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事不能任性!”老管家笑眯眯的臉闆了下來,“帝丘王如此有誠意,我們怎能這樣做?要是外人知道了,我們納蘭府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麽?”
“他們愛笑便笑,又不是沒有笑過!”納蘭盛歌不以爲然。
老管家有些頭疼,但是納蘭盛歌畢竟是他主子,她不想去他總不能綁着她去。
就在他犯難之際,老王爺出現了,中氣十足的道:“丫頭沒你方才說什麽?你不想去見誰?”
“爺爺……”納蘭盛歌一件老王爺,氣勢立刻就弱了下來,乖乖的叫人。
老王爺重重的哼了一聲,“休要在這裏給我賣乖,現在立刻跟我去前廳,你夫君都等你那麽久了,就算再害羞也害羞夠了!”
夫君?!
納蘭盛歌咬牙,他們還沒成婚好麽,現在說什麽夫君是不是太快了?!
而且,她什麽時候害羞了?
她哪裏害羞了?
她臉紅了麽?
“喲!害羞了不承認啊?”老王爺好像很高興,哈哈大笑的:“丫頭,你也不回房拿鏡子照照你自己這模樣,明顯就是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兒,耳朵都快燒紅了,嘴巴也翹得跟豬嘴似的……”
豬嘴?
老管家風中淩亂,他家主子這都是什麽比喻啊?
納蘭盛歌的臉也黑了。
不過,老王爺不說她還沒感覺,他一說,她立刻覺得耳朵在微微發燙……
“好了,現在什麽也莫要說,先去前廳。”說着,老王爺率先走了,邊走邊歎息道:“帝丘王這個孫女婿和我心意啊,相貌好,心意足,人誠懇。好,真好啊……”
納蘭盛歌咬唇,眼珠子轉了兩圈,趁老王爺一個不注意,轉身賊兮兮的就想溜。
“回來!”老王爺頭也不回的,中氣十足的大吼:“如果你敢翻牆偷溜試試看,信不信我立刻打斷你的腿,以後你也莫要叫我爺爺了!”
“哦。”納蘭盛歌頓時蔫了,耷拉着肩膀,乖乖的跟着老王爺走。
一路往潛艇走,目之所及處,全是一箱箱的箱子,納蘭盛歌腦仁赤赤發疼。
尼瑪,她還真是未仆先知啊,這些東西果真是用來賄賂她爺爺的,不過,這個賄賂的人不是她想的什麽朝廷命官,而是帝丘浩渺罷了。
去到前廳,納蘭盛歌才發現前廳慢慢的都是人,那些人或坐着或站着,有納蘭盛歌認識的,也有她不認識的。
認識的不外乎就是納蘭家的人和帝丘浩渺和踏月了,而不認識的個個穿的有點兒喜幸,看模樣就知道是帝丘浩渺那邊來的人了。
納蘭盛歌一出現,一屋子的目光全齊刷刷的往她身上看去。
納蘭盛歌以爲自己長得不好看,名聲也不好,帝丘浩渺那邊的人會很不屑她的,但是,她明顯想錯了,她一出現,帝丘浩渺那邊來的人,包括踏月,個個挺直腰背,恭敬垂首,然後恭恭敬敬的齊聲喊:“見過王妃!”
話罷,他們竟然還齊齊的抱拳,單膝跪地!
納蘭盛歌吞了吞口沫,尼瑪,這也太隆重了吧?
好吧,她知道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不是他們王妃呢,這麽快叫真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