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禦醫看到納蘭盛歌,立刻想起了前些天的事情,恨不得撲上去拆她的骨,飲她的血,将她一刀捅死來得痛快!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都各自以各自的姿态在相互瞪視。
不過,其他人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納蘭悠然和關陽明一進去,就和楚大人和楚夫人寒暄一番去了。
雖然如此,但是納蘭悠然還是留意到了這一邊的情況。
或許說,他心裏本來就擔心納蘭盛歌會亂來,随意一直留意着她的一舉一動,避免她再犯錯。
他是聽過納蘭盛歌在千奇山上的一些事的,知道了一些,在關陽明和楚大人楚夫人說話的時候,眸子冷靜的掃兩眼二人,“你們怎麽了,想幹架?”
“不敢不敢。”劉禦醫對納蘭悠然這個年輕人好像挺敬畏的,聞言拱手笑問:“納蘭世子怎麽會在這裏?”
“自然是來看一看心兒的。”關陽明譏诮的看着劉禦醫,“聽說劉禦醫最近立了大功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什麽大功,不敢當不敢當。”劉禦醫臉也不紅氣也不喘的扯謊,“爲醫者,爲病人消除痛苦是天職,況且千奇山上受傷的都是士兵,都是我幻月國的兄弟,哪裏能見死不救?”
關陽明臉色這才好看一點,問:“剛聽說你醫術突飛猛進,可替心兒瞧出些什麽來?”
“臣無能!”劉禦醫一副羞愧的模樣,痛心的道:“臣可以讓士兵斷肢再植,對楚小姐的病卻真的無能爲力,臣無能啊!”
納蘭盛歌看劉禦醫裝模作樣的臉就惡心,爲了避免自己逞一時痛快上去将他的臉抓花,惹得自己一身腥,幹脆閉上眼睛,看也不看一眼了。
而納蘭悠然這個時候也在他旁邊說了一句:“有一件事你或許不知曉,但是,從今天起,給我忍住你的脾氣,莫要再惹麻煩了,不然,我和爺爺說,将你關在暗房裏直到你大婚那一天!”
什麽啊?!
納蘭盛歌莫名其妙:“大哥,我今天已經很乖了,沒惹什麽事吧?”
“現在是沒惹什麽大事,但是今天還沒過呢!”納蘭悠然冷冰冰的道,“回去再說,現在開始你閉嘴。”
納蘭悠然是爲她好的那種人,納蘭盛歌雖然不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關陽明看不上這個劉禦醫,聞言和一旁的楚大人楚夫人道:“還是讓納蘭世子替心兒看看吧?納蘭世子見多識廣,或許會有見解也說不定?”
“不久前我見你匆匆的進了府,又匆匆的離離開,我原以爲是什麽事呢,原來你是去請納蘭世子過來?”楚大人和楚夫人兩人都是對關陽明很是信任,歎息道:“明兒啊,真是難爲你了,替我們心兒做了那麽多。”
“大人和夫人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關陽明說時,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臉色蒼白得發青,已經暈厥過去的楚小姐:“心兒又凍得暈了過去?”
“是啊,這兩天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楚夫人說時紅了眼圈,“就今兒已經暈了兩三次了,我可憐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