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帝丘浩渺眸子轉動一下的盯着他,“蘇大人當我帝丘浩渺是什麽人,當我帝丘王府是什麽地方了?收容所?我帝丘王府如果是任何人都能進去的,又何須築起如此結界?”
“你的意思是你不肯負責了?!”蘇大人咬牙:“堂堂一個王爺,這麽一點事兒,你都不敢負責,說出去難道就不怕旁人笑話?!”
“容我糾正一下。”帝丘浩渺淡淡道:“我是不想負責,并不是不敢。還有,旁人如何看待我,與我何幹?”
納蘭盛歌鼓掌:“黑心鬼,說得好!這是我聽你說了那麽多話,聽過最好聽的了!”
帝丘浩渺看向她,眸眼一下子柔和下來,“下次給你說更好聽的。”
“我期待着。”
“你,你們!”蘇大人看兩人一美一醜,卻跟婦唱夫随似的,被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公然打情罵俏,不知羞恥!”
“你公然逼婚,難道就懂得廉恥了?”納蘭盛歌冷哼一聲:“倚老賣老,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蘇大人氣急:“納蘭家曆代盡出忠良樸實厚道之人,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妖孽!你真是讓你祖上蒙羞啊!”
“我想,你的祖上,如果知曉了你和你女兒的行爲,恐怕才是沒臉見人。”話罷,加多一句:“恐怕日後陰曹地府相見,你也沒臉見列祖列宗吧。”
蘇大人被納蘭盛歌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氣的道:“我蘇某問心無愧!你傷害我女兒,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我沒有說法可以給你。”納蘭盛歌道:“你想知道事情如何,就問問你拿賢良淑德的好女兒吧。”
話罷,她想起那一張床榻好像被人搬了進帝丘王府了,看看帝丘浩渺抱着小屁孩,道:“今晚就請你好好照顧這個熊孩子吧,我先回去了。”
“好。”帝丘浩渺點點頭,問她:“不用晚膳再走?我讓廚房最你喜歡吃的。”
納蘭盛歌擡眼看向他,看向他絕色無雙的眼眸,第一次瞥開了對他所有的偏見,搖搖頭道:“不了,我還有事兒要做,我爺爺最近管我管得嚴。”
她嫁了,她爺爺始終是最舍不得她的那一個人吧,她不想再出嫁前還惹他生氣。
“納蘭老王爺管你管得嚴,我看他是老糊塗了!”蘇大人冷笑:“管你管得嚴,哪裏還會讓你這麽一個妖孽出海害人?!”
納蘭盛歌懶得理會他,甩甩袖就想走。
“你盡管走。”蘇大人道:“此事,待我送我兒回府,一定要好好上你納蘭府去讨一個說法!”
納蘭盛歌倏地頓住:“這是我的事,和我爺爺無關,你上門讨個屁說法啊!不知所謂!”
“子不教,父之過!”蘇大人冷聲道:“既然你不肯去官府,我就隻有尋求這種說法了。”
“你可以找我爹!但是不準找我爺爺!”
蘇大人冷笑:“這恐怕就由不得你我了,我上了納蘭府,難道老王爺還能不知曉麽?”