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踏月所言,帝丘浩渺這一次去了好幾天也沒有回來。
也不知是真的感到抱歉還是怎麽,這些天裏每天早上踏月都提着早膳送到納蘭府門,而正午則在納蘭盛歌正要回府用膳的時候踩點提着兩個大大的食盒進入測試殿。
這幾天來,天天如此。
白聽闌見了挑眉說了一句:“敢情這是追妻戲碼?”
追條毛!
納蘭盛歌哼哼的,懶得理他。
也不知道帝丘王府上的餐點是怎麽做的,每一樣東西都特别的好吃想,讓人吃了還想吃,納蘭盛歌原本還想矜持一下不要踏月送的餐的,小葉子和小屁孩兩人卻怎麽都不依,納蘭盛歌也隻好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自從吃了帝丘王府送來的東西之後,納蘭盛歌每天晚上回納蘭府吃東西就覺得沒滋味,有一次不過吃的魚肉的肉不過煮老了一點,她一吃,忍不住問:“府上可是換了廚子?”同一道魚,之前吃并沒有覺得水準這麽差啊!
“回大小姐,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廚子掌廚,沒換。”老管家回答道。
“哦。”納蘭盛歌聞言也沒說什麽了,不過晚上普遍都吃少了,小葉子和小屁孩二人亦是。
當然,納蘭盛歌的世界裏不可能隻有吃,在這些天裏,納蘭盛歌也沒閑下來,她和小屁孩還有小葉子三人每天都要去測試殿。小葉子随便看書,小屁孩每天苦命的臨摹字帖,納蘭盛歌則是看賬本對賬單,晚上就修煉,當然,還要替白聽闌寫一篇什麽人的心理慣性的文章。
在寫的那一天,白聽闌替她準備了筆墨紙硯,而且還是親自替納蘭盛歌研的墨,将紙遞給她,道:“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納蘭小姐不必拘謹,這些東西純粹就是發表自我見解,喜歡怎麽寫便怎麽寫。”
納蘭盛歌那時候正在看賬本,聞言挑眉,将視線從賬本上移開轉到那一張白紙上,看到白紙上已經寫上了幾個字。
人的慣性思維之我見?
納蘭盛歌一看這題目,掩唇樂呵呵的笑了,歪着腦袋想了不過幾秒,立刻扔了賬本抓筆揮毫。
不過兩刻鍾的時間,她就扔了筆,笑得眉眼彎彎的重新拿起賬本對賬去了。
白聽闌是個性情中人,她寫的時候自然沒在她旁邊礙着,免得擾了她,不過他一直都在不遠處觀察着她,看她下筆極快,像是根本就不用思考似的,洋洋灑灑的,竟然半刻鍾不到就放筆,怕她随意應付,他皺眉走了過去。
納蘭盛歌眼睛沒離開賬本,翹着腿優哉遊哉的道:“事先說明哈,文章我寫了,你滿不滿意我可管不着,反正我是不會修改了。”
白聽闌不言,拿起紙張低頭看上面的文字。
納蘭盛歌見他半響沒吱聲,吐吐舌頭暗忖自己是不是寫得過分了點?她想到自己那大放厥詞,信口開河的字眼,她不由得掩唇心虛咳了兩聲,屁股往邊上挪了挪,暗暗擺出一個好逃跑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