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不是說你打在娘胎開始,就已經被人詛咒了麽,而且黑煙每一個月至少會對你有一次折磨。你想想,孕婦那麽脆弱,你小時候也不強大,然而,每個月被這樣折磨,你娘親還能将你生下來,你也還能好好的活到現在,也就是說以前的黑煙對你身體的傷害和現在相比,并不算很嚴重。今天,應該是最嚴重的一次。”
況且,如果不是因爲事情嚴重至此,依踏月的性子,怎麽可能在見識到帝丘浩渺那麽多次被困,還會如此害怕,甚至求助一個女人?
這一次一定是因爲異常特殊的緣故。
帝丘浩渺聽着她頭頭是道的說着,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的眼睛。他想,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說話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吧?不會知道,她這時候的目光是那麽的自信明亮,語氣是那麽的清晰倨傲,和一張其醜無比的臉格格不入。
不,應該說,在這個時候,人都會因爲她堅定自信的眼神兒忽略與她格格不入的外表。
他聽得饒有興味,“所以呢?”
“所以,如果今天不是我救了你,你今天或許就命喪于此啦!”納蘭盛歌拍着胸口哈哈大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帝丘浩渺挑眉,也沒反駁,沒好氣的問她:“救命恩人,你想要我怎麽回報你?”
“這個嘛……”納蘭盛歌指尖戳着下巴,眼珠子轉啊轉的,“以後再說。”話罷,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來。
而且這一次叫了很久,一直咕噜咕噜的響,好像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跟放鞭炮似的,讓帝丘浩渺大大的開了一次眼界,想笑,看她捂住肚子喊餓,模樣凄凄慘慘的,又笑不出來。
“我不要忍了!”肚子越叫越空虛,納蘭盛歌再度忍了片刻,真是的是再也忍不住了,“我傻了才會坐在這裏等!”死等絕對不是她的風格,她必須要找到出口出去!
她說完,對帝丘浩渺道:“我背着你去找出口,我有直覺,一定能夠走出去的。”
“背我?”帝丘浩渺皺眉:“你肚子還餓着,你有力氣背麽?”
“沒有也要有!”納蘭盛歌雄嚣嚣的,撩起衣袖就在帝丘浩渺跟前蹲低身子,示意他啪上來道:“來,伸手給我。”
“你這些東西不要了?”帝丘浩渺沒伸手過去,而是指指納蘭盛歌替他醫治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來的一大堆東西,如是說道。
“對哦,我怎麽忘了這些了!”納蘭盛歌懊惱拍額,又轉個身去将這些東西一一歸位。
帝丘浩渺看着她東西放回身上,藏得一絲痕迹都看不到,挑眉:“你每天身上都帶那麽多東西麽?”
“對啊。”納蘭盛歌理所當然,“什麽都可以不帶,就這些東西不行!”這些東西可是可以保命的!
帝丘浩渺看着那一瓶瓶的藥,拿起一瓶看了一下,發現上面寫着一連寸完完全全的字,他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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