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盛歌皺巴着一張臉,一臉不高興的責怪:“你怎麽不早說啊!”
小二原以爲這個醜女是怕了,正想要勸她好好的交百倍的錢,然後離開,但是還沒開口呢,她就雙眼熠熠生輝拍拍他還帶着稚氣的臉,道:“既然如此,納蘭老王爺的座位在哪裏?”
小二還沒被女子這麽拍過臉,雖然納蘭盛歌長得不好看,但是一張臉也紅了。
興許是被拍傻了,又或者是聽多了權貴問誰誰誰的座位在哪裏了,再加上他對這燕雀樓的座位了如指掌,下意識的回答:“在五樓西廂……”他說了那麽幾個字,反應過來不對,蓦地噤聲,顧着紅了的兩頰瞪向納蘭盛歌:“喂,你問這個幹嘛?”
“廢話,當然是去吃飯啊!”納蘭盛歌的道自己想要的答案,身子一閃,就要上樓。
“喂!你不能上去啊!”
“我說我能上去就能上去!”納蘭盛歌哒哒哒的跑,小二托着托盤,慢吞吞的追,納蘭盛歌一下子就将小二給撇在身後了,正笑得得意,他面前忽然橫出了一條胳膊,慢悠悠的的嗓音同時響起:“這位小姐,且慢~”
納蘭盛歌怒:“滾!擋我者殺!”
“納蘭小姐?”那人慢條斯理的說了這四個字。
納蘭盛歌蓦地擡頭,赫然對上了一張極其俊美的臉,那張臉皮膚吹彈可破,五官精緻得猶如雕刻出來的,說話時眉眼帶笑,嘴角微勾,盯着一個人看的時候,一副深情得眼裏隻有你的模樣,納蘭盛歌一看,就想到了一個詞——妖孽!
這張臉和你是個靠得很緊,納蘭盛歌後退一步,睨着他:“爲何要攔我?報上名來!”
“長孫玉珩。”那人唇角一直勾着:“燕雀樓的掌櫃。”
“哦。”納蘭盛歌聞言上下打量他,隻見他一身銀白衣袍,衣袍以紅色細紋描邊,腰間一條大紅的腰帶圈出一截漂亮的腰身,讓他的身段更加的修長完美。
納蘭盛歌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問:“你怎麽知道我姓納蘭?”
“不好意思,我方才在不遠處,将貴客和我店夥計的對話都聽到了,再加上我對納蘭小姐略有耳聞,所以……”長孫玉珩說時,一雙桃花眼眨啊眨的,一副你懂的模樣。
“挺聰明的啊。”納蘭盛歌道。
“還好,”長孫玉珩笑:“腦子沒什麽大的毛病。”
納蘭盛歌挑眉,頓時想起之前自己好像跟小二吼了‘你們掌櫃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的這樣一句話,卻想不到這人竟然惦記上了,還這樣回擊她。
看他一副笑得友好的模樣,納蘭盛歌正要說話,那個小二慢騰騰的趕到了,看他們面對面這樣對着,他好形象很緊張,“掌,掌櫃,這這位小姐其實沒做什麽的,你可不能将她送去官府啊。”
“喲!”納蘭盛歌倒是驚奇了,“你在幫我說話?”
那小二漲紅了一張臉,“也,也不是,就,就是看你模樣好像餓了挺久的,怪可憐的……”
長孫玉珩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朗小玥,你很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