幹大沙漠的深處,因爲地圖上幾乎所有的注腳都爲英文,在地圖的右上角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拼音“JiuDingmap”。途中詳細的标記了各個地下水系的走向和較大規模風蝕地貌的所在,看上去是較爲精确的。
我跟魏達理看着那張圖有些驚訝,于是低聲問了我一句:“這圖是你的?”
我搖搖頭也是一頭霧水,魏達理看了看這張圖,旋即擡頭說道:“這圖的确是我的,但是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去把這張圖給你看過啊。”
這老頭還在咕咚咕咚的喝着礦泉水,聽魏達理這麽一說,差點沒噴出來,“你委托你一個姓陳的朋友找我,說是想探探寶,怎麽現在就不認賬了?咱們都是掙得這沒命的錢,壞了規矩可辦不成事兒。”那王散紙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激動的臉都紅起來。
“我那個朋友是不是叫陳三平?”魏達理問了一句,“他帶着這幅圖找你的?”
“是他,就是他。”那老頭一口咬定,“當初商量的挺好,二一添作五,收成你要是不滿意咱們可以再談,但是别在這上面打這哈哈腔。”那王散紙情緒非常激動。
魏達理看着他猶豫了半天,最後帶着一種極爲不情願的表情點了點道:“好吧。”
我心中十分不能理解,首先這張少俠九鼎圖雲雲的就說的我雲裏霧裏,這後來又出來個羊皮地圖是怎麽個意思,隻是眼下這個場合也沒有很合适的機會去找那魏達理問個清楚,就隻能稀裏糊塗的站在旁邊看着這幾個人安排。
魏達理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随後又轉頭道:“那既然咱們是不打不相識,既然商定了這筆買賣以後也都是自家人了,順帶腳問這一句那旅館中的綠娃娃也是你放的吧。”
這王散紙聽魏達理這麽一問先是一愣,随後便哈哈大笑道:“咱不是也爲了趟趟水看看魏爺你手段如何麽,今日得見,果然是身手不凡。”
隻是這話音剛落,魏達理突然臉色一橫,眼睛裏便是帶了一股殺意,喃喃道,“那就行。”
說罷從口袋中掏出那把瑞士軍刀挑出那尖銳的一段一下子便奔着那王散紙的胸膛而去,那王散紙躲閃不及一刀便被刺中,臉上還帶着的笑意也變成了驚恐,渾身哆嗦着瞅着插進自己胸膛的那把刀子說不出話。
那旁邊原本陪笑的那個矮個子吓得扭頭便跑,魏達理見狀把那刀子從那王散紙的胸口這麽一拔,沖着那矮個的背影瞄了瞄,一甩手又把另一個放倒在地,那刀子直插後心肯定也是奔了命門而去的。
我看到眼前這個場景,心中害怕的不行,隻是萬萬沒想到這平時嘻嘻哈哈的魏達理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生怕他下一秒就把我的脖子扭斷。
“我說,你,你殺他幹嘛啊?”我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
這魏達理回頭看了看我,說道:“這兩個人不幹淨,面前這孫子想給咱倆種蠱。”
“種……種蠱?”我有些詫異。
“你過來看。”魏達理走到那王散紙的身邊,翻起了他的右手,隻是除了掌紋有些惡心還有點灰指甲外,我實在是什麽都沒發現。
“這……這什麽都沒有啊~”我說到。
“你仔細看,這孫子指甲裏,有這麽多蟲子。”魏達理翻着那個人的手說,“這蟲子叫篾蟲,這種蟲子多見于南方濕熱的地方,北方很少有,這種蟲子比頭皮屑還小,但是繁殖能力特别強,像王散紙這種煉蠱的要格外小心,我不殺他,他就把這種東西種到我身體裏,我的這條命基本也就是他的了。”
聽魏達理這麽一說,我才注意到,這王散紙的手指甲裏确實是有很多像是鹽粒大小的蟲子在蠕動,心中就是一陣惡寒。
“這煉蠱的都有自己的口訣解藥,種蠱是一瞬,解蠱就得要命,這幫孫子心狠手辣,沒少禍害人,今天還想算計他魏爺,新新!”魏達理越說越氣,踢了一腳那屍體。
“不過,剛剛着老頭說的那九鼎圖什麽的,真的是你的麽。”我問到。
魏達理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後笑笑,說到:“我哪知道什麽九鼎圖,誰長幾個腚跟我有啥關系,這老頭既然說出來想跟我套近乎,那咱就見招拆招順水推舟,而且我感覺,這應該是陳三兒的伎倆,事兒還沒完,肯定還有後茬兒。”
“那,那張少俠,又是誰。”
“這人兒,這人兒可就不一般了。”魏達理深吸了一口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