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父,她太狂傲了!”關陽明氣道。
“你莫氣。”楚大人心情總算輕松一些,安慰的拍拍他肩膀道:“我有感覺,她以後會是一個人物。”
“就憑她?!”關陽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冷笑:“楚伯父你莫要太看得起她了,她雖然醫術不錯,但是……”
“欸,莫要如此快下定論。”楚大人摸一把胡子,眯眸看向納蘭盛歌他們離去的方向,道:“她做事是和尋常人有些出入,但是,這世上那些震驚塞外的能人,哪一個不是特立獨行,性情乖張詭異的?”
關陽明沉吟一下,皺了皺眉,“但是她是一個廢柴。”
楚大人聞言,歎息了一下,“這倒是,這世上,如果沒有一絲靈力,是擺不上台面的。”話罷,重重的歎息了一下:“唉,可惜了,不然,這定然是一個不凡的孩子啊。”
說完,也不多說,挽着手回去了。
關陽明聽了楚大人這一番話則不是很平靜,抿着唇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想了片刻不屑的自言自語道:“哼,我偏不信了,就她那模樣能成得了什麽人物!”話罷,他沒有進楚府去,而是直接上馬的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納蘭盛歌和納蘭悠然還是同一輛車,他們的馬車不想帝丘浩渺的馬車那般大,裏面沒有擺什麽小榻,隻有讓人坐着的凳子和椅子,所以,納蘭盛歌雖然困,但是她還是必須坐着。
其實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睡。
并不是因爲她困得難受,而是她怕納蘭悠然問她關于醫術的事情,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所以,一上馬車,她就非常忐忑,時不時的瞟幾眼納蘭悠然。
納蘭悠然很平靜,好像對納蘭盛歌醫術一點都不感興趣,上了馬車就捧着自己放在這裏的書看了起來,仿佛納蘭盛歌什麽小動作都吸引不了他的主意。
納蘭盛歌吐吐舌頭,也松了一口氣。
馬車一路安靜的停在了納蘭府門口,在下馬車的時候,納蘭悠然終于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我的秘密不喜歡被人挖掘,我對别人的秘密也不感興趣。”
話罷,在納蘭盛歌呆愣中,率先的下了馬車。
靠,她大哥也太上道了吧!身爲這個世界的人,他竟然如此懂得尊重人權和隐私,會不會太超前了?
納蘭盛歌對有這樣的大哥深感榮幸,也深感高興,笑眯眯的追上去,一把抱住納蘭悠然的手臂,笑得眉眼彎彎的,“大哥,我愛死你了!”
納蘭悠然無語,盯了一眼她抱住自己手臂的手,眯眸:“大庭廣衆之下和男子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納蘭盛歌無比震驚:“大哥,你怎麽這樣啊,虧我還認爲你思想超前呢,我錯了,你的思想簡直比爺爺的還封建古闆!”
話罷,她哼了一聲,摸了摸鼻尖撇嘴道:“算了,我其實不怪你,我隻能怪這個世界不存在懂我的人。”
說完,她挺起胸膛,傲世獨立的走了。
納蘭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