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聞言,立刻走到納蘭盛歌身側,甩動着繩子,想要用靈力一鼓作氣的将納蘭盛歌捆綁起來。
呵,就憑你也想将姐五花大綁?!
納蘭盛歌心中冷笑,在那麻繩即将近身之際,腳尖輕飄飄的後退,蓦地躲開了那帶着靈氣的,企圖捆綁住自己的麻繩。
衆人料不到納蘭盛歌竟然敢公然躲開,倒抽了一口氣,齊齊頭皮發麻的看向二長老,想看看他有什麽反應。
“大膽!”二長老果然暴怒,蓦地拍案而起,“拒絕五花大綁,就是對長老團不敬,你是不是想現在就被綁去浸豬籠?!”
納蘭盛歌唇角斜翹,諷刺的盯着氣紅了眼的二長老:“我拒絕五花大綁是因爲我不喜歡被五花大綁,這跟對你們長老團恭敬不恭敬有何關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話罷,看到二長老更氣了,又道:“況且,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呢,憑什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綁?要是被你們冤枉了,那我豈不是很吃虧?要知道,五花大綁可是很傷皮膚的,我已經長得夠醜了,真的不想更醜下去了。”
經納蘭盛歌這麽一說,二長老好像才想起,他們好像還沒開始審問納蘭盛歌呢!
爲此,他冷哼一聲:“你自己犯了什麽錯,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的心知肚明是我自己沒犯錯。”納蘭盛歌說時,目光冷凝,神色堅定:“當然,我也絕對不會讓人将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
“你沒犯錯?”二長老拍案,“你簡直就是纨绔不化,不知廉恥,不知悔改!”
納蘭盛歌被那驚堂木的聲音弄得耳根都嗡嗡作響,掏掏耳朵不耐煩的提醒道:“在罵人之前可否先将你們認爲的犯了的事說出來聽聽?讓我好好想想我是不是真的犯了這樣的錯?”
“你的罪名還用說出來麽?一看你就知道你這模樣就知道這事準沒錯了!”二長老一口咬定的道。
納蘭盛歌正想要說話,納蘭悠然已經站了起來,冷冷清清的道:“二長老,萬事都要講證據,還要有理有據,無論如何,請您先将家妹犯了何等錯先說出來,根據程序辦事。”
納蘭悠然很小就被封爲世子,在納蘭家地位很高,影響力也很厲害,家族裏很多旁枝的子孫都想要和他拉好關系。
他這個時候站起來說話了,而且說得合情合理,也不偏袒誰,二長老頓時也不好反駁,但是當衆被年輕人駁了面子,到底心裏有氣,哼了一聲,就坐了下來。
要審問的乃榮,男子審問其實不太适合,所以,二長老朝坐在比較上位的一個婦人掃過去一個目光。
那個婦人領悟,站了出來,和納蘭盛歌拉開幾步的距離,面對面的開始了質問:“你前些日子是去了千奇山,今日才回來是吧?”
納蘭盛歌颔首:“是。”今日才回來,然後就被人陷害了,這速度真的讓人歎爲觀止!
“傳言,你在千奇山上數日,行爲非常不檢點,視貞潔爲無物,摒棄女規,****與不同的士兵白日宣淫,甚至一日好幾個,可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