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好痛……”
納蘭盛歌這邊在觀戰,那邊的夫人們都在痛打對手和情敵,下手是一個比一個狠,然後每個人身上都挂了彩,雖然連臉上身上全是屎,依然能看出她們的臉上腫得高高的,像沾了屎的豬頭似的,模樣非常搞笑。
她們打着打着,因不想吃虧而一直不肯停下來,所以痛得一邊嗚嗚的哭,一邊還在狠狠的打!
納蘭盛歌三人則悠哉悠哉的看戲。
夫人們大約相互毆打了一刻鍾,大家力氣過大,最後都累了,這才咬咬牙,沒了力氣的住了手。
這屎堆很臭,但是她們實在累,這會兒居然也沒喊臭,隻是坐在那裏一邊嗚嗚咽咽的哭一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力裏流下的淚水在賊兮兮的臉上沖刷出一條路,像是泥溝中的小溪似的,看起來非常逗。
她們哭着歇了片刻,腦子逐漸的靈光起來,最後想起竟想起關鍵來,立刻憤怒的轉頭看向納蘭盛歌,“你!都是你!”
其實,她們并沒有看到納蘭盛歌出手,小葉子功夫好像不錯,她們覺得是小葉子出的手,但是納蘭盛歌畢竟和小葉子有關,所以理所當然的直接指控納蘭盛歌。
納蘭盛歌身幹腳淨,雙手抱胸,悠哉悠哉:“是我又怎麽樣?”
“你,竟然敢這麽對我們!”夫人們憤怒,氣得胸口上下上下劇烈起伏,看納蘭盛歌一副神閑悠然的模樣,非常氣不過,二話不說,抓住屁股下面的屎就朝納蘭盛歌扔去!
納蘭盛歌輕飄飄一閃,躲了過去!
然後朝她們吐吐舌頭,扮鬼臉:“哈哈,扔不到,扔不到~~”
夫人們氣得都快要吐血了,氣不過,然後齊齊抓起屎都扔納蘭盛歌!
納蘭盛歌也不出手,小葉子就率先的出手,就像之前對待三夫人扔茶具一般,将那些夫人扔向納蘭盛歌的屎,全部如數奉還!
“嗒!嗒嗒!”
原本飛過來納蘭盛歌的屎,都啪到了那些夫人各自的臉上!有些人直接被啪到了微微張着的嘴巴裏!
那些人頓時又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呸呸呸的吐口水,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真軟弱!”小屁孩人小鬼大的抱着雙手,搖頭歎氣的道:“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孩子,要是她們孩子知道了,恐怕要羞愧得哭死了!”這麽說着,笑得甜滋滋的對納蘭盛歌道:“娘親,還是你最好!”
“你才知道!”納蘭盛歌撇嘴,伸手将他抱過來,看看那些哭得慘兮兮的渾身髒兮兮的女人,頓覺無趣,道:“還沒想象中有趣,我們走吧。”
說着,領着小屁孩和小葉子轉身就要走。
“你站住!”
吃了這麽一大虧,勢利眼的夫人們怎麽可能這麽輕松就放過納蘭盛歌,尖聲的命令道:“你再走一步試試看,你今兒這麽對我們就想一走了之麽!不可能!你站着,我們要禀告老爺,讓老爺将你逐出家門!”
納蘭盛歌一聽,原本還不想計較了,這麽一聽,偏生就要計較上去了,立刻回頭,站在屎堆外面,涼飕飕的挑眉,問:“你們說讓納蘭剛将我逐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