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影響是挺不好的。”納蘭盛歌贊同的點點頭,說時乖乖的将自己的腿收回來,然後擡頭眉眼彎彎的道:“所以,爲了有好影響,要不你就從了我,咱們快快樂樂的上山去呗?”
從了我?
這樣的詞都出來了,要是旁人定然臉色大變,覺得被人侮辱了。帝丘浩渺表示很淡定,吊着眼皮斜瞥着她,悠悠道:“在我看來,在我從你之前,你必須先從了我。”說時,他瞟了一眼僅僅穿着單衣的自己。
這句話再配上他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想要我和你一起出去也不是不可以,我尚未穿衣梳洗,你幫幫我穿衣梳洗再說……
納蘭盛歌一眼就看出他是什麽意思,咬牙恨恨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那麽計較幹嘛啊,少計較一點又不會少一塊肉!”
“計較從來就不限男女。”帝丘浩渺說時瞟她一眼,再道:“況且,早上上千奇山山頂是一件冒險事,萬一出了事就不是一塊肉那麽簡單的事情了。還有……”
“停!”納蘭盛歌委實聽不下去了,瞪着他:“你丫的沒手啊,穿衣梳洗那麽小的事自己不會做……”
她話還沒落,帝丘浩渺輕飄飄的打斷她,“是啊,穿衣梳洗那麽小的事你也不肯幫我,那麽上千奇山那麽大的事,我爲何要幫你?”說着,他華麗麗的轉身,一副既然她不想那他也不會答應她的模樣。
“站住!”納蘭盛歌眼一閉,牙一咬:“穿衣梳洗是吧,我幫!尼瑪,姐能屈能伸,是個漢紙!不和你計較這點兒事!”說時,她豪氣的一把撩起雙袖,雄嚣嚣的踏進帝丘浩渺的房間,一副赴戰場的模樣。
背對着她的帝丘浩渺唇角微微翹起,聲音依舊平淡:“既然你肯,那便好。”話罷,他對外面說了一聲:“踏月,将梳洗的東西都放在門外吧。”
咦?踏月在外面?
剛踏進房間的納蘭盛歌蓦地回頭,卻發現門外鬼影子都沒一個!
她撇嘴,暗忖,她就說嘛,如果踏月那麽一個大活人在外面,她怎麽可能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她這麽想着,聳聳肩想要收回視線,但是在轉頭的時候,不經意的瞥見方才她站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多了兩個盆子和幾個托盤,上面全是清晨梳洗的東西……
靠!納蘭盛歌瞪着那些東西忍不住爆粗口,踏月那丫的要不要這麽拼啊,一大早的,這裏又沒有什麽敵人,至于用這麽大的功力來隐藏自己的氣息麽!
他是體力過好還是在跟她炫耀他功夫好?
“還呆着作甚?”帝丘浩渺在桌子旁一坐,指關節優雅的輕輕敲桌面,提醒道:“如果想早一些出去,就快些将東西都搬進來吧。”
納蘭盛歌有些不服氣:“明明踏月可以将東西搬進來的,你爲何……”
帝丘浩渺瞥一眼她,輕飄飄地給了她三個字——“我樂意。”
就這三個字,納蘭盛歌生生被刺激到了。尼瑪,你當姐是你奴仆啊,你樂意就行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