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挑眉,鳳絕聲音略微有些嘶啞。
“當然了,女子一言驷馬難追。”歪着腦袋在鳳絕胸膛上蹭了蹭,秦依依嗲着聲音豪氣幹雲。
瞬間,秦依依覺得眼前一花,她便被鳳絕抱着,直接從窗戶裏飄了出去。
吓得她張嘴幾乎驚叫了出來,卻害怕驚動了房間裏正在激戰的人,便死死的抿着唇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着。似乎,就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似的。
早知道鳳絕的身份不一般,可秦依依可沒有想過,就連他的身手也是如此了得。
出于女人對于強者的那種骨子裏的愛慕,這一刻,秦依依還真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帶着緻命的|誘|惑。手賤賤的,就捏住了人家鳳絕的臉頰,用力的扭了扭:“哇靠,鳳少,你是特種兵出身嗎?瞧着這身手,真不賴。啥時候有空教教我呗,嘿嘿,那個,一時高興。賤忘了規矩,鳳少宰相肚裏能撐船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感受到了鳳絕刀子一樣的目光瞪着自己,秦依依笑的賤賤的,讪讪的說道。
“哼,膽子越來越肥了。本少的臉,也是你那賤手能捏的嗎?再有下一次,本少一定會讓人把你的賤手砍下來炖湯喝。”冷着一張臉,鳳絕狠戾的說道。
一直在他們身後當隐形人的淩雲,再一次見識到了秦依依的無恥跟膽大妄爲。就在他以爲秦依依的手會被鳳絕給扭斷時,卻聽到了鳳絕如是說。于是,他默了。
可淩雲對于秦依依的敬畏,卻上升了不止一個檔!
谄媚的壞笑着,秦依依趕緊哈巴狗兒似的搖晃着腦袋:“知道了知道了,鳳少,有木有人告訴過你,你笑起來的樣子帥呆了、酷斃了。”一會兒還得靠他撐場面,她可不會傻傻的得罪了她如今最大的靠山。
有捷徑可走的情況下,她何苦自己去開辟一條荊棘叢生的血路呢?
“本少不是賣笑的,秦依依,你說了那麽多話。唯有這句話最正确,看來,你眼睛裏還是有水。”不得不說,就算是鳳少,他也喜歡聽好聽的話。尤其是這奉承話,還是從異性嘴裏說出來的。
懷裏抱着秦依依堂而皇之的走進了秦家大廳裏,鳳絕周身的上位者的威壓直接釋放了出來。
卻驚怯了在大廳裏一直興奮的喜笑顔開的秦越與裴如雲夫妻二人,他們的嘴巴大張着,足以塞進一顆核桃。
“秦越、裴如雲,你們幹嘛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啊?難道,看到鳳少屈尊到我們家來,你們不歡迎?”妩媚的秦依依用力的眨眨眼,笑的格外開懷。
果然啊,看着别人痛苦難受,她心裏才會舒坦。她覺着,她越來越變|态了!
“鳳。。鳳少,您好。您,怎麽?”秦越結結巴巴着,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鳳絕跟秦依依在一起,這,徹底的讓他那已經殘了腦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老公。。”裴如雲雙眸之中劃過怨毒的光芒,當着鳳絕的面兒卻不敢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