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加加就這樣半睜着眼睛,手腳并用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衆多的女同胞眼前,她随受着被絞殺的目光,被安偵少抱進公司的大廳。
“啊天呀,看看,總裁這五年來都沒碰女人的,現在居然光明證大的抱了個女人到公司。”
“哇,哇,我還以爲我們的總裁是彎的呢,原本他也喜歡女人。”
“可是爲什麽這個女人帶着面具?”
前台的幾個女人看着安偵少,兩眼放着電光,嘴裏讨論着五年來,林加加所不知道的并于安偵少的事情。
就在她聽到那句話:五年來,總裁都沒碰女人,不知爲何她的臉突然燒了起來。不可能的吧,一定是騙她的吧,一個男人五年來,怎麽可能不會碰一碰女人呢?他肯定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找了女人吧。林加加至少是這樣想的。
于是,她就在安偵少的懷抱裏靜靜的躺着,想着一些自己的小小心事。林加加被安偵少從大廳移到了辦公室。這期間,林另加把腦袋埋在安偵少的胸口處,幾乎成了烏龜,她哪裏敢看一眼别人的表情呀。
“好了,你可以擡頭了,這裏安全随時”安偵少抱着林加加伸手推開了自己的辦公室門。
林加加聞言,立即擡頭,印入眼前的還是五年前的房間,五年前的擺飾,完全一點都沒變,就連杯子椅子的擺放都一樣。她從安偵少的懷中跳下來,看着眼前的景以,心裏湧出一股心酸,如果當年他們沒有分開,這五年會發生什麽事情?五年呀,時間對于一個人的一生,并不長,但對于一個失去一切的人來說,卻是度日如年。
“怎麽啦?寶貝?眼角有淚哦。”一隻冰冷修長的手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是不是懷念五年前?”
是呀,懷念,又有誰不懷念過去呢?過去總是比現實更要美好。張張嘴吧,林加加正要說點什麽,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強大的力氣一推。她整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啪’的一聲倒坐在沙發,身體彈了兩下,卻被一具高大的身體整個壓在了身下。
“喂,安偵少,你幹什麽?”林加加伸手,剛好雙手抵住了她的胸口,兩個人的臉雖然靠得很近,卻并沒有靠在一起。
安偵少次唇邪笑,腦袋突然靠近林加加的耳邊一邊溫柔的吻了吻她的耳朵,一邊說:“親愛的,要想拿離婚協議就要乖乖的哦!”他的那個哦字拉得特别的長,引人瞎想。
林加加感受着耳邊那屬于安偵少的氣息,腦袋裏不自覺的浮出,五年前,他們兩人的各種暧昧以及XO的回憶,小臉猛的一紅。
“寶貝,剛才我們接吻的時候,你的接吻技術好像并不怎麽樣呀。”安偵少邪邪一笑。
“混蛋。”林加加低吼一聲,她實在受不了安偵少的挑逗,一種陌生的感覺在她的身體裏面亂竄。
可是安偵少似乎知道林加加在反抗,知道林加加害羞,所以故意又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她的耳墜上舔了舔。
林加加受不了,整個身體輕輕一顫。
“老婆,你的身體還是這樣的敏感。”說着,安偵少的大掌已經蓋在了她的小山峰上。
林加加猛的瞪大眼睛:“住手,别這樣,我們不能這樣了。”她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而且臉色通紅,十分像一個需要人疼愛的小美人,更何況全身似乎不聽話一般的湧動着一種渴望。
這五年來,别說跟男人接吻,她就連男人都很少靠近,吻技自然差。
“不過,我就喜歡你的吻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