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們争先恐後,紛紛多掏出了錢作爲賠禮,期間還不忘使眼色叫自己的貼身的人講個捧着的禮盒送到納蘭盛歌面前,道:“這裏面是一些首飾,金銀細軟,就當是我們一些新意,送給大小姐當嫁妝。”
納蘭盛歌接銀票接得不亦樂乎的,一把把銀票往懷裏塞,塞得自己懷裏脹鼓鼓的,她笑眯了眼,卻感歎:“太張揚了,太張揚了,這樣子顯擺自己有錢真心罪過。”她這麽說着,卻還是一勁兒的往自己懷裏塞啊塞的,沒有絲毫的停頓,自己的肚子到胸口都塞得滿滿的,高高的。
小屁孩就不樂意了,這會兒他正一雙小手抱着納蘭盛歌脖子挂在她身上,睡得美滋滋的呢,納蘭盛歌大動作已經擾到他睡覺了,這會兒一肚子的銀票弄得他很不舒服,小身闆麻花辮似的扭啊扭的。
“乖,給你錢,别給我傲嬌!”納蘭盛歌拍一下他屁屁,瞄了一眼銀票面值,挑了一張面值最少的塞到他小肚兜去,“乖寶貝,娘親給你零錢,待會兒記得請娘親吃大餐哈!”
小屁孩終于睜開了眼睛,惺忪着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也不去看自己懷裏的銀票,嫩汪汪的小手捏納蘭盛歌的臉指控的道:“你就是惡毒的後媽,我昨兒赢了差不多一百金給你,這會兒你也就給我十金子,你還好意思讓我請你吃大餐!你剝削小孩!”
他剛醒,聲音軟綿綿的的,奶聲奶氣的,少了平時的鬼靈精,指控不像指控反倒是多了一份可愛,再加上本身就長得漂亮,剛睡醒臉蛋兒更是粉粉嫩嫩的,小嘴巴紅透透的,頓時可愛得不得了。
姨娘們是女子,嫁給納蘭剛好些年不知怎麽的都沒有孩子,心裏不知道多渴望,這會兒看帝丘笙離漂亮得跟仙童似的,再加上要讨好納蘭盛歌,就笑逐顔開走近一步,“來來來,昨兒見面沒給見面禮,今兒就補上了!”說着,夫人們紛紛給小屁孩塞銀票。
不一會兒,小屁孩的小肚子也鼓鼓的了。
有錢送上門納蘭盛歌哪裏不要啊,也不阻止她們靠近,隻是屏着氣不去嗅她們身上的胭脂味,待她們都送完錢,輕飄飄的邊往裏走邊揮手打發她們道:“姨娘們心意我領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要洗漱了。”
“欸?大小姐?”夫人們目的還沒說呢,哪裏甘心納蘭盛歌就這麽回去啊,連忙想跟着進去,“大小姐,這賬本的事……”
“賬本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個兒會處理。”納蘭盛歌說時用眼神讓丫鬟關門不讓姨娘們進來,自己就往小屁孩懷裏挖錢往自己懷裏。
小屁孩不給,被搶了一半就淚眼汪汪的用雙手護着自己的小肚皮,“這是給我的,你不能使壞搶去!”
納蘭盛歌振振有詞:“小屁孩不能拿那麽多錢,你要問我拿!”說着,一把将小屁孩小肚皮的錢全數順到了自己的懷裏。
她見小屁孩委屈,在他臉蛋兒上啵一口,找回之前那一張十金子的塞回他懷裏,拍拍他小肚皮,“乖,這張給回你。”
小屁孩捏着那一張面值最少的銀票,兩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