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人叫的凄慘,納蘭盛歌和小葉子卻松了一口氣,安安穩穩坐在因爲斷裂了,踏月放棄收拾的的軟墊上,津津有味的聽着尖叫聲。
“哈哈,活該!”小葉子吐吐舌頭,笑眯眯的道。
納蘭盛歌哼一聲,張大口咬了大大一口包子,铿锵有力地:“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啊,啊,救命啊……啊啊……”
伴随着不斷有呼叫聲和尖叫聲,納蘭盛歌總算吃了今天的第三個包子,頓時覺得方才失調的味覺再度回來了。
一衆馬車齊齊行駛,姬子瑤的馬車脫軌而行,其他馬夫在第一時間就察覺了,但是畢竟是公主的馬車,他們也沒有多加留意,繼續的往前走,待發現不妥想要幫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着八公主的成被馬把不停的甩啊甩,做起了飄搖活動,裏面也不斷有凄厲的呼叫聲傳出來。
最後,姬子夏,白聽闌還有納蘭悠然三人齊齊出馬,才将發了瘋的馬制止住。
而那個時候,馬車車廂已經搖搖欲墜即将破裂,在姬子夏等人進馬車救人的時候,車廂終于是承受不住了,‘啪’的一聲,全數爆裂開來!
“啊!”車廂裏所有人,齊齊掉在了破廟門口冷硬的石塊地上,發出一陣又一陣痛呼聲,而受重傷,今天才醒來的八公主更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她的宮女吓壞了,“公主!”
“八妹!”姬子夏看到八公主前胸那裏湧起一股血絲,被吓了一跳,趕緊抱起她,一邊往自己的車廂裏奔,一邊對納蘭悠然道:“納蘭世子快過來替八妹看看!”
納蘭悠然瞟一眼裏面優哉遊哉的坐着的納蘭盛歌和小葉子,冷冷清清的道:“歌兒,不準随便走動,待會我有話要和你說。”
“哦。”納蘭盛歌納悶,她大哥不是說八公主沒事就回京的麽,這麽還跟着他們從客棧裏往回走啊。
一群人匆匆的走了,白聽闌沒有跟着走,雙手抱胸,自認爲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倚在門框邊,一雙眼睛饒有興味的盯着納蘭盛歌看。
納蘭盛歌剜他一眼:“看條毛啊!”
“徒兒,爲師對你好生好奇啊。”
納蘭盛歌冷笑,諷刺:“你有什麽不好奇的,别人發一個屁,你或許都會想,怎麽他的屁味兒跟我的不一樣?”
“咳咳……”白聽闌被這個比喻惡心到了,掩了掩鼻,“徒兒,你就不能說一些文雅的比喻麽?”
“這要看跟誰說話的,更别人說話我溫柔娴靜,辭藻如畫,”納蘭盛歌勾唇,“跟你……不嗆死你算好了!”
白聽闌捂住心髒,“徒兒,你讓爲師好生傷心,心都痛了……”
“又事快說,沒事就快滾!”少在這裏惡心大衆!
“徒兒你太不給爲師面子了。”白聽闌搖頭歎息,無奈的道:“爲師不過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罷了,你别這麽燥,越燥心情就越不好,心情越不好就越容易犯錯,越容易犯錯心情就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