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叫五哥的黑衣人聽到這個詞，終于揚起了嘴角，似乎是笑了笑，隻是這個笑容很殘忍很血腥。

他對如夢琪有那麽一點興趣。

因爲他能從如夢琪身上感受到很多種情緒，這種情緒還是針對他的，他自認爲沒有見過她，可是她卻對他這麽憎恨，這種憎恨好像都已經刻到了骨子裏。

這是爲什麽呢？

這讓他特别的好奇，這麽點大的小女孩，到底爲什麽會有怎麽複雜的情緒？她又是怎麽得罪了他們家少爺？

他伸出手來，帶着黑色皮套的大手看上去很有勁道，他對着自己的手下說道：“拿來，他們要人性，我就給他們看看什麽叫人性。”

五哥是真的不認識如夢琪，但他覺得既然他家少爺特意囑咐了要注意這個小女孩，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拿着瓷碗和刀子走到如夢琪的身前，蹲下來。

冰冷的刀尖将她的下巴擡起來，盯着她出塵的容顔啧啧出奇的說：“長得真不錯，看看這哭的，真讓人心疼啊，對不對？”

“你們你們……這些畜生！”白梵被黑衣人壓制着，不得上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外孫女被調戲，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畜生？五哥，他說你畜生呀。”秦風聽到這個詞，頓時就興奮了起來，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麽。

五哥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他立即乖巧了下來。

冰冷的刀子繼續在如夢琪的臉上刮，從下巴往上刮，如夢琪低垂着眼，似乎是已經吓得傻了，隻知道哭泣。

可是……怎麽說呢，五哥就是覺得她微微垂下的眼睑裏有着一些仇恨的光。

他緊緊擰着眉頭，湊近她，再次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嗚嗚……”如夢琪哭着搖頭，淚水沾滿了整張小臉。

五哥眉頭蹙得更緊。

目光下移，視線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冷厲的眼睛一眯，手起刀落，如夢琪立即就發出痛苦的尖叫：“啊……”

她的兩隻手腕都被劃破了，血如泉水一樣往外滋，其他人的血都是流的，而她的卻是往外噴的！

“疼嗎？”他問。

“……”如夢琪含淚點頭，哭的幾乎要斷氣了。

“知道疼就好。”五哥站了起來，讓身後兩個黑衣人上前接血，自己卻嫌棄的用紙巾擦起了噴在自己臉上的血。

白家其他人的血都是半瓷碗，而如夢琪的卻是一碗。

五哥讓人将瓷碗裏的血用容器整理好，然後站在白家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因爲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歪在一起。

“好了，希望這次你們能記住這個教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還是好好的想想，不然下次可不是放放血這麽簡單了。”

“你們到底是誰？”白梵不甘心，一家人都被放血侮辱了，他們卻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是誰？

沒有人回答，留給他們的隻有冰冷的夜風。

一群黑衣人大搖大擺的來了，又大搖大擺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