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拉着走的感覺讓納蘭盛歌立刻想到了遛狗這個詞,頓時炸毛:“喂,我警告你哦,立刻放開我,不然你會後悔的!”她一邊兇巴巴的警告,一邊用力的甩着自己被帝丘浩渺牽在掌心的手,動作非常大,她手臂都要麻了,人家帝丘浩渺卻眉頭也不皺一下,對她的警告也恍若未聞。
納蘭盛歌氣急,就想運氣動粗,然而,卻不知怎麽的,無論她怎麽做,都醞釀不出一點的氣,體内的丹田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納蘭盛歌在身後急得跟螞蟻上熱鍋似的,前面抱着小屁孩的帝丘浩渺則從容淡定,薄唇輕輕掀着道:“除非你的靈力到達王者級别,不然就别白費力氣了。”
納蘭盛歌費力了好一會,發現皆是徒勞無功,頓時蔫了,恹恹的邁着腳步,被帝丘浩渺拖着走,最後不甘心問了一句:“你們這裏有人專門負責凍結進來人的靈力?”
“也不算凍結,就是普通的壓制罷了。”帝丘浩渺語音淡淡。
普通的壓制就讓我一絲靈力都沒有?要是用靈氣直接壓榨凍結,那我豈不是會被秒成渣渣?
納蘭盛歌所受的教育讓她對差距二字異常敏感,看到現在這情形,頓時心酸了,垂頭喪氣彎着腰跟老太婆似的被人拖着走,什麽話也不說。
唉,姐受傷了,讓姐靜一靜~~
納蘭盛歌吱吱喳喳的,整個人生動靈活,帝丘浩渺以爲她會繼續不停的說話,誰知道好一會過去了,身後什麽聲音也沒有,他睫毛掀動幾下,抿抿唇,好半響終于回頭:“你……怎麽不說話?”
我不愛說了不行麽?納蘭盛歌被打擊得暫時沒力氣說話,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一副姐不爽的模樣。
小屁孩沒有同情心,抱着帝丘浩渺的脖子仰頭哈哈大笑:“娘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麽?”
納蘭盛歌給他一記兇狠的眼刀,沒有說話,知道哦這屁孩子肯定沒好話。
果然,小屁孩又大笑三聲,才道:“像死豬,嘴巴嘟得跟豬嘴似的,鼻子皺得跟豬鼻子……”
“帝丘笙離!你找死!”納蘭盛歌炸毛,想也不想,立刻沖上去,“你這個吃裏扒外,沒心沒肺,狼心狗肺,不忠不孝的熊孩子,竟說我是豬,你也不想想你是我生的,我是豬你是什麽?我怎麽生了像你這麽笨的兒子?讓你亂說話,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你,我就不叫納蘭盛歌!”說着,她一把抓住小屁孩的耳朵狠狠一提!
“疼疼疼……”納蘭盛歌來真的,小屁孩痛得兩眼淚汪汪,委委屈屈的啜泣:“嗚嗚……”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哭!”納蘭盛歌沒好氣,雖然這麽說,卻還是心軟的湊近他小耳朵輕輕的吹氣。
她到底隻有十四歲,又是女子,雖然小屁孩是趴在帝丘浩渺的肩膀上的,但是帝丘浩渺身子修長貴氣,她好像隻到他肩膀處,要努力的踮起,腳尖才能湊近小屁孩的耳朵,輕輕的吹氣。
納蘭盛歌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沒多想,是下意識的反應,但是三人身後的小葉子和踏月卻垂下了頭,像是很不好意思看似的……
不過,不知怎麽的,這三人在旁人看來倒真的挺像是一家三口的……
好吧,雖然那女的真的很醜很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