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丘浩渺一搬出老王爺納蘭盛歌就一個頭兩個大,要知道,她要了旁人的金銀珠寶她爺爺都不會奇怪,也不會怪她貪小便宜,到時候禮尚往來給人回一個禮便是了。就書不行!
她清楚的記得這個身體的主人從來就是對識字,對書不感冒,看到書就煩,目不識丁的,七八歲還爲讀書寫字哭鬧不休,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從前不識字不愛書,這會兒要是她跟一個人搶着要一本書,這不是很奇怪麽?
有腦子的都會覺得奇怪吧?
帝丘浩渺問納蘭盛歌:“你選哪一個?”
納蘭盛歌有氣無力,靠在旁邊的柱子旁撓牆:“OK,大爺,你厲害,我不要書了,反正我目不識丁的,這書我要了也沒用!”
帝丘浩渺看着納蘭盛歌蔫了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丫頭怎麽就不明白,什麽債都已還,人情債難還?
目不識丁?
八公主幾個女子一聽,頓時想起了什麽,臉色各異。
八公主和柏菡妤二人臉上露出輕蔑一笑,八公主漂着納蘭盛歌笑着道:“瞧我這記性,納蘭小姐不說,我倒是忘了,當初我們一同上私塾,結果上了幾天,你卻連毛筆都抓不穩,字沒寫一個,倒是将墨汁當作芝麻糊喝了好幾遍……”
鮮少有人當着人面揭人傷疤的,而且這個人剛訂婚的未婚夫還在。
其他人看看帝丘浩渺,見他薄唇淺淺微抿,看模樣雲淡風輕的,卻還是不由有些尴尬。
五公主拉拉八公主的衣袂,“八妹,這些事都過去了,還提來作甚?”
“我說錯了麽?誰人沒有過去,怎麽就她的偏不讓人提了?”八公主不依不撓,“再說了,你以爲我不提,京都之人就都不知曉納蘭大小姐被私塾先生嫌棄,最後納蘭大人嫌她丢臉,再也不讓她到私塾學習的事情?”
她越說五公主越是尴尬,卻又很是無奈,蘇瑾夕輕輕拍拍她的後背。
八公主很是得意,雙手抱胸的睨着納蘭盛歌,對帝丘浩渺笑着溫聲道:“帝丘王,你是昨兒才搬來京都的,對納蘭大小姐之事應該不甚了解,對于和納蘭大小姐成婚之事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再做決定啊。”
柏菡妤一聽,眸子不由得盯着帝丘浩渺,想他表個态。
白聽闌臉色微沉,“公主殿下,常言道甯拆八座廟不拆人婚姻,你這言辭,過了。”
白聽闌長得好,又年輕有爲,被這麽一個男子說,八公主又羞又氣,跺腳道:“你幫着她作甚,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再說了,帝丘王初來乍到,我提醒一下他有何不對?!”
納蘭盛歌原本聽得撓着牆翻白眼的,聽到這裏眼睛倏地就亮了,笑眯眯的朝八公主豎起了大拇指:“八公主英明,我又醜又廢柴又傻,嫁誰誰倒黴啊!”哎媽呀,她本來已經放棄退婚了,八公主這麽一說,她覺得很有希望啊!
如果這次能退到婚,她日後見這個八公主定然笑口常開!
她眼睛賊亮賊亮的,完全沒看到衆人目瞪口呆的目光,小眼神笑眯眯的看着帝丘浩渺。
其他人也用餘光瞥着帝丘浩渺,想看看他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