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松口氣,鳳老爺子眼眸微轉,眸光精明:“呵呵,這麽說來,倒是我多慮了。就你這丫頭的性子,不欺負别人别人就已經燒高香了。什麽時候,還能輪到别人來欺負你啊。”作爲鳳家的當家主母,絕對不能是那種柔柔弱弱的溫室花朵。
可也不能是那種心機深沉,表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的陰險女人。
秦依依的出現,對于鳳老爺子來說,的确是好事一樁。他一直擔心着他的乖孫,沒有一個女人能夠配得上。唯有秦依依的出現,才讓鳳老爺子懸着的心終于落下了。
鳳老爺子跟秦依依、鳳絕他們氣氛非常和諧的吃過了飯之後,秦依依便再一次提出要去見葉琳跟連玉娆。她們如今由豪門貴婦變成深閨怨婦再變成當下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她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麽原因,會讓他們變化如此之大。
眼瞅着秦依依興趣盎然,鳳老爺子便也不再阻攔。
鳳絕給了鳳老爺子一個放心的手勢,便帶着秦依依直接走進了關押着連玉娆的房間。
被禁止跟任何人說話、也沒有進一滴水的連玉娆神情哀傷的坐在冰冷的地闆上,昔日貴婦的形象蕩然無存。她眼底有着驚恐,明明她都已經做的那麽隐秘了。爲什麽還是這麽快就被查了出來?難道,是因爲葉琳他們爲了脫身故意诋毀污蔑她了嗎?
從最開始瘋狂的辱罵着那些保镖們,到最後的歇斯底裏,再到如今的一聲不吭。期間的巨大心理落差,唯有連玉娆自己清楚。
心存僥幸的連玉娆一直想着,不管怎麽樣,她都是鳳絕的生母。就算是查出來這件事是她做的,誰又能把她怎麽樣?故而,最開始她才會那麽瘋狂的咒罵;随即,她眼見着沒有人理會她,她又歇斯底裏的發瘋裝病,所有能夠用的法子都用上了。以至于她連咬舌自盡的想法都萌生了出來,奈何,她剛剛用力咬了舌頭便受不了那樣的疼痛放棄了。
哭鬧了一整夜的連玉娆此刻臉上挂滿了淚痕,神情呆滞,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就算是到了這一刻,她也絕不承認自己做錯了事。
“吆,連玉娆,你這是?想要死沒有死成吧?怎麽?淪爲階下囚的滋味兒不好受吧?可是,腫麽辦呢?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而已。而我秦依依,跟我肚子裏的孩子的好日子也才剛剛開始。還有一個你很不願意聽到的消|息我得告訴你,就在剛剛,爺爺已經當衆宣布,我,就是鳳家的女主人。唉,這人交好運的時候,可是擋都擋不住哦。”一看到連玉娆那頹廢的樣子,秦依依心裏一陣解恨,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惡毒事兒。她便瞬間化身爲刺猬,豎起了滿身的刺,怎麽能刺傷連玉娆,她就覺着怎麽過瘾。
聽到秦依依的聲音響起,連玉娆那死寂的眼睛似乎有了一絲絲别樣的光彩,她惡狠狠的擡眸瞪着秦依依:“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都是你,是你教唆壞了我兒子。我跟你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