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秦依依依偎在鳳絕的懷裏冷冷的看着這一幕,覺得嘲諷至極。她不相信裴如雲那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會對秦越有真情,就連自己媽媽的死她如今也有了懷疑。更是讓人去查清楚當年,她媽媽的死因是什麽。若是讓她查出來這事兒跟裴如雲脫不了幹系,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笨女人,你瞧,你那個死鬼老爸有人照顧。難不成,你想要去替他收屍不成?”挑眉,鳳絕不想她接觸到那晦氣,眸色陰冷的望着前方亂糟糟的人群冷聲說道。
低垂下眼睑,秦依依隐藏起了所有的情緒,再擡眸卻換上了以往的玩世不恭:“笑話,我跟他們不熟。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幹?”收斂起所有的情緒,前世的慘死她至死難忘。
邪佞一笑,鳳絕雙眸微眯着啓動車子,快速離開了車禍現場不遠處。
心裏不由得對淩雲辦事的速度默默的點了個贊,他一聲令下,讓淩雲把車禍現場拖的久一點。他倒要看看秦依依會不會如她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仍舊會心軟。
在他的字典裏,對于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哪怕是親人,若是敢算計自己,也是敵人。
看到她如此的狠心、絕情,鳳絕忽然間覺得很欣慰。他跟她,果然是一路人。對于敢算計自己的人,都是這麽的冷血。
繼續在車上補眠的秦依依感覺到車子似乎停下了,她便睜開眼睛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别墅噘着紅唇不由得嘟囔道:“鳳少,你腫麽把我帶到這兒來了?難不成,你是想要重溫舊夢?”随時随地進行着把鳳絕|誘|惑到底的行動,她笑的不懷好意。
如今,秦越已死,想必裴如雲母女兩接下來就會全力對付她了。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出什麽亂子。
“若是你這樣理解,也無不可。秦依依,本少覺得你不要臉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對于秦依依這麽不要臉的|誘|惑行爲,鳳絕嗤之以鼻的嘲諷道。
笑的眉眼彎彎,秦依依格外自豪的挽住鳳絕的胳膊嬉皮笑臉的說道:“謝謝鳳少誇獎,我會一直保持這樣良好的狀态。”風擺楊柳般緊緊跟随着鳳絕的腳步,她無視别墅裏齊刷刷走出來的幫傭們異樣的目光,以及夾雜着一道怨恨的目光注視着自己,徑直與鳳絕走了進去。
“鳳少好,歡迎鳳少回家。”幫傭們自覺的站成兩排,齊聲說道。最近鳳少很少回别墅了,這樣的想象令他們很擔憂,說不定長此以往下去他們都要失業了。
這會兒鳳少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們自然對鳳少各種熱情歡迎。
“都散了吧,都沒事兒做了嗎?本少最近事情多,以後,你們把這裏打理好就是了。白玲,以後不要讓他們動不動就給本少來這一出。這樣做太幼稚了,另外,安排廚房做一些清淡的食物。我們在這兒吃晚飯,别墅裏你就好好照看着就是。”帶着秦依依直接朝着樓上走了上去,鳳絕的聲音卻清晰的傳進了白玲以及那些幫傭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