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一秒,林加加便落入另一個懷抱中,她擡頭便對上一對美麗的單眼皮男生。
“安少你要不要一起做個檢查什麽的?”單眼皮男生臉上洋溢着迷人的笑容,看上去陽光而帥氣。
“閉嘴。”安偵少撇了一眼呆在男人懷中的女人:“快點,别耍嘴皮子。”
說完,他自己走到椅子上坐着。
單眼皮男生看了看林加加溫柔一笑:“那你就先跟我進來吧。”他将她放在地上,林加加雙腳一落地,立即往另外一邊跑去。動作那個叫速度。
單眼皮男生揚唇一笑,這個女人真有趣。
他叫皮得,是澳大利亞X學校醫學系畢業的優秀生,因爲從小到大跟安偵少是鐵哥們,所以這一次回來自然也是收到了安偵少的信息才匆匆趕來的。
…………
林加加被皮得扶着往檢查室裏走去,她完全不知道情況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
“呃,那個醫生,我沒病。”林加加看着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估計他不會像安偵少那樣無理取鬧吧。特地在進醫院前向他解釋清楚。
皮得停下腳步,臉色嚴肅的看着林加加,雙報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管你怎麽說,都沒用,因爲我隻會聽小安安的。”
小小安安……林加加聽到這個稱乎唇角狠狠的抽動着,眼前這個男人不會是個GAY吧。腦袋裏面突然閃出來的想法,讓林加加全身一顫,靠,她怎麽能這樣想安偵少的呢?安偵少是不是GAY,她不是比誰都清楚麽?
“還不快滾進去。”安偵少那冰冷的聲音遠遠的就吼來,還夾着一絲火氣。
皮得立即伸手一撫自己的唇,然後一把向安偵少甩了個飛吻:“少少等我,我很快就出來了。”
那個聲音叫娘呀,喊得林加加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
兩個就那樣一拉一扯的走進了檢查室,随後還跟着好幾個女性醫生。
一個小時候後,皮得看了眼倒在床上的林加加,眉收緊蹙拿起手中的報靠,推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安偵少立即站了起來:“怎麽樣了?”他臉上表情依舊,那雙如枯井似的眸子緊緊的盯着皮得。
皮得伸手拿掉自己口中的口罩,臉上表情不算點了點頭。
“你覺得這樣真的适合嗎?”皮得将手中的報告交給他:“以一個人的命,換取另一個人的命,這樣你會安心嗎?”他們之間的對話,在别人聽來,完全是聽不懂,然而隻有安偵少和他幾個知心的哥們才清楚,三年前齊月消失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不安心?如果三年前,不是她齊月也不會到現在身死不名。”安偵少冷下臉來,平時那張百年不見的臉一閃而過的冰冷與戾氣。
“那麽說你現在跟她結婚完全是爲了幫齊月報仇麽?”皮得轉身,兩人靠在長廊的最深處,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射在安偵少那張冰冷的臉上。即便有了陽光的溫暖,他全身依舊散發着一股讓人害怕的寒氣。
看着這樣的安偵少皮得自然不會說什麽,因爲他比誰都知道安偵少有多愛齊月,自從三年前齊月受傷,被送進了RTX醫院,當初齊月要求林加加成爲她的主冶醫生,否則不冶,爲了自己心愛女人的生命,安偵少自然聽從。
可是當林加加進入急救室不到半個小時後便出來了,還對他說齊月死了,當時安偵少失去所有的理智,将齊月抱回家中并林加加進行了各種打擊報複,然而一周後林加加消失掉,原本躺在安宅的齊月也消失了。他一直以爲是林加加抓走了齊月,不甘心的他一直在打聽兩人的消息,才知道林加加當初是一個人出國,而他最愛的女人去消失在人海。一年左右他一直在尋找,然根據他手下人的回報,齊月并沒有死,但她似乎得了什麽病需要特殊的HR珍貴的熊貓血來支持生命。所于他想出了當初願意爲齊月獻血的林加加。
隻要他娶了林加加那麽她就不能輕易離開他,而他在繼續派人去尋找消失的齊月。一但找到齊月,就可以将林加加身上的血液引到齊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