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鬼,你又想幹嘛?”納蘭盛歌一見他過來,皺眉的後退,抱住柱子瞪他。
帝丘浩渺見她滿眼防備,再看看她手裏抓着的那兩隻熱騰騰的包子,不緊不慢的提醒:“包子的湯汁都被你捏得流出來了。”
納蘭盛歌一聽,這才發現自己捏包子的力道太大了,湯汁流得滿手都是,包子湯汁很熱,她的手都被燙紅了。
不過,她好像不甚在意,哦了一聲,聳聳肩,竟然再度低頭解決包子!
“她怎麽還吃得下去,惡心死了!”八公主見納蘭盛歌兩隻手油淋淋的,髒兮兮的,她瞟一眼便想吐,皺眉嫌棄的撇過頭去不想再看。
“她恐怕上輩子是乞丐出身吧,這輩子好不容易投了好胎,豈能不好好的吃個夠!”柏菡妤也撇過頭去,哼了一聲,思及帝丘浩渺在這裏不敢說得很大聲,隻是自己在那邊嘀咕:“真是跟她站在同一個地方都覺得丢臉!”
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聽到她的嘀咕,隻是每個人的眼神好像都變了一下。
蘇瑾夕則蓮步輕移,走近納蘭盛歌身旁,從懷裏掏出一條精緻的手絹,臉上挂着和善的淺笑,正要将手絹遞出去,納蘭盛歌這時候正好已經将自己手裏的兩隻包子解決掉了,看着自己兩隻髒兮兮的手,瞟見帝丘浩渺穿了一襲勝雪白衣,整個人更顯清雅俊美,不由得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小葉子啃着包子,見納蘭盛歌這眼神,深深的明白有人要倒黴了。
小葉子不愧和納蘭盛歌生活了兩年多,果然夠了解她。這不,她不過是低頭咬了一口包子,再度擡頭就看到納蘭盛歌已經離開拿柱子,走近帝丘浩渺,一臉賊兮兮的道:“孩子我抱回來吧。”
說着,她也不等帝丘浩渺回答,也不顧其他人錯愕的目光,衆目睽睽之下快速的伸手過去,她伸手的時候第一時間并沒有接孩子,而是将帝丘浩渺胸前的布料是抹布,不住的抹啊抹的,在手上的油抹幹淨之後,帝丘浩渺胸前雪白精美的不了已經賊兮兮的,皺得跟抹布似的。
(⊙o⊙)…
衆人傻眼,不敢置信!
她她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
納蘭盛歌極度坦然,擡頭粲然一笑,舉着雙手晃了晃:“哎呀,好幹淨。”她說完,又無辜的眨着眼睛對帝丘浩渺道:“我見你這衣袍染上了不少風塵,也到了淨洗的時候,才借來一用,帝丘王你英明神武,應該不會怪我吧?”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帝丘王這樣的人,能忍得住這樣的挑釁麽?
衆人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替納蘭盛歌捏了一把汗,卻人人都不敢出言,咽了咽口沫,小心翼翼的将視線從帝丘浩渺髒兮兮的衣袍轉移到他的臉上,想看看他有什麽表情。
卻見帝丘浩渺點塵不驚,随意的瞟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溫聲道:“你啊,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這衣袍是踏歌昨兒盯着人連夜替我縫制的,那繡娘繡工特别好,踏歌昨兒還跟我說要不要也替你縫制兩件,這會兒要是知道你将這衣袍當作抹布,踏歌少不得要跟你置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